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在古早限制文中当女主 > 1. 新手任务
    启国边陲的永宁城一入夜便分外安静。

    镇南将军府后院漆黑一片,只有角落的一扇小窗漏出些许烛光。

    兰宁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正在屋内翻箱倒柜。

    直到又翻出一个空箱子,她终于绷不住地骂了一句:“草!”

    她抬脚狠踹在箱子上,脚尖传来剧痛让她化着精致全妆的小脸皱成一坨,短暂的嘶声后,兰宁又愤怒地去抬箱子,并爆发出怒吼:“看我今天不砸烂你!”

    两息后,箱子纹丝不动。

    兰宁咬牙闭眼,深深吸气,试图平复胸腔的怒气,可最终她还是一拍箱子,怒而跳起:“没有钱我怎么跑路啊!天杀的系统你给我出来!我要砍了你!”

    系统的童音带着不明显的心虚:“可穿书任务是宿主自愿报名的呀。”

    “那你们也没告诉我是这种小皇叔啊!”兰宁反唇相讥。

    “可出发前我们也给宿主你看了……”系统声音越来越小,“书。”

    兰宁冷笑:“呵呵。”

    是啊,是给她看了。

    出发前一个工作人员称怕她等待过程中太过无聊,于是将一本没有封面的小说递给了她,兰宁如今才明白那位工作人员笑意温柔的眼睛中闪过的是什么,那是对她深深的同情!

    当时的兰宁不疑有他,但她打开只看了一眼,便啪的将书合上,眼睛瞪的溜圆,左右环顾。

    见四周确实无人,才敢小心翼翼地将书半开着,面红心跳地将开头又品读了一遍。

    此书开局炸裂,第一行便是身为公主的女主被送入敌国为质,被嚣张三皇子压入洞房的剧情。

    那晚她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强制爱。

    虽然因为身份原因,没有到最后一步,但女主仍旧寸丝不挂的赤着细白的肌肤,在房中与那皇子进行了各种play。

    那晚烛火至寅时方熄。

    由于作者对爱的过程进行了详细的刻画,深入地描写,兰宁如今还能想起她看书时肾上腺素飞速飙升的感觉。

    可是!

    这不代表她想亲身演练一遍!

    她还记得原文中是这么写的。

    “第二日丫鬟婆子进来伺候时,只见床榻濡湿一片,大床深处,薄纱之下,公主眼覆红布,全身无力地侧躺在床角,红痕从肩头爬过整个脊背,向下蔓延……”

    而这只是她来到启国的开始。

    后面她将与上百个男人纠缠不清,并在五厘米厚的书中留下了四点九九厘米都在描写她与不同男人口口的伟大壮举。

    兰宁越想越惊悚,索性连盘缠也不要了,扒了身上的嫁衣直接开门就逃。

    外面月色正浓,将军府后院张灯结彩,可细看去,上面红绸歪斜,灯笼高低不齐,有些甚至还缠着错乱的蛛网,此时院中空无一人。

    兰宁看着鬼屋般的院子打了个激灵,可眼下逃命在即,她只得壮着胆子,左右环顾。

    这里是偏房,大门不在这儿,只有个幽暗回廊不知通向何处。

    兰宁别无选择,只能沿着回廊向外跑。许是原身太久没有吃饭,跑了两步便头晕眼花,空荡荡的院子只有唧唧的虫声伴着她粗重的喘息。

    兰宁不识路,七拐八拐也不知进了哪里。

    四周黑漆漆的,她脚步略一停顿,便听系统诈尸般忽然在她脑中道:“为帮助宿主熟悉女主人设,系统现发布新手指引任务:

    1.向指定男性角色投掷壮阳药【阳起露】,并确保其生效。

    2.与该角色进行一次由宿主本人主导的亲密接触。(是否达标由系统判定)

    3.使该角色对宿主心跳加速。

    4.掌握并应用女主必备技能【瞬间落泪】,做到想哭就哭,我见犹怜!”

    注:四项任务需在同一场景完成,若任务失败则时间重置,并扣除一点生命值,祝您任务顺利!

    播报任务的系统音仍是那么稚嫩,可说出的话却满是人机感,没有一丝人情味,不像之前那个跟她说话有来有回的小系统。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系统体内还有一个系统。

    不过兰宁也没功夫深究,下一秒,不等她反应,身后的房门就应声而开,有个光滑的圆柱体被塞入她手中,兰宁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力推着向黑黝黝的屋内撞去,只来得及只留下一句发自灵魂质问:“壮阳药?你们这些搞皇叔的可真会想!”

