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修一顿时止步。他是领教过林曜的过肩摔的,不知道怎么就给他干地上了,当时他还以为只是个脾气大的小丫头片子,原来是大佬啊。
苟修一热情告别:“姐晚安!姐明天见!”
终于甩掉了那块狗皮膏药,林曜揉着耳朵走到二楼,在自己房间门口又被人拦住了。
她都要笑了,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她不过是小秀一手,一个两个的有必要吗?
她对等在她房间门口的红发少女说:“丁炫就住里面。”
“我是来找你的。”丁彩说。
“哦?”林曜手插进外套兜里,等她说话。
丁彩的牙咬了又咬,她等了一晚上,就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打了一晚上腹稿,原本预想的礼貌语气一出口就成了质问:“你是不是控分了?”
“是。”林曜坦然承认。
丁彩表情瞬间凝固:“为什么?”
林曜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控分?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丁彩眼一闭:“我只是……死也想死个明白。”
林曜奇怪地看着她:“那么多人你不还是第二吗?输给我又不丢人。”
丁彩脑袋里有一根筋在狂跳,她不知道,明明她最讨厌狂妄自大的人,可这个人怎么能把这么狂妄的话说得像事实。
或者这根本就是事实。
“至于我为什么控分,”林曜继续说,“我又不是专门的运动员,我想多少分就多少分。”
丁彩无话可说,但人还在门前面堵着,林曜是真有点烦了。
在她出言不逊之前,丁彩说:“我明天要在竞技场跟你对决。”
林曜看了她一眼:“你要挑战我?”
“是。”
“行啊,”林曜笑,“我奉陪。”
丁彩走了,林曜推开房门,门后面有人哎哟一声,她拉开门看见丁炫穿着睡衣挂在门上。
林曜:“……”
她转头去洗澡,丁炫的人影还在厕所的玻璃门外阴魂不散。
隔着门,里面淋浴头哗哗放水,丁炫靠着厕所的玻璃门咬指甲,咬了半天,开口问:“你明天要跟丁彩对决?”
“你不是都偷听见了吗?”门里林曜的声音被热水泡懒了。
丁炫说:“丁彩很厉害的,她一觉醒就是B级,现在已经是A级了。”
晚上她跟别人把白天的事打听清楚了,丁彩输给林曜她不奇怪,奇怪的是丁彩现在居然这么介意自己的输。印象里她以前不这样啊,还找人决斗,这不像是她认识的丁彩会做的事。
玻璃门打开,林曜换了身衣服出来,身上还蒸腾着一股热气,抱着要换下来的衣服扔到外面的脏衣篓里,说:“A级很厉害么?”
也是碰上一个奇葩,丁炫破天荒地在为别人操心:“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你现在只是一个C级哨兵。”
这边林曜已经擦干头发,倒头要睡了,打着哈欠说:“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