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离语 > 第290章 查案!
    谁拦得住。

    大的小的都决定了。

    沈离和破晓下午跑了好几趟。

    把他们俩这堆公务搬到了温泉庄子。

    楚嵘川下午回东宫处理些事情。

    圣上直接说了,他要微服出访。

    太子陪同。

    虽然楚嵘川不去啊。

    谁,有事,都不要烦他们。

    好像他俩带着一票侍卫和宫女,去住行宫了。

    楚嵘川忙了一个又一个的事情。

    待他弄完。

    天都已经黑了。

    楚嵘川坐在窗边,望向江府的方向,一声轻叹,瘫靠在椅背上。

    “怎么叹气呀?累了吧。”

    楚嵘川刚回过头的身子僵住了。

    在身后,不远处。

    破晓笑盈盈的拿着精致的小茶杯喝了一小口茶。

    楚嵘川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去。

    破晓翘着眉尾,一边胳膊随性的搭在榻背上,一只手拿着小茶杯,正浅笑地望着他。

    “姐夫!!”

    像个小炮弹一样,破晓失笑,赶紧伸手接住他。

    楚嵘川面上绽放着异样的光彩,感觉方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就像被雨水洗涤过的长空般,舒爽。

    楚嵘川连蹦带跳地跑过来。

    兴冲冲的在破晓臂弯里打了个滚。

    “姐夫!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都不告诉我,我去把他们轰走。”

    “诶~”

    破晓捏捏他的脸,“那怎么行,我们家宝贝弟弟是殿下呢~日理万机?嗯。”

    给楚嵘川逗笑了,窝在破晓怀里低低发笑。

    破晓又喝了一口,楚嵘川扒拉他,“诶,姐夫给我喝口,刚跟人叨叨一晚上渴死我了。”

    “嗨”,破晓递给他,“我还是在你这儿倒的呢~”

    楚嵘川一点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眼睛亮亮的,瞧着破晓,“姐夫!你快看!我这儿还有没有能带走的!快拿点!”

    什么跟什么,破晓被逗笑。

    楚嵘川腾的一下站起身往外跑。

    破晓把结界扩开。

    就听他刚一出门,便正经不少。

    “孤近几日休沐,今晚就出宫去。”

    这是跟东宫服侍的人说的。

    和竹影说的是,“有事你应付应付,我要出去玩!没有要紧的事别喊我!”

    楚嵘川又跑去东宫厨房,拿了一大堆吃的。

    破晓哭笑不得。

    “姐夫!”

    楚嵘川拿了一手的东西,把门踢上,朝他奔过来。

    “诶呀诶呀”,破晓起身来迎,眉宇间笑意满满,“慢点慢点跑。”

    楚嵘川刚把吃的放下,又去噔噔噔的找东西装。

    “再带身衣裳...”

    “噢,这个这个...”

    破晓一脸无奈。

    小孩子啊。

    破晓跟在他身后提一路。

    把他所有拿出来的东西都规整好。

    小孩子眼眸熠熠发光,仰头瞧他,“姐夫!好啦!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没了啊”,破晓揉揉他的脑袋,“好了啊,不找了啊乖,一会儿那边菜都做完了。”

    楚嵘川尖叫,“沈亭御下厨了吗!”

    “嗯~”

    “快走呀姐夫~一会儿都没咱俩的份儿了!”

    破晓笑得不行了已经,“怎么会。”

    “来。”

    楚嵘川眸子一闪,“姐夫,我得正式出宫,你等着啊,我带你坐个新鲜玩意。”

    一刻钟后。

    破晓哭笑不得地坐进了楚嵘川的轿辇里。

    确实新鲜。

    上次还是嫁沈离时坐的呢!

    楚嵘川人前一个严肃冷厉太子。

    人后一个靠着姐夫躺的腻歪弟弟。

    破晓被他可爱一路了!

    然后呢,楚嵘川对外给江府下了帖子,就说“孤惦念江家二公子,许久未见,借逢休沐,来此一聚”。

    可太久了。

    不到半天吧。

    破晓就这样又回了一趟家。

    管家和前厅的人看到他们都傻眼了。

    破晓提着一手东西,施施然地站在后面朝管家颔首,“梁叔晚上好,我又回来了。”

    “梁叔!”

    楚嵘川扑过去拥了拥他,“晚上好!梁叔快拿着给大家吃吃,宫里今天新做的,好吃呢!”

    梁斌慈爱极了,大大方方收下,“那我就收下啦殿下~”

    “噢!给阿初阿序尝尝噢!”

    他们两个不会游水。

    就没带去。

    而且温谨珩说,要慢慢和他俩讲。

    所以他们就要去温泉庄子啦!

