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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她没吐槽你没魅力了?

    沈微遥从百叶帘缝隙看他寻来,连忙回到桌附近假装翻包找手机。

    还把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傅森年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女士婚戒就滚到了脚边,他怔了怔,蹲下捡起,对她说:“你的手机在这。”

    沈微遥松口气:“我说怎么找不到了。”

    她走过来,先拿走男人指尖的戒指,套在无名指上,而后接过手机冲他道谢。

    “谢谢,知道你要开会,我就不请你坐了。”

    傅森年点头。

    目光落到了她戴着婚戒的手指。

    他身侧的手指缓缓蜷缩起来,无名指的戒指存在感突然间变强烈。

    “还有事?”沈微遥见他不走。

    傅森年想问她同意两家吃饭是什么情况,但见她整理参会资料,认真投进工作的模样,衬托他计较的问题,微不足道且闲得慌。

    罢了。

    他转身离开。

    本来就拒绝不了她的要求。

    只要能给她的工作带来好处,她想做什么做就是了。

    早会上傅森年收到王姨消息,虽然他在炸小鱼的时候,王姨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但还是问他有没有别的诀窍。

    上午行程不多。

    他开完会,回思微园做小酥鱼,快到中午王姨从家里出发,给沈微遥送鱼。

    朱桥往男人办公室订了餐。

    米饭吃完,菜还剩下很多。

    他想到昨晚敷面膜时她说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脸,把剩下的菜几乎做了光盘行动。

    朱桥进来收拾时惊讶不已。

    结束二十分钟的午休,傅森年缓了会儿洗脸到外面,却见办公桌上放着一份红糖蜂蜜小蛋糕和白茶不加糖。

    按内线叫来朱桥。

    他拢着眉宇面露不悦:“这是什么?”

    “哦,下午茶。”朱桥解释,“思微园的保姆王姨来过,说太太请你吃的。”

    傅森年眉目微松。

    慢半拍点开自己的手机。

    遥遥:[借用了你的保姆,谢谢。我买了自己喜欢的下午茶请你,吃完要起来活动活动,别长小肚子肉。]

    傅森年神情疑惑地看向盒子里的红糖蜂蜜蛋糕。

    不过短短两个多月。

    她为何忽然像变了个人?

    还是他想太多?

    .

    礼拜五沈微遥回到家,沈军和蓝臻就告诉她,傅东裕今日到汽修行的事情。

    她对傅东裕如何待父母的态度还比较在意。

    “都聊了什么?”

    “闲聊,什么上新的发展前景,还有汽修行以后安排在哪个位置,说你会安排好,他还尝试了躺汽修躺板呢。”沈军说得绘声绘色,笑道,“衬衣都弄脏了。”

    沈微遥有点惊讶。

    汽修躺板通常是检修汽车底盘时需要用到的辅助工具。

    她年少时试过,望着身体上方悬吊起来的车子,真的挺吓人。

    “约了两家吃饭,你爸也不和我们商量一声,直接就答应了。”蓝臻看女儿反应。

    沈军解释:“人家都上门了,我再吞吞吐吐哪像个爷们?”

    “是是是,你爷们,问过微微意见吗?”蓝臻说。

    沈军瞟闺女。

    “我没意见。”沈微遥拿碗筷吃饭,“到时候你俩别吓着,也别骂我就行。”

    次日上午,她还在床上睡觉,蓝臻就敲开她的房门,拿几件裙子让她帮忙掌眼。

    蓝臻是家庭主妇。

    社交圈子也就上新这么大。

    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参加过什么正式场合。衣裳基本都是蓝臻在超市促销的时候买。

    沈微遥从床上爬了起来:“时间还早,我们逛街。”

    沈军今天有事还要到修车行,他不喜欢逛街,身上的衣裳从里到外,全是蓝臻的手笔。

    听她们要逛街头都大。

    让蓝臻看着帮他挑两件。

    沈微遥开车带母亲到商场专柜挑衣裳,蓝臻脸皮薄,愣是没在外人的场合和闺女闹分歧,逛了几个店,买完到车里一阵肉疼,湿着眼睛训“你这丫头气死我”。

    沈微遥罪过大了。

    只好带妈妈做头发哄她。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下午两点半,沈军交代完手里的事,回到家里见客厅站着个大美人。

    “我滴个乖乖。”

    沈军是知道妻子有多漂亮的。

    小伙子的时候被那双灰色的大眼睛勾得找不着北。

    这都四五十的人了。

    怎么还美得跟仙女似的。

    “看什么看。”蓝臻被看得不好意思,“快试试衣裳。”

    沈军连连点头,和憋笑的闺女对视了眼,龇着大牙把衣裳拿到房间里面换。

    沈微遥点开傅森年的微信:[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

    思微园。

    客厅的八人造型团队在傅森年眼前乱窜。

    他看过她的消息问:“什么时候能好?”

    曲香兰和发型造型师说过话,回他:“在家你爸叽叽歪歪,你别给我叽叽歪歪。”

    “您选美啊?”傅森年懒着调子。

    曲香兰说:“你懂什么,我不打扮漂亮点,怎么给你长脸?”

    傅森年捏了捏眉心。

    “今天,”曲香兰打算,“我要暗示亲家公亲家母。”

    傅森年冷酷眉眼透着没精打采:“暗示什么?”

    “暗示他们闺女生孩子呀。”曲香兰理所当然。

    傅森年沉脸,放开交叠的长腿起身:“您今天别去了,好好在家里做造型吧。”

    “诶!”反正造型已做得差不多,曲香兰连忙拿上包追儿子,“你这逆子,要个孩子跟要你命似的!”

    进了电梯曲香兰照照镜面电梯壁。

    她接着说:“我以后不跟你说这个事,我和沈微遥说,和你们男人没话聊。”

    傅森年沉沉吐了口气。

    浑身散发忍耐。

    曲香兰瞥他:“你现在越来越像你爸了,那种阴森森半天憋不出个屁的样子。还是以前舌灿莲花的你栩栩如生,沈微遥就没吐槽你没魅力了?”

    傅森年始终微微拢着的眉,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稍稍舒展。

    她没有。

    上了车,曲香兰把面前的遮阳板翻开,继续照镜子。

    大概是近日沉默寡言的儿子给了她自己很强的错觉。

    说起来没完没了。

    “女人是要捧在手心里宠的,男人没有耐心没有毅力,女人怎么好好和他过日子。你爸耐心这方面就还好,也宠我,你就不行,小心没魅力沈微遥不要你哦。”

    傅森年盯着副驾的化妆镜,忽然想起沈微遥拿口红做了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