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是什么很急的事,但是我又确实挺急的。”
刚才敲窗户的时候那样,现在到了焦雪枞的面前,滕双白反倒是有些不那么坦率了。
焦雪枞气得又捏了一把他的脸,问道:“快说吧。”
“就是,之前说当我男朋友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没想到滕双白跑来一趟就是为了问这事,焦雪枞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你急什么。”
滕双白不说话,仰着头看他。
焦雪枞顾左右而言他,但滕双白就是不接他的话茬,焦雪枞想起自己明天要表演的曲目就脸红,只好恶声恶气道:“今天不许再问了,明天再告诉你!”
得到了一个确定的时间,滕双白总算是满意了,眯着眼睛冲焦雪枞笑。
焦雪枞被他这样子气到,伸手捂住了滕双白的眼睛:“不许笑,赶紧回去吧,明天早上还要比赛呢。”
“好。”
滕双白乖乖点头,那额头顶了顶焦雪枞的手心,临走前还留下一句:“你也快睡觉吧,下次要穿厚点,小心着凉了。”
大夏天的,这人说什么胡话?
焦雪枞重新拉上窗帘,无意间瞥到了自己在窗户上的倒影。
松松垮垮的背心和肥大的短裤。
他刚才就是这样和滕双白说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快要被折磨疯掉的安净被堵住嘴,被迫竖起了大拇指。
半夜回到家的小滕:焦焦……可爱……嘿嘿……
窗户因什么而发出响动,而他,又该何去何从?
欢迎大家收看本期节目,《走近科学之小焦的怒火》(不是)
第55章 准备
焦雪枞被这事弄得心里憋屈, 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才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的比赛八点就正式开始,为了赶时间,焦雪枞不到六点就洗漱完毕, 连平时最喜欢赖床的季沽也赶着六点起了床,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打哈欠。
焦雪枞忙着收拾东西,还得不停地叮嘱这些不省心的:“都别打瞌睡了等会儿去了演播厅也没时间让你们吃饭, 现在都随便找点面包什么的垫吧垫吧, 别到时候上了台再撑不出了。”
季沽还趴在沙发扶手上不想动, 安净扔了个面包砸在他肚子上, 他这才闭着眼睛往嘴里塞了几口。
焦雪枞急急忙忙把所有准备都做好,临走之前扫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队友,突然问道:“流火呢?”
他话音刚落就接到了流火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流火言简意赅:“现在走吗?”
“走是走, 不是你人呢?”
流火也没解释他为什么大早上就不见了,只是让他们好了就赶紧出门。
焦雪枞电话还没挂就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流火的车就停在院子外面。
看见他们出来了,驾驶座的车玻璃缓缓摇下来, 流火冲他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赶快上车。
焦雪枞放下举着手机的手, 有些迟疑地靠近那个一头红发的人。
“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安净大叫着从后面窜过来, 想要伸手摸摸流火的头:“哇, 早知道我也染个头发了, 真是心机啊, 决赛的时候突然改变造型!”
流火一把拍开他的手, 一副平静的样子:“早上睡不着去染的, 只是想换个心情而已。”
安净还咋咋呼呼想要说点什么, 被焦雪枞捂着嘴塞进了车里。
路上, 元池给他们打了个电话。
“小焦啊,你们到了吗?”
焦雪枞看了看远处的电视台大楼,说:“我们马上就到,前辈已经在等着了吗?”
“我也刚到,遇上老猫他们刚才聊了两句。”元池在那边不知道跟谁打了两句招呼,又继续跟他分享情况:“我现在看见咱们隔壁的小滕他们也进门了,你们别急,路上注意安全。我先不跟你们说了啊,去找小滕聊两句。”
元池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焦雪枞有些无奈地收起手机,看着越来越大的电视台大楼,心里也难免期待起来-
他们到休息室的时候已经过了七点半,元池坐在滕双白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看着相谈甚欢的样子。
看见他们进门,元池冲着他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过去。
这次倒是没有太长的预热环节,第一组要表演的乐队已经开始准备候场。
焦雪枞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地深呼吸,也许是这次的演出对他来说有一些特殊的意义,这让他现在有些心慌,心跳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比赛都要快。
他这边还在自己想办法缓解紧张的情绪,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焦焦,今天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答案呀。”
滕双白似乎是从昨天晚上的相处中找到了跟焦雪枞说话的最好方式,这会弯着腰仰头看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倒是显得无辜又灵动。
焦雪枞抿着嘴,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声音里透着点无奈:“都让你别急了,等我演出的时候就告诉你了。”
“哦,好吧。”
还把这人委屈上了,焦雪枞看不惯他这一副样子,扭过头去不想再理他。
反正,等他开始演出之前,都不跟这个家伙再说话了,免得影响他的状态。
他这边虽然打定主意不再和滕双白说话,但滕双白那边可不知道,还在锲而不舍地找话题跟焦雪枞聊天。
“现在不许跟我说话!”
