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只能是一辈子的奢望。

    张安平年纪轻轻,有了如此身份地位,以及强大的修武者力量,又怎是残花败柳能配得上的。

    三娘恼怒的地方就是在这里,明明不会再有机会,偏偏张安平却又给了一份希望。

    弄得三娘心里如猫抓一样,恐怕寂寞时,那身影是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张安平乱了三娘春心,看得到得不到,这招对男人很有用,对女人也拥有不俗的杀伤力。

    三娘再次回到马车上,一见到张安平,眼里不自然的露出些羞怒,但碍于身份,只好乖乖的坐稳。

    “启程,去找邱不洁。”

    张安平吩咐了车夫,好奇的问道。

    “三娘,这把剑鞘还算不错,你们是从哪里弄到的?”

    三娘如实回答:“六年前,刘家商队经过平南境内的时候,遭到了蛮夷袭击,那时恰好平南王子出手,剑鞘就是在那时候捡到的。”

    “平南王子没有拿走这把剑鞘?”张安平略有狐疑。

    “妾身听男丁们说,王子嫌弃此物不详,并没有执意讨要,还嘱咐我们家人,要尽早处理这把剑鞘!”

    “不详?”张安平沉吟片刻。

    这使得三娘很急切的解释:“并肩王,并不是妾身想害你,而是刘家最珍贵的东西,除了凡俗金银,就只有这么一件能拿得出手,至于不详,我也没参悟透彻。”

    张安平摇摇头,并未责怪三娘。

    不祥之物,他也接触过不少,没必要因噎废食,只要实力足够再多不祥也敌不过寒剑的威力。

    “大人,到了南城了,前面的大院,就是邱不洁的宅邸。”

    张安平收起剑鞘,与三娘一同下车。

    就在这个时候,三娘无意间看到了一辆马车,引得她脚步停住了。

    “怎么了?”张安平发问。

    “我似乎看到了万天涯的儿子,万天寿!”

    张安平也向车队望去,仅仅瞥到一缕暗含惊慌的目光。

    当车帘放下,便再也察觉不出什么了。

    “也许是我看错了,万天涯都死在并肩王手上,他儿子那小废物,又怎敢留在城里!”

    三娘说到这,眼神盯着张安平,暗含深深的殷切与崇拜。

    “咳咳。正事要紧。”

    张安平略微有点尴尬,毕竟一个女人时时刻刻盯着你的目光,都是如狼似虎崇拜至极的样子。

    换做任何人,都会有些压力。

    二人来到邱府门外,正想差人通报。

    忽然,一个靠在台阶下的流民,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疯狂抓挠身体。

    突变引人吃惊,张安平正想出手援救,这时,一道剑光从门内飞遁射出,更有一道厉喝传来。

    “贱民,你敢在我门前发病。找死!”

    剑光虽快,但想在张安平眼皮下杀害平民,还差了许多。

    张安平无声无息的出手了,神识形成一张大网,勾住飞剑的同时,身体迅速爆射出去,提起了地上的平民。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让你自身难保。”

    略带愤怒的声音由远及近。

    紧接着,大宅里走出一人。

    这人二十八九岁,长相俊秀帅气,剑眉星目。

    站定脚步,他的目光锁定在张安平身上,冷笑一声说:“区区少年,也敢拦我邱不洁的剑,自不量力!”

    “邱不洁,收敛你的手段,你可知眼前之人是谁?”

    三娘先惊吓,后着急,一改柔弱如水的样子。

    厉声斥责邱不洁,毫不留情!

    “三娘子?你怎么也在这?”邱不洁的剑眉,陡然锁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飞剑力量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