    破晓牵起楚嵘川,朝梁斌挥挥手,“走啦梁叔。”

    “小心点~”

    一路上楚嵘川什么也不用提,破晓全拿了。

    很快就到了。

    “好啦,给咱宝贝弟弟接回来咯。”

    楚嵘川乖乖由破晓牵着走进屋去。

    “快来!”

    破晓把楚嵘川褪下来的毛茸披风挂好,京城今日有些冷,大家穿的都挺厚。

    这里跟京城差不多温度。

    但屋里燃了炭。

    到屋里就有些热了。

    楚嵘川去净手,破晓也去。

    江辞笑嗔,“我说破晓怎么去那么久还不回来,原来是又回了趟家。”

    “嘿”,破晓在沈离旁边坐下,唇畔浮着浅笑,“还让我坐了下太子~殿下~的轿子呢。”

    “姐夫!”

    楚嵘川跺脚,“又闹我!”

    桌边几人笑意隐隐浮现。

    “好啦好啦吃饭了。”

    ...

    沈亭御下厨,那是必然光盘的。

    一桌子人像饿虎扑食一般,扫荡一空。

    然后他罢工了,“明天我可不做了!累瘫了。”

    江辞和魏明安哥俩给他捏肩,沈亭御阖着眼笑弯了眸,享受极了,“诶,对噢,二哥就这劲儿噢~”

    魏明安拧了他一把,笑骂,“好~我的小祖宗~”

    沈亭御低低笑开。

    江辞哄弟,“明天想吃什么!阿兄带你吃,天南海北的吃!”

    沈亭御靠着魏明安,腿搭在江辞腿上,那叫一个大爷。

    沈离刚进来,瞧见他这姿势,撇了撇嘴,捂住了脸。

    没眼看。

    “唔,我想想啊,阿姐!北边有什么好吃的吗?南边呢。”

    “啊!想吃烤肉!!”

    江辞歪头想着。

    “弱水。”

    “宁安。”

    和魏明安异口同声。

    江辞失笑,“弱水吃牛肉,宁安吃羊肉。”

    “宁安宁安”,郭逸之也笑了,“好像你名字啊~”

    “嘿!终于有人懂我了!”

    江辞很激动。

    “不过”,江辞话音一转,“弟弟,这不能明天直接就吃,得安排下。”

    沈亭御乐了,挽住江辞,刚要开口,触及沈离的目光,立刻挽住魏明安,“诶呀我的厉害阿兄厉害二哥~我又没说非得这回吃~呐~对不~得准备准备呀~”

    江辞瞬间懂了。

    立刻搭腔,“明天去江南?!这个倒是能立刻吃。”

    “好啊!”

    沈离一人敲个脑瓜,“各位馋鬼,今晚做什么?”

    洗碗的回来了。

    楚嵘川跑进来,一屁股坐在郭逸之旁边,“说啥呢?今晚做什么?”

    郭逸之也收获一个黏糊糊的弟弟。

    笑弯了唇。

    破晓行至沈离身侧,轻靠着桌凳。

    “查钱庄啊查钱庄,不是说了今晚查钱庄吗。”

    一拍即合。

    正好楚嵘川好奇这个神秘的钱庄。

    他倒要看看谁给他哥哥们捣鬼。

    温谨珩也没来过。

    一会儿就去。

    江辞和魏明安抓紧时间干活。

    这里的桌子不大,长条的红木桌子。

    房间也不大。

    好似就和江辞京城的屋子那一角相差无二。

    魏明安,江辞,温谨珩,分坐三方。

    江辞大致瞧了瞧,给温谨珩分了几个简单的账。

    他一人坐一边,正中间。

    纸页,算草,卷折的账册,摊开铺了好多。

    魏明安和江辞坐在对面,两人一人拿了一本账册,淡淡的在看。

    谁也不拿笔。

    泾渭分明。

    剩下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楚嵘川都被温谨珩勒令闭嘴了。

    沈离和郭逸之一人霸占一个桌子短边,在给他们两个人整理信函和线报。

    楚嵘川坐在温谨珩旁边。

    沈亭御看不懂,他坐上窗棂了。

    破晓也看不懂。

    破晓乖乖磨墨。

    江辞微微含笑,举着账册的手臂落了下来,瞥了瞥对面埋头苦算的温谨珩。

    朝沈离伸出手。

    沈离立刻递上笔。

    江辞圈了几处,轻点几笔。

    那边魏明安也放下了。

    郭逸之递给他笔。

    魏明安亦轻轻几笔,递给了郭逸之。

    随后,他俩互换了。

    很快。

    这俩拽哥哥,双双撇掉账册。

    沈离和郭逸之各检查了一遍。

    “你俩算的是一样的。”

    沈离翘着眉,“这是什么账啊?”