焦雪枞戳了一下滕双白的脸,没忍住又多戳了几下。
滕双白也不躲,还把脸凑近他更方便他戳。
“焦焦不是昨天才说我不找你嘛,我以后要一直和焦焦说话的。”
焦雪枞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你说说,你刚才和元池前辈都说了点什么?”
滕双白笑了一下:“这个我可不能说,元池老师说不让我告诉你。”
没探听到想知道的事,焦雪枞有点失望,决定还是贯彻自己刚才定下的决定,不再和滕双白说话。
滕双白一个人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焦雪枞好像好久都没回他的话了,又凑到他旁边在他耳朵边上说话:“焦焦,你怎么不理我呀?”
焦雪枞被他弄得耳朵发痒,身子往旁边歪了歪,不小心靠在了流火身上。
他扭过头,看见流火的一头红毛忍不住有点手痒,突然伸手拨了拨他的刘海,气得流火用劲拍了一下他的手。
焦雪枞平时经常和队友们打打闹闹,倒是不怎么疼,只是焦雪枞手上的皮肤白嫩,变成魅魔之后的这几个月更是稍微碰一下都会发红,这会看着手背上已经红了一片。
滕双白可受不了这个,一把抓过焦雪枞的手给他轻轻揉了揉:“疼不疼啊焦焦。”
他盯着流火,沉下的脸比平时看着还要凶恶,他刚张开嘴,还没发出一个音节就被焦雪枞捂住了嘴巴。
“我不疼,看着红其实一点事也没有,你别生气。”
滕双白也不会不听他的话,只是还是气闷,焦雪枞看出他心情不好,撒娇一样跟他说。
“不许黑脸,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说话呢。”
滕双白的注意力被这句话转移,他有点委屈,问:“焦焦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啊。”
“没有为什么,等我想说的时候就跟你说。”
“那焦焦什么时候想和我说话?”
焦雪枞想了想,眯起眼睛笑:“那就等我演出完,等我演完我就想跟你说话了。”
“哦,好吧,那我再等等。”
清和乐队本来是最后一个演出的乐队,离他们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焦雪枞靠在沙发上,能感觉到滕双白投过来的哀怨的目光,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老猫突然走过来:“小焦,我们的搭档老师路上堵车了,一时半会过不来,咱们换一下演出顺序行吗?”
焦雪枞点头答应,猫哥又要去找宋河和编导说一下这件事。
临走前,猫哥怕他忘了,嘱咐道:“那你们现在就准备准备去候场吧,下一个就到我们了。”
猫哥急匆匆离开了,焦雪枞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滕双白在他旁边说话他才回过神。
“焦焦,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跟我说话哦。”
焦雪枞:……
我有时候不知道滕双白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等清和乐队离开休息室后,危险笑得不怀好意,怪腔怪调学滕双白说话:“我等你回来哦!”
