风竹小说 > 科幻小说 > 盗墓:苗疆圣女又被虫子吓哭了? > 第1章 蛊术天才,但怕虫

第1章 蛊术天才,但怕虫

    蚩媱觉得,自己大概是族内历代苗疆圣女中,最丢人的一个。

    原因无他,她怕虫子,怕得要死。

    怕到什么程度?即便是在路上看到一队蚂蚁搬家,她都要踮脚绕道走。

    偏偏,她是苗疆圣女一脉的独苗,血脉赋予的蛊术天赋更是堪称千年难遇。

    她降生那天,大祭司捧着她的手,激动得老泪纵横,说她天生灵脉通透,是能与万蛊共鸣的“蛊母”之体。

    而今天是她的成人礼。

    站在祭坛上,篝火将她身上的银饰映照得流光溢彩,黑发如瀑垂至腰际,繁复的苗疆圣女服饰尽显华丽,气质娇媚空灵。

    “阿媱,静心凝神。引动你的血脉,去跟虫王沟通……”

    大祭司苍老的声音在祭坛回荡。

    蚩媱面前的供台上摆放着一个刻满古老符文的黑色陶罐。

    里面是苗疆供奉了数百年的“虫王”,一只胖乎乎的金蚕蛊。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面对族人的注视,她还是强压下了内心的害怕,将手一点点伸向罐口。

    罐中,金蚕蛊慵懒地抬起头,芝麻大小的黑眼珠“看”着她,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血脉的天然压制,它亲昵又带着一点讨好意味地朝着她的指尖蠕动而来。

    在旁人看来,这般轻易就得到了虫王的认可,是无上荣光。

    可蚩媱却不这么认为,罐子里的胖虫子每蠕动一下,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那软趴趴的躯体跟密密麻麻的足,简直比恶鬼更令她感到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就是这心神动荡的瞬间,她体内浩瀚却不受控的灵力,猛地涌向陶罐。

    “嗡————”

    黑色陶罐上古老晦涩的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罐身剧烈震颤。

    金蚕蛊被狂暴的灵力刺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强大的力量迸发。

    蚩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周身的空间被一股巨力不断撕扯。

    眼前的祭台、篝火、族人的惊呼、还有大祭司焦急的面容……

    一切都在逐渐扭曲、破碎。

    彻骨的阴冷和黑暗吞噬了她,耳边只剩下空间破碎的尖啸。

    命运的齿轮转动。

    “哐当!”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幽深的墓道里格外刺耳。

    正举着工兵铲的王胖子吓了一跳,“什么动静?天真,你听见没?”

    吳邪立刻将手电光扫向声音来源,神色凝重道:“在那边,小心点!”

    張起棂将手按在黑金古刀的刀柄上,淡漠的目光锁定前方墓室的转角。

    下一秒。

    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少女,踉跄着从转角处跌了出来,重重摔倒在地。

    她似乎摔懵了,愣愣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写满茫然的精致小脸。

    几乎同时,令人牙酸的“窸窸窣窣”声从她来的方向如潮水般涌来。

    “是尸鳖,怎么这么多?!”王胖子汗流浃背,只见黑压压的虫潮,顷刻间铺满了整个墓道,朝着那少女席卷而去。

    蚩媱刚回过神,映入眼帘的就是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晕厥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腥臭的气味。

    “啊————”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黑暗。

    惊恐到达顶点的那一刻,蚩媱近乎是凭着本能,将手里装着金蚕蛊的陶罐,用尽全身力气连罐带虫一起扔了出去。

    陶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摔在尸鳖潮当中,骨碌碌地滚了滚,奇迹的没摔碎,质量这一块没的说。

    金蚕蛊从罐子里爬了出来。

    感受到周围低级虫子对它的“冒犯”,以及主人的恐惧情绪,它的体型暴涨。

    霎时间,蚩媱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变了调,不再是毛骨悚然的爬行声,而是某种更尖锐且密集的啃噬声。

    她悄悄睁开眼缝。

    只见金光一闪,无数细小的金色虚影从虫王身上分裂出来,扑向尸鳖潮。

    那场面,堪称玄幻。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尸鳖潮就被吃得连渣都没剩下。

    王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没…没了?胖爷我眼花了吧?”

    吳邪也惊呆了,喉咙发干,“她养的是什么虫子?这么凶?”

    虽然尸鳖都没了,但危机似乎也没有完全解除,故而他们依旧保留一份警惕。

    因为那些金色虫子并未离开。

    它们聚集在一起,形成金色云霞,乌泱泱地朝它们的主人,奔涌而去。

    在金蚕蛊的意识里,完成了任务,就该回到主人身边寻求安抚和奖励。

    然而,这在蚩媱看来,是跟尸鳖潮没什么区别的终极噩梦!

    “啊啊啊————”

    她再次发出尖叫,边哭边跑,像极了受惊的兔子,四处乱窜。

    后面的金蚕蛊卯足了劲追。

    于是便开始上演,她逃,它们追。

    “别过来,走开,走开啊!”

    蚩媱的眼泪夺眶而出。

    极度恐慌中,她意外瞥见墓道另一端那几个“活物”,求生的欲望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她根本无暇分辨谁是谁,只本能地扑向看起来最可靠的那一个,双手死死箍住对方精瘦的腰身,把脸深深埋进去,整个人抖得就像是风中的落叶。

    張起棂:“………”

    他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愕然。

    “呜呜呜……”

    “虫子…好多虫子…救命…走开…不要过来啊…让它们走开……”

    “阿妈…救救我……”

    蚩媱哭得撕心裂肺,语无伦次。

    王胖子看看抱住張起棂的陌生少女,又看看那些金色虫子,CPU直接烧干了。

    “不是,这唱的是哪出啊?妹子,那些虫子不是你养的吗?你喊啥救命啊?真要喊救命,也该是那些尸鳖吧。”

    尸鳖:谢谢你,为我发声。

    吳邪的视线则落在蚩媱的衣裙上。

    那古老的织锦工艺和银饰上的纹路,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胖子,你看她的衣服和银饰,根本不是现代的东西。”

    “那料子,比明清的古董还老……”

    闻言,王胖子惊得原地起跳。

    “卧槽,天真,你是说,她身上穿着的是老物件?那她该不会是粽子吧?”

    一直沉默寡言的張起棂,终是惜字如金地开了口,“她是活人。”

    想着小哥从不会信口胡诌,王胖子长吁一口气,“也对哈,这妹子抱着小哥,小哥估摸着是感受到她有体温。”

    与此同时。

    虫群在原地盘旋几圈,好似明白了主人的“嫌弃”,它们委委屈屈地重新汇聚,变回一只胖乎乎的金蚕蛊,钻回地上黑漆漆的陶罐里,看似老实了,实则没招了。

    蚩媱慢慢松开張起棂。

    她紧张地东张西望,确定身边没有虫子,便彻底放下心。

    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长得很好看,眼神很淡,仿佛雪山上的清泉,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