    江辞悠哉悠哉的写着信,抬了抬眸,“钱庄投资的一笔木材生意。这笔木材呢,转了几手,是我纸业的原材料。”

    “因为江辞的纸页版图很大”,魏明安接话,“弟弟算完了吗?你那个是比较早的。”

    温谨珩拿着账目,又飞快地扫了一遍。

    江辞接过去。

    温谨珩的紧张都快要溢出来了。

    紧紧攥着衣袖,咬唇盯着对面的两个人。

    楚嵘川一脸无奈的被他拉着。

    是真紧张啊。

    “有点...我不太确定...”

    “不紧张噢”,楚嵘川逗他,“你算术比我强多了,要不我算一遍逗你笑笑~”

    温谨珩嗔他一眼,笑了。

    魏明安此时抬头瞥了瞥江辞。

    江辞清清嗓子,“弟弟啊,有一点点问题。”

    温谨珩瞬间垮了背,小心翼翼问,“哪里?”

    “这个不怪你”,魏明安抬笔圈了个圈,指给他,“木材呢,有高中低档次之分,当然也有南北地域之分。能做出来的纸,自然也就不一样。譬如像宣纸,水纹纸,桑皮纸,这些你能想到的纸用得原材料都不一样。”

    “而木材呢,林场,森林,有很多啊”,魏明安眼眸弯弯的,娓娓道来,“像低温,大风雪过后,在北方的树木,有的就会皴裂,这就不能做高品质的纸了,但是可以碾碎加到桑皮纸里。”

    “所以想到什么了吗”,魏明安笑眯眯的,已将账册调转向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你把损耗算多了,没有那么多。”

    温谨珩懵懵的,啊了几声,低头察看。

    江辞就言简意赅了,“三月,潭州的交易,利润算多了。”

    “啊啊啊啊!”

    “我...我...”

    温谨珩哭丧着脸,眼眸尽是沮丧,“我看一下,我改改。”

    江辞噗嗤乐了,唇角高高抬起。

    他一笑,颊边的梨涡便浅浅漾着,很是温柔,“给你改好了~还圈出来了~”

    魏明安探身摸摸他的脸颊,“很厉害啦!”

    楚嵘川反正也没看账本,他看,估计也算不对,问题不大。

    他直接就问,“那整体看下来,哥哥,有什么不对吗?”

    江辞正巧垂着眸在看手里的东西,闻言却抿起了唇,没有讲话。

    几人静静的等待他的言语,目光均落在他身上。

    过了几瞬。

    他声音很轻的道,“感觉,很平庸。”

    连魏明安都愣了几瞬。

    也是魏明安第一个笑出声。

    江辞严肃的氛围被打断,躲痒的拍开魏明安挠他腰际的手。

    魏明安啧啧几声,“他啊,是说~他来做,比他们赚得多。”

    江辞没忍住笑,打回去,“你说的,我可没说。”

    楚嵘川踢了踢坐在窗框上晃脚的沈亭御,朝闷闷不乐仍在看账册的温谨珩努了努嘴。

    快下来哄哄!

    沈亭御抿嘴憋笑,拽里拽气的轻盈跳下。

    看我的~

    楚嵘川来温柔的,他坐在桌子上,往旁边蹭了蹭,手掌轻轻拨起他的脑袋。

    温谨珩于是就抬起头来,没有再看。

    短暂的瞥了一眼下来的沈亭御。

    噢哟,沈亭御笑眯眯的腹诽,文化人,算错账了还要自责一下。

    “诶呀”,楚嵘川揉揉他的耳朵,“就一账!你看我都不算,这要是给我,我直接,哥哥?哥哥~帮帮我嘛~算不明白了~”

    “噗”,看戏的郭逸之立刻捂住嘴。

    江辞和魏明安看似都在认真看信,实则谁都在偷看。

    沈亭御弯腰,指尖拨起温谨珩的嘴角,“来嘛,笑一个~”

    温谨珩被他俩逗笑了。

    “干嘛啊你们俩~”

    沈亭御也坐他旁边,嘚瑟的朝楚嵘川哼了一声,“好啦,阿兄!快点看你的信!一会儿我和阿姐带你们去查案!”

    还没收回笑容的沈离,忽的被点名,立刻敛了敛嘴角,坐直身子,“嗯,对哈,查案!趁夜半三更,偷偷潜进钱庄和瓷铺,翻它个底朝天,查案...”

    沈离越说越没底气。

    江辞笑嗔,“理直气壮一点,挺厉害的。”

    沈离一拍桌,“去给我翻!”

    “好的呢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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