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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致命电铃23

    温杳脸颊潮红,小手死死抓着马鞍。

    她抬眼望去,草地边际的浓雾像一堵厚实的墙,把这一隅围成与外界隔绝的小天地。

    无人能窥探这片旖旎又荒唐的光景。

    男人覆在她身后,大掌掐着她腰肢,喉咙溢出低哑性感的喘声。

    “唔……宝宝,你是水做的吗?”

    温杳听得耳尖发烫,这男人着实缠人得紧。

    刚开始他带她骑着白马驰骋了两圈,随后缰绳渐松,白马缓步。

    他俯身吻她侧颈,温热的唇一路下移,再收不住势头。

    他可怜又委屈的祈求一会又一会。

    温杳没办法,被撩拨得酥软发麻,暗火焚身,只得顺势消解。

    “Darling,我不要骑马了。”

    “好的,宝宝”

    拉斐尔·索恩伯里低低一笑,看着怀里的女人,目光无比缱绻温柔。

    女人衣衫半褪,露出白皙纤柔的腰线,点点吻痕直接烙在肌肤上。

    薄汗微渗,几缕乌发黏在她颊侧,这画面无声地扯着他心弦。

    他从未如此满足。

    “唔……”温杳抑制不住轻吟,眸光潋滟的望向翻身下马的男人。

    男人轻而易举的将她抱下马背。

    温杳软软地伏在他怀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头,目光落在那片泛着水光的马鞍上,糜糜的气息缠进她鼻端。

    想到刚刚激烈的情事,她不禁脸颊发烫。

    男人低眸看她,眼里充斥着未消的欲念,嗓音低哑:

    “宝宝,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目光粘稠,忧郁的紫眸漾着稀碎的星辉,令人不禁沦陷其中。

    男色惑人。

    温杳莞尔,“好。”

    都这样了,火又没退,她没法拒绝。

    拉斐尔·索恩伯里喉结一滚,低头含住她的唇,带着难耐的渴意吮吸、辗转,久久不放。

    心跳鼓噪得耳膜生疼。

    此时此刻,他分外庆幸那晚接听了电话。

    一个错误的电话,让他短暂拥有了一个恋人。

    是的,短暂。

    她会离开,也许就在明天。

    他可以阻止,却不想这么做。

    因为这里是坟墓,他不想让她留在这座坟墓里。

    她鲜活的生命,就该自由自在。

    拉斐尔·索恩伯里望着眼眸迷离的女人,心中无比悸动,

    “宝宝,喊我Darling.”

    他喜欢这个称呼。

    “Darling~”

    拉斐尔·索恩伯里深深吻下。

    愿时光在此刻停留。

    宝宝,我爱你。

    一件白衬衫铺在地上。

    温杳被轻放在白衬衫上,看着男人覆身而来……

    ……

    一切结束。

    男人神情餍足,唇角噙着愉悦的弧度,修长的指尖勾起那件的白衬衫,慢条斯理地披回身上。

    一举一动都流淌着尚未褪尽的、慵懒的欲色。

    温杳看得耳根发烫:“你没别的衬衫吗?”

    拉斐尔·索恩伯里唇角微弯,温柔凝视着温杳,

    “有,可这件有宝宝的味道,我喜欢。”

    就在这时,一匹白马哒哒跑来。

    男人拥住了她,俯身凑到她耳边缱绻道:

    “宝宝,我送你回去。”

    温杳点头,笑了,“好。”

    白马慢悠悠地走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响声。

    空荡荡的街道,漆黑的哥特式建筑,此时透着阴森诡谲。

    街道两旁,屋内那些身体腐烂的人透过窗棂,望见一名漂亮女子骑在白马上,正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他们浑浊的眼里浮起些许疑惑。

    她在跟谁说话?

    拉斐尔·索恩伯里幽冷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窗棂里的人。

    那些腐烂的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逼来,他们惊惧地缩起脖子,退回黑暗深处。

    温杳脊背贴着男人的胸膛,看向已经亮起的路灯,忽然问:

    “Darling,你真名叫什么?”

    拉斐尔·索恩伯里下巴蹭蹭她头发,低笑道:

    “简郁珩就是我真名。”

    他不会阻止宝宝离开,但会稍微拖延一点时间。

    “宝宝,今晚我能来找你吗?”

    温杳眉梢微挑,“不说真名不让睡。”

    拉斐尔·索恩伯里手臂拢紧她,嘴里大呼冤枉:

    “宝宝,这就是我的真名,真得不能再真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唇瓣若有似无的掠过耳廓,低低笑道:

    “宝宝,我若说谎,就罚小简面壁思过,怎么样?”

    温杳弯起唇角,“你确定不是在为自己谋福利?”

    男人信誓旦旦否认道:“我没有。”

    温杳偏头,吻了吻他下颌,眉眼弯弯道:

    “好,勉强相信你。”的鬼话。

    不愿说就算了,她迟早会知道。

    拉斐尔·索恩伯里目光柔情似水,抬手捧住她的脸,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他从未如此迷恋一个女人,从来没有。

    ……

    温杳在旅店门前和男人告别后,就径直走进了旅店大堂,一眼看见被捆成毛毛虫的姜达,还有桑晚棠、黄盈、张豫三人正跟旅店老板托马斯交涉。

    托马斯瞥了眼地上被堵住嘴的切尔,暗骂一声废物,对着桑晚棠道:

    “侦探小姐,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请给地上的人松绑。”

    桑晚棠眼尾一挑,嘴角勾起,笑道:

    “不行哦。”

    “他是我们的同伴姜达,也是跟我们一起来的侦探,前天你见过的。”

    “不幸的是,姜达疯癫症发作了,不绑住他的话,他会咬舌自尽的。”

    “我们并不是在害他,而是在帮助他。”

    地上的切尔疯狂摇头,眼神急切的看着托马斯,不是的,他们是魔鬼!

    托马斯看着桑晚棠一本正经的胡说,眼角微抽。

    地上的人是切尔没错,但他不能直接反驳。

    毕竟是切尔顶替了姜达的身份。

    虽然不懂为何他们把切尔捆起来,但直觉告诉他,不能不管。

    他试图讲道理。

    “侦探小姐,你别骗我了。姜达先生不像是患有癫痫的样子,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桑晚棠拒绝道:

    “不行哦,放开了,他会咬人。”

    眼见对方说不通,托马斯用余光瞥见温杳正走过来,便换了个对象,开口道:

    “侦探小姐,你队友硬要绑住姜达先生,对此,你怎么看?”

    温杳目光掠过桑晚棠三人,再看向托马斯,淡淡地问:

    “如果我们不放人,你要怎么样?”

    托马斯眼睛一眯,强势道:

    “对于你们的行为,我不赞成,如果硬要这么做,那请你们离开旅店。”

    下一秒。

    一把黄金剑抵在了他的脖子。

    桑晚棠、黄盈、张豫三人一惊,没料到温杳会毫不犹豫出手。

    地上的切尔心如死灰,完蛋了。

    托马斯身形瞬间僵直,面色凝滞地看向温杳,

    “你什么意思?”

    温杳没回答托马斯,目光瞥向桑晚棠,

    “把他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