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原创观影体]津岛神子 > 130.第 127 章
    是吗?所以自己当初的行为,果然给太宰带来了很大的伤害啊。

    看到太宰治下意识露出了那种被伤害过的警惕目光,干部中原中也只感觉到自己心脏一阵麻木的疼痛。那并不是不疼了,而是疼痛几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出现,以至于好像没有任何一刻是特殊的了。

    太宰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大概这个空间里不会有人不清楚吧?毕竟就在不久之前,他就因为有人不愿意祈愿,不管是什么愿望都打算自己去实现,而遭到了巨大的伤害。所以再次遇到了类似的话语,他怎么可能不警惕,怎么可能不下意识就做出这种防备呢?

    中原中也对他的影响就是有这么大,更何况那件事情并没有过去多久,太宰治依旧对它印象深刻。而不仅仅是干部中原中也,就连其他人看到太宰治这个模样,也同样是心中一痛,忍不住就感觉到了悲伤吧?

    明明那并不算是错误的,明明就是因为这样的特质少年中原中也和少年太宰治才会有那样美好的开始,可是最后,他们却也同样是终止于这样的特质——这怎么不让人感到惋惜,怎么不让人感觉痛心呢?

    但不管如何,就算这样“不打算向他人祈愿,自己的愿望只会自己去努力”的特质不算错误,有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大家也并不愿意这样的特质再一次出现在太宰治面前啊。因为就算那并不是错误,果然也会让太宰治感觉疼痛,也会再一次让太宰治感到受伤吧。

    不过幸运的是,这样明显的表现红发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于是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语言,否定了太宰治的话语。甚至,他很快就许下了另外一个愿望——

    想要和太宰治做朋友的愿望吗?说出过这种愿望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吧?

    就和中岛敦一样,许多人到这个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红发男人没有出现在这个空间之中恐怕并不是因为他对太宰治来说不重要,而是别的原因了。不说别的,光是这个愿望本身就已经代表着这个红发男人的特殊,代表着他对太宰治的重要了,不管他这个愿望最后有没有实现。

    可是这个不知道最后到底有没有成为太宰治朋友的人,却并没有出现在这个观看太宰治成长经历的空间之中,这本身,似乎就已经预见了一种不祥。这让许多人下意识就看向了森鸥外,直觉性的认为又是他搞的鬼——

    确实是的呢,只不过,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红发男人和太宰治的相处,森鸥外是没有发现,也没有干预的。

    【港口黑手党的黑猫大人?是指我吗?

    歪了歪头,对于这个称呼太宰治其实并不在乎,毕竟他还被其他人叫做“太宰小姐”、“黑色幽灵”、又或者有一堆人追着自称为是他的狗呢。于是,他其实也并没有去考虑这个称呼背后的想法,只是很自然的回答说:“你的祈愿,我收到了。”

    所以说,果然依旧是祈愿啊,那就没有什么问题,那就又回归了太宰治所熟悉的领域了。只不过这样安心下来的太宰治,却忽然看到面前的红发男人头上的呆毛耷拉了下来,然后说道:“看来,我被拒绝了啊。”

    嗯?我不是答应下来了吗?太宰治有些困惑的看了过去,而红发男人也接受到了这样的困惑。接着他说:“那个,你其实并不知道朋友的意思,只是因为这是我许下的祈愿就答应下来的吧?这样的祈愿的实现,并不是我想要的啊。这样的答应,并没有成为真正的朋友。”

    我其实并不知道,朋友的意思吗?因为祈愿而答应下来的交朋友的请求,并不是成为了真正的朋友吗?太宰治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发现好像或许确实是这样,于是他就虚心请教道:“那么,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什么样的呢?”红发男人想了想,回答说:“那是一种很自然的状态吧,就是和对方待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很快乐的状态。那种状态是不能勉强的,如果勉强了的话自然就不舒服,不快乐了。”

    和对方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很快乐的状态?听到这样的话,太宰治忽然就想起了某一个人的祈愿,想起了梦野久作和自己说过的“陪我玩”的祈愿。这个祈愿太宰治一直执行的很好,几乎每回有空闲的时候他都会跑去和梦野久作玩,但是同样,他一直其实不觉得自己完成了这个祈愿。

    因为“陪我”或许没有什么,但是“玩”这种状态,太宰治很难做到。“玩耍”是需要开心的,可是对此,太宰治却一直只是当做一个任务来对待,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玩耍”吧?

