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港综:开局劝大佬跑路 > 第72章 第72章
    她右手拿着烟,左手去拿烟盒,想把烟收回去——家里不准他抽烟!

    阿文打开烟盒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记得白天帮顾正义准备新衣服时看过烟盒,明明才刚开封,怎么到晚上就只剩两三根了?

    比起被那群自称新记的古惑仔欺负,阿文更不高兴顾正义抽烟这么凶,对身体不好啊!

    “以后少抽点烟……瞳瞳还小……睡衣已经给你放浴室了,水也烧好了。

    你不是说明天要带我们参加港督的慈善晚宴吗?”

    “我明天上午上班,下午请假,你也早点休息……”

    阿文说着,就拉着还想继续向顾正义告状的小婉进屋休息。

    明天要陪他做正经事,可不能给他丢人……

    “阿文!干嘛啊!我还没说完呢!”

    小婉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阿文拉回房间,一边走还一边向顾正义告状。

    那模样活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向家长诉苦的小女孩。

    “那些人太恐怖了!有个人连脖子都纹满了!你以后能不能早点回家?家里只有我们三个女孩,真的很害怕!”

    “现在知道家里有个男人的重要了吧?之前总想把我赶走?”

    顾正义难得在她们面前挺直腰板,得意地朝小婉挥挥手,“别担心,没事了!我已经解决了!”

    “说话小声点,都几点了?瞳瞳在睡觉呢!这么大嗓门怎么当孩子干妈的!”

    日常怼完小婉,顾正义心情舒畅了不少,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你!哼!”

    小婉还想反驳,但见顾正义又开始旁若无人地脱衣服,赶紧躲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顾正义望着两扇紧闭的房门,这两个房间里住着他在这世上最珍视的女孩们。

    新记?哼!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都能碰上!收楼收到我头上,还敢恐吓泼油漆放火?

    妈的!有胆就来试试!老子也是混字头的!怕你不成!

    顾正义心里有了打算,脱衣服时觉得口渴,便去厨房倒了杯水。

    经过阿文房间时,隐约听见小婉愤愤不平的嘀咕:

    “阿文!你干嘛不让他抽烟!让他抽啊!最好抽死他!”

    “你想想,他这么有钱,要是他死了,钱不就全是我们的了!”

    “噗!”

    顾正义听到这话,差点没被烟呛死,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屋里的小婉听到动静,瞬间噤声。

    整间屋子只剩下顾正义扶着门框,握着水杯,弯着腰剧烈咳嗽的声音。

    “咳咳咳...”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瞳瞳一样喝水都会呛到...”

    阿文闻声出来,穿着一身丝滑的蚕丝睡衣,略带责怪地接过水杯,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平时照顾瞳瞳那样。

    咳了好一阵,顾正义才缓过来。

    他想冲进房间教训小婉,但被阿文拦在门口。

    见顾正义没事,阿文关上了门。

    小婉这才松了口气,像只小猫似的从被窝里探出头,用被子捂着半张脸,鬼鬼祟祟地望向门外:“他不会冲进来吧?”

    阿文责备地瞪了她一眼,摇摇头。

    小婉如释重负地坐起身,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顾正义洗完澡,虽然还在生气,但没忘记小婉提到的事。

    他拿出手机联系火豹,让他查清楚在阿文家附近收楼的是新记的哪位大佬。

    火豹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就回电:是新记斧头俊!

    呵呵...这么巧?斧头俊?妈的,真是冤家路窄!这世界可真小!

    斧头俊,今天既然碰上了,咱们就把新仇旧账一块儿算清楚!这一次就算新记十出面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一大清早,阿文和小婉就带瞳瞳去学校了。

    瞳瞳原本磨磨蹭蹭还想等爸爸醒来贴一会儿脸再去上学,却被心虚的小婉一把抱起,快步冲出了家门。

    顾正义睡得正沉,被门外激烈的敲门和争吵声惊醒。

    “敲什么敲!一大早送葬啊!”

    他拉长了脸,满是不耐烦,起床气几乎写在脑门上。

    开门一看,两个黄毛绿毛的古惑仔正旁若无人地猛敲阿文家的不锈钢防盗门。

    “还睡?快搬走!再赖着不走,泼你油漆信不信!”

    一见门开,两人立刻嚣张大喊。

    不止顾正义这一户,楼上楼下七八户门口都有古惑仔大清早敲门赶人。

    每层楼还备了红油漆,没人应门的,就往墙上、门上泼,还写上“再不搬,放火烧屋!”

    的恐吓字眼。

    顾正义揉着太阳穴,想起昨晚阿文和小婉提过的事,嘴里低声骂:“  的烦,矮骡子没完没了!”

    “咔”

    一声,他拉开了防盗门。

    家里两个女的或许会怕,但他可不怕这几个小混混。

    两个古惑仔见这人非但不怕,还敢回骂,本来想给他点颜色瞧瞧——

    可顾正义赤着上身走出来,一条栩栩如生的过肩龙纹身从后背盘踞至胸前,气势逼人。

    两人一时被这纹身震住,这人也混字头的?但很快又回神——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怕他干什么!

