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吗?”

    秦漫雪看着她的脸色虽然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有些苍白的,不是很放心。

    李沌儿点头。

    “可以!

    我看的清清楚楚,季朵心是故意撞过来的。

    她害我伤的这么重,我必须找她要个说法,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可你的伤?”

    秦漫雪觉得这人比她还虎,都尾椎骨脱位了不想着回家休养竟然还惦记着报仇,别人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是大女子报仇从早到晚啊。

    李沌儿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虽然吃了止疼药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但还是有丝丝麻麻的疼,脸黑了。

    看到秦漫雪眼睛一亮。

    从自己掏出一把钱。

    “漫雪,一会咱们回了单位,我能不能花钱请你帮我代打?

    你放心,出事了算我的。

    我就说是我让你打的,保准不让你受一丝牵连。”

    秦漫雪:“…………”

    “漫雪,你就帮帮我吧?”

    李沌儿看秦漫雪不吭声,装可怜。

    秦漫雪笑了。

    不得不说李沌儿这睚眦必报,即使自身干不过,找人也要干的性子很对她胃口,把她伸过来的手退回去。

    “可以,不过不要钱。”

    “漫雪虽然咱俩是朋友,但我不能白让你出力。

    我妈说了,越是朋友越不能占便宜。

    这钱你必须拿着。”

    李沌儿要把钱塞给她。

    秦漫雪躲过,“沌儿,你听我说,我不是和你客气,而是我怀疑单位里的那些流言就是季朵心传的。”

    李沌儿塞钱的手顿住。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是她,她最喜欢搞这些旁门左道了。

    当初我们学院一起过来的七个人里压根就没有她,她的那个名额本来是我同寝室的一个同学,没想到名额确定的第二天,学校就传遍了我那同学的谣言。

    我那同学受不了大家的指指点点,让家里人托了关系,拿了毕业证去沪市投奔她姥爷去了。

    然后这一个名额就成季朵心的了。”

    “看来是熟手啊。”

    秦漫雪也没想到这个季朵心这不是第一次。

    “可不就是熟手,我看她就不应该叫季朵心,应该叫嫉妒心。

    不行。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必须要回去扇她两巴掌。”

    李沌儿撸了撸袖子咬牙切齿道。

    “放心吧,会让你扇的,走。”

    “走。”

    俩人说的气势汹汹,但走的却很慢。

    没办法,一个尾椎骨脱位的人怕走快了还没到地方就又得原路返回。

    本来十来分钟的路程。

    硬是让她们走出了长征的艰难困苦。

    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

    “呜呜~~,钱主任,冯组长,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李沌儿撞我,我就是想让她给我道个歉。

    没想到秦漫雪同志二话没说就踹了我。

    我的腰好疼啊。

    你们要是不为我做主,我就报公安。”

    秦漫雪和李沌儿听着季朵心不知道吃了多少塑料说出来的话,齐齐翻了个白眼。

    李沌儿哼着鼻子说:“恶人先告状还真有她季朵心的。

    走。

    揍她去。”

    “嗯。”

    “秦同志、李同志你们回来了?”

    有人看到秦漫雪和李沌儿开口。

    其他人也看过去。

    秦漫雪和李沌儿面无表情,走到季朵心面前,李沌儿看向秦漫雪。

    秦漫雪一点头。

    “啪!”

    “让你恶人先告状。”

    “啪!”

    “让你撞伤了人不知道带人去救治还阻拦我把人送医院。”

    “啪!”

    “让你传我小话。”

    “啪!”

    一连几个巴掌快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季朵心脸就已经肿成了猪头。

    李沌儿看秦漫雪打的这么过瘾,搓了搓手:“漫雪,你给我抓住她,我也要扇她两巴掌出出气。”

    “好嘞。”

    秦漫雪一拽一背,把人的两条胳膊背在身后。

    李沌儿一脸兴奋的挥手就要打。

    “住手。”

    李沌儿眼珠子一转。

    脸一慌。

    “啪!”

    “都让你住手了你怎么还打?”

    钱主任脸色很不好看,觉得李沌儿不给她面子。

    李沌儿知道钱主任是柜台的领导,一个月后她还要在她手底下干活,不能得罪,一脸委屈道:“钱主任,对不住,我本来想放下手的,可我不小心扯到尾椎骨了,手不受控制就放错了地方。

    你也不要怪漫雪。

    是我求她帮我打季朵心的。

    你是不知道我差点就因为她一撞没命了,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我尾椎骨脱位了。”

    “啥?!”

    “沌儿,尾椎骨咋就脱位了?”

    “走,小姨带你去看医生。”

    因为有事晚来的楚主任一听李沌儿尾椎骨脱位了,急的不行,拽着人就要去医院。

    李沌儿手放插到裤兜。

    用力一掐。

    瞬间疼的眼泪直流。

    “小姨,你咋才来,要不是漫雪反应快,你就见不到我了。

    呜呜~,季朵心她太坏心肠了,不但传漫雪的小话,还故意撞我,当时我都飞出去了,太疼了,疼的我都以为我要死了。

    呜呜~~,小姨我害怕。”

    秦漫雪咂舌。

    她觉得自己好像低估了李沌儿,瞅瞅这可怜劲,她一个知道实情的人都忍不住想跟着掉两滴眼泪。

    “不哭,不哭,小姨在呢,小姨一定让欺负你的人受到惩罚。”

    楚主任看着李沌儿哭红的眼那叫一个心疼啊。

    这可是他们老楚家唯一的女娃娃啊,就在她在的地方被人欺负了,回头她娘知道了肯定拧着她的耳朵骂她。

    “你就是季朵心?”

    楚主任看向季朵心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季朵心害怕。

    “是,我是季朵心。”

    “是你撞的沌儿?”

    “是,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没看路跑的太快撞上我的,我自己也被撞倒了。”

    “不是故意能把人尾椎骨撞脱位。

    那你要是故意岂不是得把人撞死?”

    楚主任冷声质问。

    “我真不是故意的,钱主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轻轻一撞她就伤的那么重。”

    季朵心觉得肯定是俩人的阴谋,故意装严重讹她。

    秦漫雪看她一眼就知道她什么心思,拿出李沌儿的诊断证明:“钱主任,楚主任,冯组,这是沌儿的诊断证明,你们可以看一下。

    看看我们是不是故意夸大事实。”

    钱主任接过。

    看着上面清楚写着尾椎骨脱位,脸色很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