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判要来的,专门用于私.密之处的伤膏。为此,吴院判不知古怪地看了她多少眼。
“回殿下,奴……用过了,已经快好了。谢殿下赐药。”
往常薛筠意都是在晌午后过来。今日来得这样早,邬琅一时有些措手不及。他想转过身来规矩地回答薛筠意的问话,腰间却被她掌心虚虚按住。
“别乱动。药不是还没上完吗?”薛筠意温声。
顺手拿起一旁的芙蓉膏,指尖挑了些,涂在少年背上未浸药膏之处。
邬琅瞬间绷紧了身子。
体内熟悉的药性,随着她指尖的抚按,只片刻,便发作得汹涌。
他也不知晓为何会如此,上次量衣时也是这般,只要长公主的手触碰到他的身子,他就,他就……
邬琅低头看向腿间,明显得无法掩饰。
偏这时,身后传来了薛筠意温柔的嗓音——“好了,转过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