    他们挺起胸、抬起头,正要撂狠话壮声势——

    话没出口,却成了惨叫。

    顾正义一脚一个,两下就把两个瘦得像竹竿的矮骡子踹翻在地。

    两人抱着大腿哀嚎惨叫,疼得冷汗直冒,怀疑是不是骨头断了。

    “啊——!”

    “干什么!动手啊?!”

    楼上闻声冲下来一个戴大金链、满身隔夜酒气的大块头,看样子是带队的。

    “大、大佬!这混蛋动手啊!”

    绿毛忍痛挣扎起身,赶紧告状。

    金链大汉扫了眼倒地的小弟,又看向眼前这个一身过肩龙、睡眼惺忪却毫无惧色的男人。

    “  的混哪条道上的?这么狂!连我北角金刚的小弟也敢碰!”

    金刚觉得这人面熟,可昨晚在夜场喝了一宿,现在脑袋昏沉沉的,死活想不起在哪见过。

    算了,想不起就不想了!

    这么多弟兄在边上看着,有什么好怕的?出来混,场面话必须先撂出去!

    “北角金刚?没听说过啊……”

    顾正义一边用手指抠了抠眼角,一边低声嘟囔。

    “你们不是新记的人?”

    他问。

    金刚看顾正义一脸无所谓地提起新记,心里有点发虚,怕是遇上硬茬了。

    “操!谁跟你说我们是新记的?”

    金刚猛地扭头瞪向刚被弟兄扶起来的马仔,恶狠狠地问:“丢!你们打着新记名号?”

    这话一出,不光被踹的那个,连昨天跟着来收楼的几个小弟,脸色都变了。

    冒充别的字号,可是江湖大忌……

    “不是啊金刚哥!昨天带我们来的是新记的矮脚荣,他说顶着新记招牌好办事,收楼快一点!”

    “丢!”

    金刚一听,敢情是新记嫌他们名头不够响!

    这活儿本来就是新记的斧头俊人手不够,才交给关系好的乐丰来帮忙,说白了就是分他们一口饭吃。

    到嘴的脏话又咽了回去,金刚黑着脸对顾正义说:

    “我们是乐丰的!这次收楼是新记斧头俊关照我们做的!识相就赶紧搬,等新记的人来了,可没我们这么好说话!你也是道上混的,斧头俊有多狠,不用我多说了吧?”

    顾正义听这古惑仔啰嗦了半天,不耐烦地掏掏耳朵,转身回屋。

    “顶你个肺啊!”

    一个小弟指着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顾正义,气得脸通红,“金刚哥!这混蛋太嚣张了!泼他油漆!烧他屋!”

    话音刚落,顾正义又走了出来,身上套了件阿文给他买的白色小兔卫衣。

    那是亲子装,瞳瞳也有一件同款,帽子上面还带着毛茸茸的兔耳朵。

    一个纹着过肩龙的大男人,穿着件小白兔卫衣,看得金刚嘴角直抽。

    搞什么鬼?这混蛋是不是有病?

    顾正义才不管这帮混混怎么想。

    他嘴里叼着烟,靠在门框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呼”

    ,提神醒脑。

    烟雾散尽,整个人都精神了。

    顾正义耷拉着眼睛,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一眼金刚和那个说话的矮骡子,“泼我油漆?烧我屋?”

    他随手把烟头弹到离得最近的金刚脸上,“够胆就试试!”

    “丢!”

    金刚被烫得一跳,猛拍脸上被烟头燎过的地方,这下彻底忍不住了——说到底就是个矮骡子,被当面弹烟头还不还手,以后怎么带小弟?传出去脸都丢光。

    “扑你老母!”

    金刚瞪起牛眼,怒气冲头,吼着扑向顾正义。

    其他小弟见大哥动手,也一窝蜂围了上去。

    顾正义被一群人围住,却毫不惊慌,像是早有预料。

    他退了一步,挡在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门框后。

    拳脚往来之间,古惑仔的叫嚣和惨叫混成一片。

    没过几分钟,十来个混混已横七竖八倒在门外、楼梯上下,一个个抱着伤处痛哭  。

    顾正义拍了拍手,摸了摸因打人破皮的拳头,走到倒在地上的金刚面前,一脚踩上他的胸口。

    金刚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不知是痛还是被踩得喘不过气。

    他双手抓住顾正义的鞋想推开,可胸口那只脚像巨石般越来越重。

    他终于放弃挣扎,大口喘着气骂道:“扑你老母!我们是跟新记做事的!你有种就一直住!看斧头俊能让你住几天!”

    “新记?斧头俊?哼,很凶吗?我上次见他,他被新记十训得像条狗,头都不敢抬!斧头俊?食屎啦!”

    “丢!  的到底是谁!混哪的!”

    金刚听着这穿兔子卫衣的人放出如此嚣张的话,酒彻底醒了,恐慌如洪水般蔓延。

    “混哪的?”

    顾正义咧嘴冲他笑,“我十几岁就混和联胜的!”

    “至于我是谁?”

    “和联胜里看我不顺眼的叫我A货义,跟我吃饭的弟兄叫我大佬义……”

    “A……A货义?”

    瞬间,全场死寂,连哀嚎都忘了。

    怪不得看他眼熟!以前在报纸电视上见他都是西装领带,这会儿没穿上衣露出纹身,一下子没认出来!

    金刚彻底怂了,连放狠话的底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