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阴阳扣的承载力同样有上限,”酆都大帝低头算了算:“如果你使出全力,用过大约三次,它就会坏掉,不过也没关系,可以走公账报销。”
宴淮晃着腿邪恶道:“你多虑了,就算不能报销,我也不会省着用的。”
“……”
被酆都大帝无语地看着,宴淮忍不住旧事重提:“你在冰牢究竟跟我说什么了?”
“我说过了,只是一些鼓励你的话。”酆都大帝别过脸,显然是一副避而不谈的态度:“还有事情吗?你可以回去继续调查了,如果有急事,可以念我的名字给我烧纸,我能收到。”
“等你睡着,我会再跟你托梦的。”
他越不肯说,宴淮就越肯定里面肯定有事,他一边思考着要怎么套酆都大帝的话,一边眯起眼道:“你让我念你的名字给你烧纸,可我还不知道你的本名呢。”
自从宴淮认识酆都大帝以来,从未听旁人提起过他的本名,宴淮自己也从没有问起过。
本名这种东西,涉及阳间的往事,阴间是忌讳去问的。
但现在是不得不问了,毕竟烧纸是要精准投递给本人的,光念职称,不一定有用。
酆都大帝缄默了许久,才抬起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向他,不知是不是宴淮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双黑沉的双眼里,隐隐折射出了些许野兽般的幽绿光亮。
“玄烬。”他深深看着宴淮,一字一顿道:“我叫玄烬,不要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