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有趣,大器晚成,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付少与文宛盯着巨坑,也露出了畏惧的表情。

    付少紧紧抱着文宛,跪在地上求饶道:“前辈还请饶命,前辈还请饶命啊!我错了,我不该胡言乱语,我再也不敢冒犯并肩王了!”

    张安平挑挑眉,毫无表情波动。

    文宛苍白着俏脸,紧紧抿着嘴,惊疑不定的看着张安平。

    她从张安平年轻的让人感到过分的容颜上停留。

    她知道对方不是赵平,若想杀他们,求饶是毫无作用的。

    从对方挥手击杀仙武宗赵平的手段,便可看出此人到底有多强大,有多么深不可测。

    这种强者怎会看上她这朵残花败柳?

    又怎么可能放任两个‘蝼蚁’,在面前‘聒噪’!

    “文宛道友无需害怕,本座并无恶意。”

    张安平没有压抑声音,只是在路过文宛身旁时,伸手在其头顶按了下。

    “本座已在你身上留了印记,晚些会亲自登门拜访。”

    他说完之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

    那种离开的方式,像是对方从未出现过一样。

    若不是空气里的血腥味扑鼻,还有赵平爆炸时染红的地面,所有人都会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宛儿!他认识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付少一脸的惊愕与痴呆。

    他知道文宛有过很不好的过去,尽管他没有厌弃和嫌弃,但从不认为文宛有什么深厚背景,或者惊人的修炼资质。

    但似乎随着灵气复苏,一切都变得让人感到陌生了。

    “付郎,你要相信我,他绝不会是个好人。”

    “我感到很恐惧,似乎将要坠入深渊似的冰冷!”

    “在他用手按在我头顶的那一刻,我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抗拒,在颤抖。”

    “就像是,猎物遇到了猎手!”

    付少瞳孔收缩,抱着文宛的手更紧了些。

    “没事的,没事的文宛,你听我的,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等我回到家族,我马上休掉正妻,迎娶你做我唯一的妻子!求你了,别离开我!”

    文宛脸色苍白,如果是以前,她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笑的,可现在,她感受到的只有悲凉。

    “是谁,触怒了武王,惹来了武王的怒火!”

    铠甲撞击声传来。

    大批银甲先锋军赶到。

    “连先锋军的校尉都惊动了!”

    “武王啊!那是何等存在?如神明一样的主宰,可惜,他并没有看到洪州人的善。”

    “该死的赵氏族,竟触怒了武王前辈,他找死也就算了,现在他已是牵连了洪城?”

    “我早就说过了,仙武宗早已堕落了,如今活跃在外的仙武宗修士,个个不是善类,他们都是叶无缺的走狗,叛徒,死绝了才对。”

    人群议论声再起。

    先锋军校尉跳下马背。

    数个武宗强者,大步走到文宛前方。

    “传令,护卫此女,在武王前辈没有出现之前,她不能伤到一根毫毛。”

    “诺!”

    ……

    洪州城东城主街上。

    张安平环顾周围陌生又熟悉的场景,发现此地比他想象的还要繁荣热闹。

    张安平走在街上,回忆起当初邱云山的承诺。

    “囡囡,不许玩这个,这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东西,快点站住。”

    脚步声急促的传来。

    张安平莞尔一笑,转身探手一捞,白嫩嫩的八岁女娃娃,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吃惊的把嘴巴张大了。

    “小家伙,下次偷了东西想逃跑,可别光看后面,否则容易摔跤的!”

    张安平温和的把小丫头放在地上,目光自然的放在了小丫头抓着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