“哈哈哈哈哈……”他越想越好笑,“我说滕双白,你怎么这么娇啊,恶心死人了。”
滕双白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似是不愿意和他多说,语气带着点嘲讽:“你懂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
危险:有被一些男人的双标装乖行为恶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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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礼物
焦雪枞双手握紧话筒, 呼出一口气,扫了一眼台下的观众,随后眼睛直直盯着直播的摄像头:“今天的歌曲, 是想要送给一个人的,因为他总是不停地问我一个问题,我就想写这首歌来回答他。”
台下的观众们待在没有光的黑暗里, 手里是灯光微弱的荧光棒, 看着那个站在舞台上说话的人。
【回答一个人的问题?这边盲猜一个某滕】
【那我就猜这首歌是情歌】
【前面姐妹大胆, 那我就说这是定情曲】
弹幕上的人讨论地热火朝天, 在焦雪枞说完这句话之后一个个都开始兴奋起来。
有一些粉丝倒也不烦滕双白,但是看到这满屏的cp还是觉得不妥。
【别刷cp了吧,好好欣赏帅哥唱歌不行吗?】
【真无语了, 回答一个人的问题就得是滕双白啊, 不能是亲戚朋友吗?】
【糊逼乐队天天麦麸营销,无语了】
滕双白一边看着大屏里给焦雪枞的特写,一边偷偷拿出手机,打开实时直播想学学粉丝又有什么新的夸人语录。
结果弹幕里都在吵架, 有些人骂得难听,滕双白皱着眉, 又不知道怎么能让他们删掉这些内容, 气得连大屏都来不及看, 打开输入框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字准备反击回去。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首歌, 也希望他能喜欢。”
焦雪枞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他身后的屏幕上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显现出那首歌的名字——《腾霜白》。
台下的观众抑制不住震惊的反应, 焦雪枞笑了一声:“《腾霜白》, 这是一首, 关于一匹骏马的歌曲。”
贝斯声响了两声,元池的吟唱在安净的现场里显得尤为空灵。
滕双白有些呆呆地看着屏幕,他只听到焦雪枞在台上叫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后所有弹幕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齐齐消失了几秒。
【???】
第一个弹幕打破了这片宁静,接下来就是密密麻麻的问好和感叹号。
【我错了,你们cp粉真的很有一手】
【艹还真是情歌,前面的姐妹我愿称之为大预言家】
【这要不是定情曲我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滕双白看不清画面也看不清字,索性就不再看,把手机扔到一边,抬头看着休息室中间的实时大屏幕。
焦雪枞的声音和元池的配合地很好,甜而不腻的旋律听着就让人心情变好,忍不住扬起嘴角来。
【太甜了焦焦,他刚才冲我wink诶!】
【姐妹醒醒,起来一起吃饭了】
一首歌不长,也就不到五分钟,滕双白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坐在那里的。
他甚至觉得自己听不清焦雪枞唱歌的声音,看着画面里焦雪枞蹦蹦跳跳,脸上带着的笑容,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好像马上就要击穿他的耳膜了。
直到清和乐队的演出结束,下一组准备上台,滕双白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休息室的门被缓缓打开,焦雪枞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世界上的其他东西好像都消失了,只有焦雪枞微红着的脸,和他叫自己名字的声音。
焦雪枞早就想到回到休息室之后肯定会被大家起哄,但真的面对这个场景还是很害羞,他摸了摸鼻子,平生第一次做这种事,连腿都有点发抖。
元池在他身后轻轻把他往前推了一下,焦雪枞脚下踉跄了几步,滕双白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跑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滕双白。”焦雪枞低头看着两个人拉在一起的手,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什么?”
滕双白没听见他说话,自己也晕晕乎乎,把脑袋凑近焦雪枞想要听得清楚一点。
“我说,”焦雪枞猛地抬起头,没想到滕双白离他这么近,脸一下子就红了,但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声音颤抖着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的答案,你听懂了吗?”
什么问题的答案?
滕双白脑子里乱得要命,看着焦雪枞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张开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他这边没说话,焦雪枞也紧张地等待着,其他看热闹的前辈们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这两个人的任何一点反应。
但滕双白沉默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两个当事人还没什么反应,倒是周围的人先看不下去了。
“小滕,赶紧说话啊,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快点啊小滕,哎呀,急死我了!”
“什么答案,我怎么没听懂啊?”
“你管他们是什么答案,小声点,安静看就行了。”
周围是嘈嘈杂杂的声音,滕双白和焦雪枞对视了半天,最终红着耳朵尖点了点头。
可能是下一组要出去准备的人迟迟没出去,工作人员进来想要催一下,一开门就看到这个场面。
工作人员有些迟疑,看着这个场面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这个,各位老师们,咱们现在是在?”
焦雪枞被这一声惊得回了神,这才想起自己刚才都干了点什么。
本来想装作无事发生的,但周围的选手们围成一圈在他们俩周围,就像是刚才真的是什么要被所有人注视祝福着的重大事情发生了一样,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得厉害。
工作人员没看懂现在的形式,但是时间不等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