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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决裂的亲故,金智秀的崩溃,你在哪

    第387章 决裂的亲故,金智秀的崩溃,你在哪狗崽子?

    酒精在血管里慢慢发酵,金智秀四仰八叉的在躺在柔软的床垫里,均匀又不甘的呼吸下,她双手摇晃的攥著日记本,撑在半空,好奇又紧张的翻开了第一页,眼神却时不时偷瞄臥室门外的动静。

    生怕被人看到,她在没有礼貌的偷看別人的日记,她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藏在下水道里阴暗的老鼠,从排污管里钻了上来,滴溜著眼睛,做贼心虚的偷窥著別人的幸福。

    可怜的鼠鼠啊……

    金智秀清亮知性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层水雾,酒汽,眼神涣散得没什么焦点,导致她瞅著笔记本上,赵美延娟秀的字跡,有些重影、眼。

    她抬手將几缕贴在脸颊的髮丝,捋在耳边,抱著笔记本从床上爬起,换了个姿势,背靠著床头的,又使劲儿揉了揉眼,这才將日记本里字跡重影、拼凑成一体,凝实了不少。

    “2015年3月7日,晴。”

    “练习生活很累,和智秀欧尼一起吃了炒年糕…出道似乎越来越遥不可及…不过,肯恰那,智秀欧尼说,我们会一起出道的……”

    上百字的记录,包含了一天的生活习惯,以及末尾结束时的心情概括。而日记的页面周边还有不少空白,赵美延手很巧的,剪裁了不少哆啦a梦啊、凯蒂猫、等幼稚的元素贴画,將空白处,填充点缀。

    金智秀的嘴角渐渐泛起带著点憨態的、放鬆的弧度,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透著健康的酡红,在看到这位亲故的小学生做派的记录时,刚还沉浸在想念、痛恨某个【初生东曦】的心灵,似是被像春雨般的“友情”,润物细无声的治癒了一些。

    眼尾的笑意,似乎也隨著赵美延的日记,一同拉到了15年的春天。

    出道真的是…艰难啊,blackpink的前身——pinkpunk,最开始,公司计划的人数是9到10人,对標当时正如日中天的少女时代,从2012年就在预热,谁知在2013年,公司突然宣布称计划將推迟。

    在2014年,又有2名成员因为学业和身体原因相继退出,陆续的人走茶凉下,出道组只剩下了五人。而写下日记的帕布,也在日记里的15年夏天,离开。

    唰——纸张翻页。

    “2015年4月1日,天气像我的心情一样,晴。”

    “和智秀欧尼在公司食堂,听到了有人在討论我和欧尼谁是最漂亮的练习生——呀~我惨败了呢…不过欧尼真的很漂亮,是还没出道就拍摄gg,被称为yg那个最漂亮练习生的人啊…我做第二漂亮就好啦~”

    金智秀看到这些话,耳垂的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心底一阵暖流唰唰流淌,被醉意染的浅粉的眼角,忍不住感动的流下了几滴眼泪。

    这才是亲故啊、“江东女人”是什么塑料姐妹啊?

    连带著刚才后悔当初自作聪明將宫诚让给赵美延的事,都有些不那么后悔了……美延这个帕布,还真是一点也不为自己考虑啊,她值得。

    “你怎么会能比我更喜欢宫诚呢?记住,我喜欢的是宫诚,宫诚,宫诚呀——才不是tarot。”

    客厅里,赵美延和凑崎纱夏推杯换盏的从先前的针锋相对,到现在各自醉醺醺的大倒苦水,攀比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醉醺醺又满脸委屈:“我告诉你们这些后来的……”

    赵美延迷糊著意识,眼皮抬的沉重,白色的绸缎睡衣,布料光滑,这会儿领口趁著白皙的肩头滑落了一截,她提起手指,指了指凑崎纱夏,一脸哽咽:“在kpop你们是我的前辈,可现在…我才是你们的前辈……”

    说到这里,她眼角泛起泪,瘪著嘴:“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为了他到底做了什么…三刀六洞啊。”

    赵美延的话听起来不著边际的很,凑崎纱夏也喝得十分性情,亮晶晶的眼睛,这会儿微醺的有些嫵媚,她挑了挑眼皮,靠在沙发上,双手端起酒杯看向她:“来,前辈——我敬你一个。”

    “喝!”赵美延豪气冲天的一昂白皙的脸蛋。

    凑崎纱夏扬起粉红的脖颈,將酒水一饮而尽,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口齿不清道:“前辈,你是赶上好时候了,我命苦啊…遇到这么个心大白菜。”

    “我为了他,连豆德都没有了啊……”她声泪俱下的哭诉著,“我现在,在组合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啊——他冷酷啊、无情啊、让我没有爱啊,前辈!!!”

    赵美延共情的厉害,她笑中带泪的上前拍了拍凑崎纱夏的后背:“我懂你~所以,sana欧尼,忘了他吧,会有更好的人等著你。”

    “我——不!”凑崎纱夏应激似的从她怀里躥了出来,不服气的嚷道:“我要跟他死磕到底!”