    所以,现在也是一样的吗?因为自己并没有很自然的拥有这样的感觉,所以也没有完成对方想要和自己交朋友的祈愿吗?

    太宰治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明白。但他认同了红发男人所说的答案,于是就再一次虚心的请教了:“那么,要如何才能和你达成这样的状态呢?怎么样,才能很自然的和你成为朋友呢?”

    第一次,红发男人没有回答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太宰治。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说道:“不用急,也许某一天就达成了呢。”

    某一天又是哪一天?既然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不应该去努力达成吗?太宰治果然不明白啊,但是红发男人看起来也不打算再解答他的问题了,而是环顾了房间一周,忽然就起身走到了书柜那里,然后拿下了一副扑克牌。

    “正好这里,有一副这栋房子的上个住户留下的扑克牌,我们来玩扑克牌吧。”

    玩耍——刚刚才想过梦野久作的那个祈愿的太宰治,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过去。然后他似乎明白了:“所以,只要能够玩得开心,就能够成为朋友了吗?”

    “一起玩耍确实是交朋友的一种手段。”红发男人想了想,这样回答:“我也确实是因为想要和你交朋友才发起了游戏请求的,那么,你要和我一起玩扑克吗?”

    “好啊。”太宰治回答说,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在了这副扑克上:“那么,就来试试这副扑克能不能让我们成为朋友吧。”】

    咦?居然否定了——

    听到红发男人否定了太宰治的话语,大家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哪怕是坂口安吾也一样。不过很快,坂口安吾又收敛了神色,忽然觉得这样才是对的。

    毕竟他虽然知道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最终毫无疑问的成为了朋友,但是通过祈愿什么的成为朋友,果然还是觉得差一点啊……

    他就是觉得,如果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成为朋友的话,一定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吧,而不是哪一方的勉强配合。当然了,如果是太宰治先答应了织田作之助的祈愿,然后慢慢的和他达成了那种真正的朋友的状态,也是很有可能的,只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的。

    反正坂口安吾和这两人成为朋友的时候,就根本与祈愿无关。不如说坂口安吾记得,好像他和太宰治以及织田作之助成为朋友之后,太宰治似乎特别的强调过,希望他不要对自己祈愿——

    为什么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坂口安吾也清楚的记得,然后眸子忍不住暗了暗。虽然那只是当时太宰治的一个误解,是太宰治对周围环境的一个理解的偏差,后来他们还是解除了这样的偏差的,但是果然,有这样的偏差在,当时想要和太宰治成为朋友的话,果然不可能通过祈愿这个途径啊。

    只不过既然如此的话,这两人到底又是如何成为朋友的呢?坂口安吾也露出了一点好奇之色。他是后来和这两个人成为朋友的,所以对此也确实一无所知,而且现在太宰治的状态,也和当初他和他们成为朋友的时候的状态完全不同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坂口安吾耐心的看向了视频,然后就看见织田作之助拿过来了一副扑克牌。面对这样的情况,旁边的梦野久作忽然就高兴的笑了起来,大声说道:“玩扑克吗?那太宰先生一定能够赢的!太宰先生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输呢!”

    不会输吗?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确实是这样吧,但是对于织田作先生来说——坂口安吾不置可否,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和大家一起继续看向了视频。

    【事实上本来,红发男人是打算和太宰治赌一点什么的,毕竟他现在还处于放太宰治回去之后,可能被港口黑手党报复的阶段。倒不是他对太宰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能被报复,而是面对那样的组织,就是要预防这种不讲道理的报复。

    所以红发男人需要一份保险,至少像是保险的东西。太宰治的身份、秘密,如果能稍微了解一些他的底牌,就能多一份应对报复的保障吧。只不过红发男人也清楚,抱着这样的想法,是绝对没有办法和太宰治成为朋友的吧?想要和他成为朋友,就不能这样做。

    所以到底是要一份保险,还是要一份和他成为朋友的可能呢?红发男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也就是什么赌注都没有提出的,单纯的和太宰治玩起了牌。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红发男人分发着扑克牌,而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一点的太宰治也坐直了身体,紧紧的盯着他发的牌。看起来稍微提起了一点干劲啊,想到这里,红发男人也感到了一点高兴,然后拿起了自己的牌。接着——

    “对六,我手中的牌打完了。”

    又是一局的胜利,红发男人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意外,但是却有了一点苦恼。他现在在怀疑,自己一直这样顺利的赢下去,真的能够达成和面前的黑猫少年交朋友的目标吗?

