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小姐一定喜欢。”
墨楹推开房门,里头果然宽敞,一应陈设俱全,褥子瞧着也还算新,从窗子望出去,整条长街的景致都尽收眼底。
她便又额外塞了几吊钱给那伙计,“劳烦多送些热水来。”
伙计得了钱自是高兴,眉开眼笑地去了。
墨楹关上房门,凝神听着,待伙计的脚步声消失在木梯转角,她才转过身,小声道:“小姐,人走了。”
薛筠意缓缓睁开眼,示意邬琅将她放在床上。
墨楹兴奋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忙不迭地向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薛筠意邀功:“小姐,方才我演得怎么样?”
薛筠意忍着笑点头,“很好。”
墨楹也觉得自个儿演得相当不错,不由嘿嘿傻笑了两声。
薛筠意看向低头站在一旁的少年,温声道:“阿琅,放松些。往后需要与人打交道的事都交给墨楹来做就好,你就跟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做。”
“是。”
少年应着,悄悄攥了把手心里的汗。
这几日赶路实在辛苦,薛筠意便让墨楹回了隔壁的房间歇息,睡饱了再过来。
邬琅倒了碗凉茶,体贴地端到薛筠意面前,“主人,喝盏茶解解渴。”
薛筠意伸手接过,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她蓦地坐直了身子,瞧那道鬼祟的影子,不似歹人,倒像是来听墙角的。
许是方才那伙计。
薛筠意默了默,便故意出声道:“……表哥,你明知我身子娇弱,受不了路上折腾,为何还要执意带我回那穷乡僻壤的地方探亲。”
一声表哥,唤得邬琅双颊生热,明知她是故意做戏给那偷听的人听的,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惶恐。
说起来,他的年纪应当比殿下要小一些,如何能担得起这一声表哥……
少年不安地望着她,薛筠意却弯了弯唇,继续道:“表哥,你若是还不肯兑现承诺,与舅母坦白我们的私情……岂不是要让我白受了这么多辛苦。”
邬琅鸦睫颤了颤,更加惶恐了,双膝一弯便在薛筠意面前跪了下来,无声地冲她讨饶。
他不是她的表哥,他是她的小狗。
少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
白皙的耳根泛着薄红,唇齿微张,却又不敢发出声音,这副模样,总能轻易便勾起她逗弄的心思。
瞥了眼仍旧鬼鬼祟祟徘徊在门外的人影,薛筠意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发顶,柔声道:“哥哥,莫要负我。”
伙计拎着水桶,在外头听得津津有味,他一早便瞧出这对表兄妹之间不对劲,果然被他猜中了。想不到那贵公子瞧着光风霁月,背地里竟是个薄情负心汉,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殊不知仅一门之隔的房间里,那负心的哥哥正卑微跪在大小姐脚边,漂亮的黑眸被逗弄得湿漉漉的,薄唇驯服地吻过她的手心,他的声音闷进她的掌纹里,低哑而不真切。
“主人,别欺负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