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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是你向她告的状?

    钱蝶捧着很沉的玫瑰花束从办公室出来才敢喘气。

    成雨燕瞧见,补妆打趣:“傅总借花献佛送给你了?”

    “呸呸呸,我还不敢要呢。”钱蝶捂着小心脏过来,叹气,“他们真要离婚了。”

    半个小时前。

    送花的快送员让她们签收这束玫瑰。

    谁敢替傅森年随便收花?

    但卡片上署名是沈微遥啊。

    钱蝶犹豫过后微信里问了沈微遥才签收。

    偷偷放傅森年办公桌。

    没想到傅总如此生气!

    “要不和沈微遥通个气?”成雨燕提议。

    钱蝶为难:“别了吧,那沈微遥在我们面前多没面子,我们就假装不知道。”

    成雨燕看时间:“我得到会议室了。”

    一会儿傅森年出来准备开会,瞥见那束玫瑰还在秘书台,他脚步顿在电梯入口。

    “钱秘书。”

    “在,傅总。”钱蝶站了起来。

    傅森年淡问:“花留在那净化空气?”

    钱蝶:“……”

    朱桥跟进电梯前对着钱蝶摆了摆手。

    没良心的臭男人,沈微遥真是痴心错付,钱蝶在心里骂骂咧咧,决定告诉沈微遥。没办法,她只是个牛马打工人,工作得保住,只能让楼层保洁阿姨把花带走处理。

    会议室。

    正在进行和SK合作的替换方案。

    傅森年听着,指尖始终落在桌面手机上,拨弄手机转圈圈,忽然消息音响起。

    他慢半拍,百无聊赖地翻开看一眼。

    遥遥:[原来你不喜欢花呀。]

    没头没尾,傅森年琢磨什么意思,不敢贸然回答,继续听汇报,暗暗想如何回复。

    上次她好像说过,她会自己发现…他的喜好?

    花?

    傅森年查看手机App里的配送时间。

    他送的花应该也该到了。

    遥遥:[你送我的花我收到了。]

    遥遥:[我很喜欢。]

    遥遥:爱心.eji

    这个“爱心”实在出乎傅森年意料,当即就没藏住表情,脸庞浮现抑制不住的喜悦,红掉的耳廓边缘泛起几分害羞。

    做汇报的人声一寂。

    森年:爱心.eji

    遥遥:[你不喜欢红色?]

    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傅森年诚实回答:[只是不喜欢粉色和紫色。]

    遥遥:[那是我不喜欢的颜色。]

    森年:[我和你一样。]

    遥遥:[那到底是不喜欢玫瑰花,还是不喜欢把花送到公司,私下送花你会喜欢吗?]

    大家只见男人脸上春心荡漾的笑容忽然敛了干净。

    秒变脸不为过。

    接着,在众人面面相觑之中,男人冲出会议室,几十双眼睛隔着玻璃墙目睹男人失态狂奔的身影。

    电梯“叮”地打开。

    钱蝶刚收到成雨燕说傅总突然离开办公室的信息,还在心里想不会是回来找我了吧,听到电梯开门,下意识转头看,果然是傅森年那张心焦如焚的帅脸。

    “花在哪?”傅森年边问边找秘书台。

    钱蝶连连躲让不阻碍男人视线,吓到结巴:“按您的吩咐,处、处理干净了!”

    傅森年手按着两边额头:“扔到哪了?”

    “保洁阿姨!”钱蝶指电梯。

    公司保洁有两位,而每天上午十点,会有垃圾车经过,傅森年看表时间已是九点五十八,便直接下到一层,只见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垃圾车也刚刚驶离。

    他一摸裤口袋有车钥匙,索性到车库开车追上,追了两条街,眼看垃圾车停下,这时钱秘书打了电话过来。

    “傅总,花找到了,在保洁阿姨的休息室!”

    他赶回去的时候,钱蝶和保洁阿姨都在等着他,花好好的连一片花瓣都不少。

    傅森年气喘吁吁地接过了花。

    目光慌乱检查。

    像检查什么宝贝有没有受到委屈似的。

    保洁阿姨说:“这样好看的花,我没舍得丢,想着放在休息室,还能净化空气。”

    傅森年:“……”

    钱蝶暗暗撇嘴。

    可不,某人的回旋镖扎脸上咯,也不知道疼不疼。

    “不过本来有张卡片我给丢掉了。”保洁阿姨很抱歉。

    卡片?

    傅森年一阵肉疼。

    “卡片上,说什么了?”

    “没仔细看。”保洁阿姨万分抱歉。

    保洁阿姨看着眼前男人的脸色愈发难看,和钱蝶交换眼神,识趣地溜之大吉了。

    “钱秘书。”男人不辨情绪地开口。

    钱蝶立正:“在。”

    傅森年抬起眼睛,眼神充满希冀:“卡片上说什么了?”

    “我也没看。”钱蝶心眼子八百个,“不是送给我的,我看的话,很不礼貌。”

    慢慢后悔吧!

    都没看…傅森年想要知道卡片上的内容,就要亲自问沈微遥,但他那样对待她送的花,哪还有脸问。

    “钱秘书。”男人再次不辨情绪地开口。

    钱蝶心里正乐,闻言打起精神:“有事您尽管吩咐!”

    傅森年抱着花束靠近秘书台,俊颜情绪低落,垂着黑眸缓声问:“是你向她告的状?”

    钱蝶咽了咽口水竖手掌发誓。

    “我没有!”

    .

    C市。

    沈微遥最后环顾两遍工程地,摘下黄色安全帽,和助理坐上政府安排的车。

    送花的事一直还没放下。

    一直搁在心里闷闷的。

    她闲下来便又把钱蝶发来的消息看了遍。

    钱蝶:[他早上一看到你送的花,就很火大地把我叫进去,指责我不能随便收花。]

    钱蝶:[我寻思你又不是其他女人。]

    钱蝶:[是他老婆呀。]

    钱蝶:[我把花放在秘书台,他还看不爽,让我把它丢掉,讽刺我拿花净化空气,这是赤裸裸地嫌弃你送的花污染空气!]

    钱蝶:[太过分了!]

    沈微遥扣下手机有点难受。

    送花前她还不知道,原来被心爱之人拒绝礼物,是这样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难怪当初还他手链的时候他那样生气。

    上午过后,下午基本就没什么事了,她没胃口吃午饭,和助理在酒店大堂分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了个澡吹完头发睡了一觉。

    再醒来被门铃吵到。

    她裹紧身上的浴袍拿起手机走向门后,查看到两通未接电话,都来自傅森年。

    再从猫眼看门外。

    沈微遥连忙解开反锁闩,拉开门看着他:“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