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叶刀》那篇论文发布的那一刻，股市似乎时间暂停了。
整个世界金融市场都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所有盯着屏幕的交易员、基金经理、分析师，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大脑一片空白。
阿尔兹海默症……取得历史性突破？
这……这是真的吗？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商业和金融的范畴，这是足以改变人类命运的科学奇迹！
而创造这个奇迹的，正是那家被秃鹫资本指控为财务造假和庞氏骗局的斑尚庄珈集团！
寂静过后，是火山爆发般的疯狂！
“My God! This is insane!”（尼玛！好癫！）
“Buy! Buy at any price!”（买！买它娘的！）
“This is not a coany, this is the future of hunity!”（这特么不是一家公司，这是人类的未来！）
全球的资本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也像是追逐光明的信徒，疯狂而不计成本，将资金全部涌向了斑尚庄珈集团下的那几支股票！
市场的买盘力量被放大，十倍！一百倍！
香江，斑尚庄珈的指挥中心。
万居易看着屏幕上那已经不能称之为K线，只能称之为定海神针的巨大红色柱体，他平静地放下了手中的内部通话器。
战斗，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只是单方面的屠杀。
“轧空”
这个在金融教科书里，被描述为空头地狱的词汇，在这一刻以最壮观的方式真实上演。
股价，已经完全失控。
+60%！
+80%！
+100%！
股价在短短几分钟内，翻了一倍！
而对于加了数倍杠杆，疯狂做空的秃鹫资本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的亏损，不是100%，而是200%，300%，甚至更高！
纽约秃鹫资本的交易室里。
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
那是一种末日降临般的绝望。
“Margin call! Margin call!”（加保证金！给我追加保证金！）
“We are getting rgin calls fronbsp;all the brokers!”（所有券商都在给我们打催缴保证金电话！）
交易主管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勒布朗·布莱恩特呆呆地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双目无神，面如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早已在股价突破+50%的时候就彻底崩溃了。
自己完了。
他这只在华尔街上空盘旋了二十年的秃鹫，今天终于撞上了一座他根本无法撼动的，东方神山。
“老板……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交易主管颤抖着声音问道。
怎么办？
办不了！
那就别办了！？
当然不行。
当你的亏损超过了你的本金，当券商开始强制平仓，你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破产。
“平仓……把我们所有的空头头寸，都平掉……”
勒布朗·布莱恩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声音沙哑得像是坟墓里吹出的风。
“可是……老板……现在市面上，根本没有足够的股票让我们买回来平仓啊！”
交易主管绝望地喊道，
“所有的股票，都被多头锁死了！我们买不到！”
这就是轧空最恐怖的地方。
空头想要买入股票来平掉自己的仓位，减少亏损。
但市场上，根本没有人愿意卖出股票。
于是，空头只能不断地提高自己的买入价格，去追逐那虚无缥缈的卖单。
而他们的这种买入行为，又会进一步推高股价。
形成了一个死亡循环。
“我不管！不管用什么价格！给我买回来！”
勒布朗·布莱恩特像是疯了一样咆哮着。
每晚一秒钟，他的亏损都在以几何级数增加。
秃鹫资本的交易员们在接到这道绝望的指令后，也开始了最后的疯狂挣扎。
像一群溺水的人，在不计任何代价的在市场上挂出天价买单。
而他们的这种行为，正如万居易所预料的那样，成为了点燃股价最后一段疯涨行情的最猛烈燃料。
+120%！
+150%！
+200%！
当收盘的钟声，终于敲响时。
“斑尚庄珈的几支股票的股价，最终都定格在了一个让全世界都为之失声的涨幅上。
+235%！
+218%！
+311%！
一天之内，股价翻了两倍不止！
而秃鹫资本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尔街巨鳄，它所有的空头头寸在这场史诗级的轧空中被彻底打爆！
灰飞烟灭！
香江，指挥中心里。
当收盘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赢了！我们赢了！”
“我们打爆了秃鹫资本！我们打爆了华尔街！”
“老板牛逼！斑尚庄珈牛逼！！”
所有的交易员和工作人员都扔掉了手中的键盘和文件，疯狂地拥抱在一起跳跃着，呐喊着。
香槟的泡沫，在空中肆意飞溅。
彩色的纸片，从天而降。
每个人都在尽情地宣泄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争之后那极致的喜悦和自豪。
李昊和赵伟，这两个富二代，此刻也像两个孩子一样，激动得又蹦又跳，互相用香槟喷着对方。
赵洪图和李刚这两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佬，此刻也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们激动地握住对方的手，眼眶泛红。
“老李！看见没！咱儿子他们有出息了！”
“看见了！看见了！他妈的，这比我当年赚到第一个亿的时候，还他妈的爽！”
周雅和张静，两个一直保持着职业女性风范的女强人也相拥而泣，喜极而泣的泪水打湿了她们精致的妆容。
而万居易安静地站在人群的中央，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地陪在他身边的女人面前。
裴凡凡看着他，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和骄傲。
“我们又赢了。”
万居易轻声说道。
“嗯，我们赢了。”
裴凡凡微笑着回答。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在漫天飞舞的香槟泡沫和彩色纸片中，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并肩作战的温情。
这一刻，他是华尔街闻风丧胆的屠龙者。
但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需要温暖和港湾的普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