    “前辈,我劝你別掺和这趟浑水,你们玩不过我们twice的……”她好心好意的再度开口,提醒了一声,twice怪物房,真的不是闹著玩的,不然她也不会来这里和敌人喝闷酒了。

    赵美延一听这话,倒没什么不悦的表情,反而唏嘘的看了凑崎纱夏一眼,指了指桌上的酒杯:“年轻是不?没经验了是不?见识浅薄了是不?”

    “什么意思?”凑崎纱夏醉醺醺的看向她,眼神不解,见她指了指桌上的酒,不语,凑小狗上道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请前辈指教。”

    赵美延这才满意的收回手,她一副过来人的经验拍了拍凑崎纱夏的肩膀:“既然你喊我一声前辈,那前辈就告诉你,甭管你们twice的怪物房,有多厉害,不足为惧,小道尔。”

    “莫拉古?”凑崎纱夏瞪大了眼睛,说的好像你很厉害一样。

    今天一看,你“庞延”也很一般的啊,还没那个“诸葛智秀”来的心机深沉,能忍能谋……

    赵美延独饮了一杯酒,皱了皱眉,咽下酒水,这才幽幽看向凑崎纱夏这位后生:“天真、可笑、愚昧、我看你是光挨炮,不上道。”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你现在心底想的那个人,you know?”

    ……

    “2015年,4月10日,心情炒鸡棒。”

    “在西大门区的咖啡店,遇到了一个炒鸡帅气的男孩…就连智秀欧尼都被吸引了,偷看了好几眼,她以为我没发现,嘿嘿,还在嘴硬呢,可惜了那个帅气的男孩並未关注我们,擦肩而过,早知道不和欧尼聊天,主动去交换联繫方式了。”

    金智秀脸皮发烫的回想起当初和赵美延在西大门区时,碰见宫诚的第一眼,真的很帅气出眾呢,可这个狗崽子冷著一张脸,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表情,硬是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其实,在后来正式和宫诚认识时,才知道他是延时大的学生,而这所sky之一的名校就坐落在西大门区。

    “2015年,4月12日,我的心像今天的暴雨一样,电闪雷鸣,ps~並不是心情炒鸡差,而是心动的感觉~它是那么热烈的。”

    “下午的练习扭到脚踝了,需要去诊所看一眼,但却在诊所里遇到前两天在西大门区咖啡店偶遇的男孩,只不过看起来,身上很多伤,我想认识一下,可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问了还在练习的智秀欧尼,她果然是个点子王~!”

    “和我有什么关係?”金智秀有些迷糊的大脑瞅著日记上的文字,仔细回忆了一下,但没想起来。其实在西大门区的偶遇,算不上和宫诚正式认识,因为那个狗崽子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和赵美延这么漂亮的两个练习生,反而行色匆匆的……

    不过想想当初,那个狗崽子並不好过的处境,他確实没心思观察哪个女孩足够漂亮,而且那么帅气的人,从小遇到过的漂亮女孩一定很多吧。

    日记:“那个男孩在离开诊所后,光明正大的在门口的屋檐下抽菸,连个雨伞都没有,或许在等雨停?智秀欧尼在kakao上告诉我,想要搭訕的话,可以送一把雨伞给他,另外欧尼在知道他居然在马路上抽菸,不由鄙视了下他的素质,不过很搞笑的提出了一个更高明的点子。”

    “沃德发???”金智秀瞳孔收缩的注视著日记本里的文字,她突然想起来了,当初给赵美延出的什么破点子。这个帕布,並没告诉自己,想要搭訕的男孩就是在西大门去偶遇的宫诚,她在提出送雨伞的老套方式后,还抽象的告诉赵美延,让她守在那个抽菸的男孩身边……

    一旦男孩问她跟著他做什么?

    就回答:“因为这里是,禁菸区,帮你放哨~”

    “日记记录实操:……”

    “……就这样,我们交换了联繫方式,他叫——宫诚,个子很高,笑起来很灿烂。”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金智秀咬著颤抖的嘴皮,注视著赵美延的实操笔记,那个帕布不止用了第二个“放哨”的方法和宫诚拉近了距离,还將她出的第一个点子,送雨伞也一併用了进去,在离开时,又拿著自己的雨伞去便利店,新买了把雨伞送给了宫诚。

    一个方法,也没浪费。

    “咯吱”金智秀牙根摩擦的声咯吱作响的,下唇几乎要被牙齿咬出血痕。刚才还在脑子里打转的酒意,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清醒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后知后觉的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

    “第一次见面……居然是我一手促成的?”她喃喃地重复著这句话,眼神涣散地落在笔记上,仿佛要把纸页盯出洞来。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当初她只是觉得赵美延对宫诚有好感,便热心肠地出了几个“拉近距离”的小主意,並且那个“放哨”的主意,高明在哪?

    她真就是瞎瘠薄说的,只觉得很搞笑,怎么就成了两人认识的契机?