    玩游戏果然还是有输有赢比较好吧?这样才能双方都玩得开心吧?可是如果自己不放水的话,果然很难输啊。可是与此同时,放水的话不就相当于对游戏不认真吗?恐怕同样没有办法和对方真的交上朋友吧?

    一时之间,红发男人就这样陷入了两难之境,猛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自己果然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啊,他就懊恼的这样想。如果这样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黑猫少年好好的玩耍,然后成为朋友的话,还不如和对方定几个赌注,拿到一点保险呢。

    不过也就在红发男人重新洗牌,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放水的时候,忽然,他的手腕被黑猫少年给抓住了。那样的力量很轻,果然就像猫咪把爪子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样,但是红发男人还是停止了动作,抬头看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太宰治垂眸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始打量这个房间,最后把目光停在了玄关的装饰绳上面。红发男人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放下了手中的牌,然后过去解开了绳子,把绳子交给了他。

    而太宰治也很自然的接过了绳子,接着就把绳子系在了自己手腕之后,另外一头拉过了红发男人的一只手,系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个过程中红发男人没有反抗,他看着太宰治,感受着对方认真而专注的动作,有一种和小猫玩手爪在上游戏的感觉,心里忽然就痒痒的,软软的。

    然后等做完这一切之后,太宰治放开了红发男人的手,重新拿起了手中的牌,说道:“再来一局。”】

    “什、什么?太宰先生居然输了!”

    看到场中太宰治连输几局的场面,大家都忍不住惊讶的站了起来,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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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不敢置信!毕竟那可是太宰治啊!在打牌这种游戏之中,除了江户川乱步以外,太宰治还能够输给谁?算牌记牌什么的,对于太宰治来说是基础操作好吧!

    难道,他们其实看走眼了,红发男人也是一个智慧超群的存在吗?这样想着,不少人都神情凝重了起来!不过紧接着,他们就忽然看到了太宰治的动作,看到了太宰治将目光放在了玄关的绳子上,然后等红发男人取下来给他之后,又把绳子的两端分别系在了自己的手上和红发男人的手上。

    这个举动……原来如此,是异能力啊!大家忽然就恍然大悟。毕竟这种场景他们以前也见过,比如说和阿蒂尔兰波对战的时候,太宰治就用过这种方法,当时他用缎带把自己和阿蒂尔兰波连接起来,然后无效化了阿蒂尔兰波的异能力。

    现在果然也是一样吧?虽然不知道红发男人的异能力是什么,但是太宰治明显是用这种方法让自己间接的接触到红发男人,在不影响打牌的动作的前提下无效化对方的异能力吧?

    所以说,如果是正常的玩牌的话,太宰先生是不一定会输的啊……想到这里,许多人都一下放心了下来,拍着胸脯说道:“什么嘛,原来是作弊啊,我就说太宰先生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游戏之中输掉嘛……”

    不过这话却忽然引起了另外一个人的不满,坂口安吾忽然就皱起了眉头,冲着说这话的中岛敦有些生气的说道:“什么叫做作弊?这才不是作弊好吧!异能力本来就是我们的本身的能力,规则中也没有说不能用异能力啊!才不是作弊呢!”

    诶?坂口先生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看到坂口安吾的样子,中岛敦顿时有一点懵。然后他犹豫了一下,忽然问道:“难道坂口先生,你和太宰先生玩牌的时候,也动用了自己的异能力吗?”

    听到这话,本来只是下意识的维护织田作之助的坂口安吾忽然就神色一滞,然后目光忍不住就心虚的往旁边移开了……咳咳,那其实只是恰好而已,恰好而已。谁叫他的异能力【堕落论】也确实可以在这种场合中使用呢?手不经意的触摸一下对方打出来的牌,就已经可以知道他们本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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