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为何不拿去叫工匠打磨?如此下来,只怕这平安扣做好,长公主的手也要磨出茧子来了。
他既心疼,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旁的滋味。
他终究是低下头,乖顺走至桌案前,朝薛筠意跪地行礼。
“奴给主人请安。奴未能及时迎接主人,望主人恕罪。”
经了昨日教训,他记着薛筠意不爱听他求罚,便不敢擅自再提那样的话了。
“阿琅来的正好。过来帮本宫看看,这两条哪个好看些。”
薛筠意从桌案上拿起两条编好的细绳,一条是朱砂般的红,一条是如墨般的黑。
邬琅抿起唇,眼眸暗了暗。
长公主给心上人的东西……要他来选吗?
少年盯着她手中垂落的、在他眼前摇摇晃晃的细绳,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悄悄冒出一个大不敬的念头。
可不可以选丑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