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被病娇男友的哥哥强取豪夺 > 第100章:宝宝
    姚佳音觉得自己很幸运。

    她这一段只谈了半年的初恋,就享受到了钟贺这样的极品--

    年轻蓬勃的生命力、拥有薄肌的漂亮身体;细心周到的爱护;床品很好、很持久的能力。

    当然还有他的金钱。

    没有年轻的女孩不会被这样的男人吸引,姚佳音又怎么能免俗呢。

    她是真的希望钟贺的性格能一直停留在初识的那两个月。

    那是姚佳音最快乐、最幸福的一段美好时光。

    她甚至想过,钟贺哪怕乖一点,在她面前伪装也行。

    唔,最好是伪装得让她不要讨厌、不要害怕。

    那么她就装作不知道,就不分手了,过几个月和他订婚。

    但是真可惜,他和他的哥哥一样傲慢。

    有区别的是,哥哥小小年纪就出国独自生活,被社会毒打过。

    钟献之会把本性藏起来,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没有人不夸赞他绅士有风度。

    而弟弟却在宠爱中长大,从没有经历过挫折和失败。

    从小习惯了别人巴结他、顺着他的心意讨好他。

    所以他养成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本性不屑于隐藏,就连恋爱了也期望伴侣来满足他的占有欲。

    现在他尝到了苦果,知道伪装了,但是也晚了。

    姚佳音的心是被落后农村里那冰冷刺骨的水,年复一年泡得又冷又硬。

    她渴望爱,又害怕受到伤害。贪婪地付出一分,就想要收获三分。

    既然分手了,姚佳音就绝不会再给钟贺机会。

    那天,她没有去看望钟贺,而是趴在钟献之的怀里哭了很久。

    醋得男人肩膀绑着固定带也要用力搂着她,然后一遍遍美其名曰安慰,实则洗脑般:

    “过去就过去了,你们不合适,长痛不如短痛...”

    “有哥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为你扫开所有障碍...”

    姚佳音沉默地点头,钟献之便低头亲她的眉心。

    见到女孩哪怕僵着身体没有回应他,但也没有推开他,男人这才进一步。

    亲了她哭得湿漉漉的眼睛,而后是哭红的面颊,最后在她嘴角一点点啄吻。

    钟献之的手捧着女孩的半张脸,两人的鼻尖若即若离地触碰。

    “宝宝,张开嘴。”

    姚佳音羞耻地想要撇开头,但犹豫了几秒后,还是乖乖听话地张开了嘴。

    几乎是她的唇瓣刚开启一条缝,钟献之就吻了上来。

    这是两人都在清醒时刻下的第一个吻。

    除了那个夜晚,他以为她喝多了在做梦。

    这个正式的“初吻”,就在这间充满了消毒水味的高级病房内,钟献之恨不得把她吞吃了。

    姚佳音一边拼命呼吸,一边承接他倾注全部的亲吻。

    好软、好热、湿湿滑滑的好灵巧。

    舌尖撩过她的上颚,把她的舌头勾住吃。

    这人的吻技为什么会比钟贺还好。

    太,太涩了。要喘不上气了...

    钟献之即便受伤了坐在病床上,也能带给姚佳音巨大的压迫感,一如当初在那辆迈巴赫的后座上。

    和窗外炎热的夏天一样,足够令她出了一身的汗。

    姚佳音闭着眼呜咽,自然是看不见亲得很凶的男人一直睁着眼。

    他正露出痴迷又满足的神态,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姚佳音看,如同黏稠的沼泽将她整个人包裹。

    姚佳音被亲到快要窒息,晕乎乎地快要换不上气来时,这个表面大度的男人暂时松开了她,笑话道:

    “宝宝谈了恋爱还不会换气吗?”

    姚佳音被亲得腿软,还要被迫听老男人的骚话,整个人软骨头似的往下瘫。

    听到他吃醋的话,姚佳音咬了口他的嘴唇,“是你亲太凶了!”

    钟献之盯着终于失而复得的初恋女友看,用受伤的那条胳膊拥住女孩的脑袋。

    “嗯,都怪我...舌头伸出来,哥哥再吃会儿...”

    他曾挤兑阿贺,说初恋失败的概率很高。

    的确,他自己不就被偷家,失败了一次?

    但又如何,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可怜又可爱的佳音小朋友在外面受伤了,又一次躲回到他的怀里寻求庇护。

    至于手机、项链、哥哥的称呼...他会弄清楚,然后找他的好弟弟算账。

    几个月前他就提醒过他,他配不上美好的佳音,要他看紧些。

    自大又自私的弟弟,明天开始你才会明白,我之前对付你的手段有多仁慈。

    让你拥有过佳音五个多月时间,是我这辈子犯过最愚蠢的错误。

    钟献之一边将女孩来不及咽下的涎水全部吃了,一边忍不住压住疼痛的伤口增加刺激。

    上亿元的合同带给他的爽感,还不如他的佳音乖乖吐出舌头让他吃。

    --

    七月末,大暑

    钟献之观察脑部没问题后就出院了,因为脸上的伤,他将工作搬到了家里。

    家庭医生会每天上门检查他的伤势,厨师张哥研究了美容养颜的营养餐,李姐则是每天炖利于骨头恢复的汤。

    钟贺大约是被钟献之又用了什么手段阻拦了,连着五天都没有再看见他。

    在兄弟两人出院的第二天,姚佳音就去学校整理了所有关于钟贺的物品。

    铃兰花项链装进了原装的精美礼盒。

    手机拆了电话卡,也装回了原盒。

    如果不是内衣内裤已经被钟献之换了批新的,姚佳音或许连它们也一起打包了。

    各种搜罗整理用了两天时间,姚佳音把最后的成果一个纸箱子用透明胶带封好。

    衣服包包鞋子首饰...那些东西都在雅苑,姚佳音一个都没带。

    现在拼凑出来这一整箱后,她就没有任何物质上的东西欠前男友的。

    姚佳音看着挺心疼的,毕竟都是自己用过的物品,她其实不舍得还回去。

    可是她必须要这么做。

    为了让钟贺死心,也为了钟献之不吃醋。

    偶尔小醋是增进感情,大醋则是对新的感情、新的伴侣不尊重。

    “呼--”

    把箱子搬到桌上,姚佳音看着它出神,满脑子都是曾经的点点滴滴。

    那个桀骜不羁的男人抱着她转圈时的快乐。

    那个曾整夜亲她,不停说爱她的男人,后来变得疑神疑鬼、还找人监视她。

    那个...哎,算了。

    姚佳音怎么可能不难过,她的鼻子逐渐酸涩起来。

    就在她眼眶发红时,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方伸过来。

    男人高大的身躯从后方搂过来,而后慢慢弓下身。

    钟献之一手撑在桌角,另一只手搂住姚佳音的腰,将脑袋搁置在她的肩上。

    从后面看上去,像是一匹狡猾的狼把可怜的小白兔逼到角落里。

    然而事实上是,聪明又凶残的狼正用最温柔的语气诱哄着怀里的小宝贝。

    “又躲着偷偷伤心了...是不舍得这些东西,还是不舍得送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