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来找你。”圣弥亚说道。
林鹿顿时露出了笑容，抬手按在太阳穴上，“真的吗，天使，我的头好疼啊，你现在就给我看看。”
林鹿说着，就往圣弥亚身上靠。
圣弥亚表情平静伸出手，将林鹿立稳，“站好了。”
跟有软骨病一样往人身上靠，都知道他是无性的，还要发*情勾引他。
林鹿站好，问道：“圣弥亚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圣弥亚开口道：“针对你的情况，我回去查了资料和一下历史，你这种情况，是可能恢复精神力。”
“哦~”林鹿露出笑容，又往圣弥亚的身上靠，“天使儿，没想到你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我真开心。”
圣弥亚依旧神色平静地伸手推开林鹿，“你父亲耗费了半副身家，想要治好你。”
“但你本人似乎并不在意精神力能否恢复。”
“或者，你就是装的？”
林鹿脸唰一下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无情地盯着圣弥亚，“天使，能力不行，质疑病人。”
“检查一遍又一遍，得出我装的。”
“现在，再给我检查一下，我的精神力到底能不能回来。”
面对反复无常的林鹿，圣弥亚神色平静，“我需要检查你的精神海。”
林鹿又变了脸色，歪着头，之前的跋扈不复存在，笑意盈盈道：“你要给我深度安抚吗？”
圣弥亚看了她一眼，“是查看你的精神海，精神世界，如果精神世界坍塌了，精神体再也不会出现了。”
“那你快点。”林鹿仰着头，脑袋往圣弥亚怀里抻。
圣弥亚伸出手指点着林鹿的眉心，把她的头往后按，“林小姐，集中注意力。”
圣弥亚眉头皱得很紧，收回手指，林鹿抓住他的手，“天使儿，我得精神力还能恢复吗？”
圣弥亚抽了抽手，那种黏腻的感觉又来了，回南天一般潮湿的感觉。
圣弥亚只是说道：“林小姐，两次检查，你得精神世界，一次比一次空。”
“空？”林鹿挑眉，不解道。
圣弥亚点头，“对，空，空无一物，既没有花草树木，也没有你的精神体鹿生存的意象，比如森林，河流，草地……”
“这些统统没有，空无一物。”
林鹿面无表情，“所以呢，我的精神力不会再回来了对吧。”
圣弥亚微微蹙眉，“你的世界精神意象，完全消失了。”
林鹿沉默了一会，看着圣弥亚：“你能做我伴侣吗？”
圣弥亚微微一愣，从一个话题转到另一个话题，跨度之大，“抱歉，天使不与人匹配。”
“不行就算了，就当调调情。”林鹿毫不在意道。
鼻子挺翘，大腿像红酒杯，小腿跟腱细长，一副看起来很能干的样子。
结果是无性。
林鹿绕着天使，上下打量着，目光落在圣弥亚的嘴嘴唇，人中唇珠挺翘，非常性感的嘴角。
“无性人，这就是你们天使保持纯洁的秘密么，不是男，不是女，就不会觉得自己是残缺的，不会渴望另一半，不会产生欲望，渴望合体成为整体吗？”
“天使产生欲望会怎么样，成为堕天使？”
林鹿语气充满了好奇的探究，那种想将人拖进欲望深渊的跃跃欲试。
“你的精神世界空了，甚至无了，所以你希望有什么东西填充，我要被你拉进去吗？”圣弥亚平静地说道。
林鹿轻轻一笑，空……
就说你们星际的人文关怀太少了，科技发展到这个地步，就应该明白，空，到底是什么，实体的有提供便利，虚空的无才是实际功用。
器皿中空的地方，才有器皿的作用，虚空，虚无的地方才是杯子的价值，如果是整块玻璃，那它就不能盛水。
有无相生，留白才是最美的。
林鹿切了一声，“你连吉尔都没有，看你好看才跟你调调情，你没那么重要。”
她不能再让圣弥亚研究自己的精神了。
她突然翻脸无情，圣弥亚微微一愣，一旁的林瑞雅被这位堂姐的脾气给惊到了。
因为失去了精神力，她脾气变得更加暴躁。
以往堂姐只是高傲，现在变得喜怒无常。
“姐，姐……”林瑞雅靠近林鹿，伸手揽住林鹿的胳膊，“你冷静点。”
林鹿瞥了一眼林瑞雅，表情无趣地抽出了胳膊，“真烦人。”
她转身就走，兔爹跟她讲过天使的历史，最初兽人精神暴动是由天使兽人安抚，并且是群体安抚。
天使的地位无比崇高，不过兽人要繁衍，必然要阴阳结合。
偶然之间，情深意重的伴侣达到了深度安抚。
一次两次，如星星点点火光。
由此，还诞生了猎巫，有强大精神力的雌性，被绞杀而死，因为这动摇了天使‘神’的尊严和地位。
只是兽人的躁动和人口增加，再加上被绞杀的雌性是姐妹，是母亲，是伴侣，是女儿……
兽人世界引发了一场针对天使的反叛，最终的结果是天使放弃了统治安抚的权力，承认雌性具有合法安抚的权力和义务。
天使一族转而进行研究更深层次的精神领域。
现在兽人对精神领域探索，都是天使研究。
天使本身的精神就纯净。
从自身记录，从实验，从记录……
天使一族手里，有更加深刻的精神研究。
林鹿本想无性就无性吧，好歹人好看，柏拉图也行，研究研究天使的精神。
弄出一套能够行之有效的精神修炼。
现在想了想，算球了，多拖一个人入局，变化就越多，现在要解决那几个雄性。
这段历史没有公之于众，天使也退居幕后了。
除非一些顶层的权贵，普通的兽人，根本不知道天使，‘神’一般的存在。
林鹿觉得，天使的历史会重演，之前是对天使不满的反叛，现在是针对雌性，太多的雄性得不到安抚，这种不满在不断地积累发酵。
尤其是她在实验室里表现出的攻击性，雌性能够攻击雄性精神的时候，雄性骨子的恐惧和担忧会溢出来。
人只有一种恐惧，火力不足恐惧症。
本来就渴求安抚，精神暴动依赖雌性的安抚，可发现，雌性不光能安抚，还能摧毁他们。
所以，签合同是有用的，因为这是保护雄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