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八零首长:白天一套,晚上又一套 > 第94章 路周年在勾搭她?2

第94章 路周年在勾搭她?2

    前边的座位就这么一点大。

    姜晚宁一个人坐很宽敞。

    多了路周年这么一个大男人,多多少少有些拥挤。

    姜晚宁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在路周年的胸膛上。

    那炽热的触感,即便是隔着两层衣物,依旧能烫到姜晚宁。

    姜晚宁下意识的挪动一下自己的身子。

    后面的路周年,眼神变得有些深了。

    “你往后挪一点。”她催路周年。

    路周年动了两下,说:“后面没位置了。”

    姜晚宁:“要么你来开?”

    这么挤着坐在一起,她不太自在。

    路周年:“你猜我为什么要进医院?”

    “再猜猜我为什么不开车进城?”

    姜晚宁:“……”

    好吧,非要她开,她不趁机占一点路周年的便宜,都对不起自己了。

    姜晚宁发动车子了。

    踩着脚蹬的时候,她的马尾辫甩到路周年的脸上。

    路周年:“……”

    那发丝,带着一丝丝淡淡的香味。

    发丝摩擦在他脸颊上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跳动得有些不规律了。

    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痒的。

    他没有往后闪躲,反而是认真的看着姜晚宁。

    今天的姜晚宁,进城的之前特地换上周美云的旧衣裳。

    脸上也抹了一些黑色的点点在上面。

    路周年看着姜晚宁,不仅没觉得她丑,反而觉得眼前的她特别的赏心悦目。

    一个女人,穿破旧的衣裳,还能穿出赏心悦目的感觉来,是真的漂亮了。

    三轮车开始动起来了。

    姜晚宁开着车子,朝附近的医院开去。

    风比较大,她的发丝被风吹到路周年的脸上。

    身后的男人,贴着她有点紧。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后背,都贴上路周年的胸膛。

    这样近的距离,她不太习惯。

    转头想让路周年别贴她那么紧,怎知她才刚动一下脑袋,后脑勺就撞到了路周年的下巴。

    姜晚宁:“…… ”

    他们贴得那么近吗?

    他的嘴巴都要贴到她头上来了。

    “路周年,你往后挪一点。”

    三轮摩托车的声音很响,姜晚宁的声音很大。

    路周年好似没有听到,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后面。

    在姜晚宁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看着是搭在自己的腿上,实际上,他的食指正有意无意的去触碰姜晚宁的衣裳。

    只不过,三轮车开起来的时候有些抖,路周年这么一点点轻微的动作,姜晚宁没有发现。

    “挪不了一点。”

    许久后,他才回答,声音听着没有以前那么疏离了。

    姜晚宁:“…… ”

    算了,马上就到医院了。

    十多分钟后,姜晚宁的三轮车停在医院的门口。

    下车后,路周年看眼前的医院,问:“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姜晚宁:“?”

    她为什么带路周年来这里?

    这人……

    “不是你让我带你来医院吗?”

    “你反过来问我?”

    姜晚宁好想打人。

    但是,她打不过眼前的男人。

    路周年扫了医院的大门,开口:“徐清燕在这家医院住院。”

    “姜晚宁,我怀疑你故意带我到这里来见她。”

    姜晚宁:“?”

    她故意带路周年到这里来?

    姜晚宁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还是没有把心里面的那一口气给压下去。

    “路周年,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是你跟她外出,不是我跟她外出。是你知道她受伤送哪家医院,不是我知道她送哪家医院。”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徐清燕吧?我带你来这里,是专门为了见她不成?”

    “我特妈的…… ”

    “老娘懒得搭理你,你爱进去不进去,关我屁事。”

    仗着她看上他,就能为所欲为不成?

    想得美。

    路周年:“…… ”

    姜晚宁转身就要骑她的三轮车离开。

    还没触碰到她的车子,手腕就被路周年给抓住了。

    她看他:“路营长,你想做什么?”

    “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路周年:“……”

    “生气了?”

    姜晚宁:“?”

    他还会问出这个问题?

    路周年:“我跟你道歉。”

    姜晚宁:“…… ”

    这么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会跟她道歉?

    难得。

    路周年:“陪我进去。”

    “我身上很疼。”

    姜晚宁:“?”

    老娘哎。

    路周年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真的不像他啊。

    是她认识的那个路周年吗?

    盯着他看许久,姜晚宁还是决定不跟他置气了。

    进了医院,找到医生后,路周年将身上的衣裳脱下。

    姜晚宁这才知道,路周年是真的疼。

    手肘处有一大块皮都没了。

    还有一处伤口缝着线。

    腹部的伤口比较严重,上面缝了针,因为伤口裂开的缘故,又流血了。

    姜晚宁看着那些伤口,头皮发麻得厉害。

    医生看到路周年的伤口,眉头皱得很紧。

    他说:“这伤口怎么撕裂得这么厉害?”

    “你这些伤口,看着有好些天了吧,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你们小两口看着应该是刚结婚。”

    “有时候啊,也该悠着点。”

    “受伤就别干重活了。”

    “还有就是,同房的时候…… 也该控制一下。”

    “你这腹部上的伤口,要是不控制一下,很难好起来。”

    姜晚宁:“!”

    路周年:“!”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又快速的将视线转移到一旁。

    “医生,我们不是…… ”

    “知道了。”

    姜晚宁的话没说话完,就被路周年给打断了。

    姜晚宁:“?”

    医生给路周年检查一下伤口,然后就开始给他做处理。

    一顿忙活下来,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

    等路周年穿上衣裳,遮盖住身上的伤口,姜晚宁的内心还是复杂得厉害。

    那一身的伤口,都是常年累月留下来的。

    那些旧伤留下的疤痕不大,但能够猜测到当初受伤的伤口有多大。

    从医院出来,准备骑上三轮车的时候,姜晚宁问:“你身上的伤…… ”

    路周年看一眼姜晚宁,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身为军人,受伤很正常。”

    姜晚宁:“…… ”

    她就没看到姜友军身上有那么多伤口。

    姜友军不也是军人?

    姜晚宁:“都来到这里了,你确定不去看徐清燕?”

    “你们是一同出去的,你是她的同伴,心里不愧疚?”

    路周年:“我也受伤了。”

    “也没看到有人为我内疚。”

    姜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