    岂不是说…她不止在这两年撮合了裴珠泫&a;a;a;a;宫诚、林娜璉&a;a;a;a;宫诚、就连赵美延&a;a;a;a;宫诚,也是自己亲手撮合的吗?

    思虑至此,金智秀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通红的眼睛里,只剩下满满的懵逼与绝望。

    月老啊——连你也在玩弄我嘛?

    攥了攥拳头,金智秀努力的呼吸一口气新鲜的空气,平復著心情。

    她继续往下看去,不断安慰自己……都过去了,过去了。

    怪不了谁,只能怪自己。

    “2015年,4月15日,晴。”

    “和宫诚oppa、智秀欧尼一起出门,大家一起认识熟悉一下…餐桌上,欧尼好奇的问oppa,在西大门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我们嘛?”

    “oppa认真的想了好久摇了摇头,这个回答让人有些受伤啊~不过却发现了这位oppa居然和欧尼是一样喜欢说烂话的人,他居然找补的解释了一声:或许是你们太矮了?没看到?”

    “……更让人受伤了……哭唧唧。”

    金智秀瞅著眼前逐渐在脑海具象化的日记文字,忍不住嘴角偷偷翘起。

    还真是——那个狗崽子,当初的回答就是这般,简单、直接、不留情面……

    “18日,和oppa的关係似乎更亲近了,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但不確定。”

    “晚上结束练习和智秀欧尼一起去酒吧里看他打拳赛…这么帅气的人,为什么会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问他,他不说…而且,在知道他是延世大学的学生以后,感觉真的很反差啊…欧尼的眼睛都亮了~”

    我的眼睛亮了莫?金智秀心底嘀咕一声,我明明偽装的很好吧?

    不过,当初狗崽子从事的工作確实很危险啊,尤其是第一次偷偷去看他上擂台的时候,很难想像,台上台下居然是两个人,就像你看到他在八角笼里,拼命、野蛮的身躯,只为了结束后的薪酬,再一想到,白天他坐在延世大学的课堂里,外套下的身子,伤痕累累……

    “19日,oppa来yg接我和智秀欧尼下班,一起聚餐…和oppa认识的时间有些短暂,我其实不太確定,她是否喜欢我,自己又是否真的喜欢他?”

    “可在看到,一向对男孩没什么兴趣的智秀欧尼在和oppa聊天时的笑容,以及用餐时,她落后一步,特意坐在oppa身边的时候,我心底很难受、闷闷的、不是滋味、我明白了,我喜欢他。”

    “或许,智秀欧尼,也喜欢他?可他到底喜欢谁呢?”

    看到这里,金智秀的晕著醉红的脸颊,瞬间“唰”的白了起来。她明明偽装的很好啊…怎么看日记里的意思,美延一开始就发现了莫?

    一时间,她僵硬著表情,侧了侧脖颈,听著臥室门外的客厅里,赵美延和凑崎纱夏醉醺醺的攀比声。

    “oppa可以为我付出生命,我和他蜜月旅行游学过!”

    “切,小白菜可以为我去死!”

    哈基诚:???

    “……”金智秀听著客厅里,二人荒诞的对话,心底不是滋味极了,但眼下她还是更想確认,赵美延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她喜欢宫诚的事,这样一来的话,这几年,自己岂不是像一个明牌的小丑,在装模做样著?

    实际在赵美延心底,是个贪恋別人男朋友,违背友谊,不检点的女人?

    越是如此想,金智秀脸色越是发白惶恐。

    “23日,假期。”

    “约了oppa还有智秀欧尼一起去游乐场,坐摩天轮…夜里的摩天轮,像个五顏六色的大风箏,在首尔半空绚烂好看,oppa坐在我和欧尼的中间,在摩天轮飞到半空的高点时,他突然攥住了我的手,我心跳加速,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只感觉浑身滚烫…他喜欢我。”

    “我正侧著头,不好意思的看向窗外幸福的笑著,可摩天轮玻璃的倒影,却反光的让我看到,oppa的左手,牵住了智秀欧尼的手…智秀欧尼漂亮的脸,很红很红,她咬著嘴皮,顺从,羞涩,脸上的笑容和我一样,难耐的笑著,手也与我一般,和他的手攥得紧紧的。”

    “我的心,却急转之下,痛痛的……他和她,以为一切天衣无缝,我不动声色,像个帕布一样看著他和她傻笑。”

    “欧尼啊,oppa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很想问,但问不出口……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抢走。”

    天塌了!

    金智秀看到这里,跳动的心臟,越收越紧。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松垮下来,她浑身哆嗦的看向日记里的文字记录。

    那个帕布,居然早都发现了?

    可…她为什么没说呢?难不成……是为了“友谊”,一直默默佯装看不到?想给自己体面?不想让“亲故”情破裂,才容忍到现在?

    这些猜测像针一样扎进心里,让金智秀瞬间被羞愧淹没。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偷东西的小偷,偷腥著朋友的“丈夫”,还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被对方在门口的猫眼上看的一清二楚。

    那种感觉,比被当面拆穿还要难堪……

    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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