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内彻那家伙,藏了这种东西?
“我……我不知道什么密室,什么肝脏!” 佐藤莲摇头。
“你知道。它会指引你。” 白袍人说着,抬起一只同样笼罩在白雾中的手,伸出食指点向佐藤莲的眉心。
佐藤莲想躲,但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那根冰冷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正中。
刹那间,一股冰冷、邪恶、带着强烈意志的信息流,强行注入了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万事屋二楼,森内彻办公室书架后面的暗门,复杂的密码锁,门后狭窄的通道,尽头那个沉重的金属保险箱。
以及箱子里,那个浸泡在淡绿色液体中、微微搏动着的、诡异的“肝脏” 的清晰影像!
同时,一种隐隐约约的、仿佛来自那肝脏本身的微弱“呼唤”或“共鸣”,开始在他意识深处产生,为他大致指明了方向和位置感。
“现在,你知道了。” 白袍人收回手指,声音依旧漠然,“选择在你。去找那枚‘钥匙’,来换你妹妹的‘时间’。记住,你只有……在她被完全‘编织’进‘网’之前。”
说完,不等佐藤莲反应,白袍人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般一阵模糊、荡漾,然后彻底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仿佛从未出现。
只留下佐藤莲一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眉心残留着冰冷的触感,脑海里是清晰的密室地图和肝脏影像,耳边是白袍人最后的警告,眼前则是妹妹在眼球与发丝地狱中生死不明的幻象。
风雪更急了。刺骨的寒冷让他打了个哆嗦,也让他从短暂的呆滞中惊醒。
没有时间犹豫了。
他猛地转身,望向万事屋所在的方向。虽然远,虽然大雪封路,但脑海中的“指引”和救妹妹的迫切,给了他最后的力量。
“森内彻……对不起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道歉,还是给自己打气。
然后,他咬紧牙关,逆着风雪,朝着“万事屋”的方向,再次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他知道,自己即将背叛收留他的地方,去窃取某种极度危险的、与邪教密切相关的物品。
但他别无选择。为了菊,哪怕前方是地狱,他也要闯一闯。
佐藤莲无暇细想。他只有一个念头:拿到肝脏,救妹妹!
风雪中,少年孤独而决绝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万事屋”的茫茫雪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