    被推入小黑屋的瞬间,兰宁在心中把系统反复鞭尸一百遍。

    没想到她跑了还能被强制做任务,难道她真的摆脱不了原主那和上至四十八岁下至十八岁男人们的嗯啊日常了吗?

    十八岁她不介意,三十八岁也可以接受,可四十八岁!

    兰宁按着胸口,这个真不行。她不喜欢父辈,怕有爹味。

    随着房门关闭,兰宁因惯性向前冲了几步,她急忙稳住身形,猛地吸了口气,却被房中浓郁熏香呛得干呕两声。

    四周静得可怕,兰宁急忙用手死死将嘴捂住,骨碌碌转着眼睛环顾四周。

    只见房中空荡,只有一豆暗淡烛光燃在深色的方桌上。而烛火之后则是一面巨大的、从房顶垂至地面又层层叠叠堆积的纱幔。

    她的任务对象大概就在纱帐之后。

    意识到这一点后,兰宁脑袋里控制不住地冒出一连串疑问句。

    帅吗?高吗?有腹肌吗?

    不会是系统随便捡的路人甲吧,还是固定的NPC呢?不会每个穿过来的都要和他来一下吧?

    兰宁眉头拧成疙瘩,很是苦恼的模样:“可我不喜欢被人反复用过的男人呀。”

    想到这里,兰宁试探着叫了声系统,得到回应后,她看它又开始正常了,于是犹豫着道:“那个……先说好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别误会,就是吧,你看现在这个情况,这男人吧……对吧……”

    系统并不存在的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见系统没懂,兰宁吞了口口水:“就是那个……哎呀,就是那个。”

    见系统实在无法理解,兰宁小声道:“他被其他女人糟蹋过几回呀?”

    闻言,仿佛被造黄谣的是它,系统气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似老实人被逼急了,炸着细嫩的童音道:“你……你,怎么能胡说呢,我们男、我们干净着呢!”

    干净?

    兰宁摸着下巴沉思,思考着干净的范围:“那就是三十次左右?”

    系统:!

    系统怒:“没有!”

    兰宁不信:“怎么可能?我见大烫门的那几本书报名都十万加了,这本虽说是本小皇叔,最差也有百人吧?”

    系统快气死了:“没有没有!你是第一个!”

    兰宁闻言瞳孔地震,丝毫没有为自己拔得头筹而感到开心,她不可置信道:“所以我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兰宁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她好像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了。她扶住身后的门,语气沉重:“所以,包活吗?”

    系统不说话了,半晌才细声道:“包。”

    兰宁松了口气。

    “这次包。”

    兰宁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她抬手去扒拉门栓,可门就像被系统用嘴咬住了,怎么都打不开。

    这时系统嫩嫩的童音响起:“宿主忘了吗?现在是任务期间,不做任务是出不去的。”

    兰宁麻木道:“忘了,因为我的大脑褶皱被你气平了。”

    她两手滑落,左手中东西磕在木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兰宁这时才注意到这个被莫名其妙塞到她手中的光滑圆柱体——一个陶瓷瓶。

    系统见兰宁在看瓶子,殷勤解释道:“这就是道具【阳起露】。”

    “哦,那个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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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兰宁没注意,居然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她赶紧捂住嘴,看向纱幔那边。

    那里仍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动静。

    兰宁转动着手中瓶子,发现这瓶子不是光滑的圆柱体,而是坑坑凹凹的圆柱体——它上面还雕着花纹呢。

    她转了半晌,下了决心,既然跑不掉,就先完成任务再说——反正系统说了,不会死。

    这般想着,她把瓶子插在裙带上,轻脚向纱幔走去。

    烛光摇曳,在纱幔上投下颤动的微光。

    纱幔的另一边,男人静静地坐在床边,暖光透过纱幔在他脸上投下微弱光晕,照出他锋利的轮廓和修长挺直的肩颈。

    他面无表情,目光落在纱幔外那个渐渐靠近的娇小身影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方才门被打开时,他便有所警戒,可来人却一直站在门口,仿佛突发疾病般,一会儿狂打喷嚏,一会儿双手抱头,一会儿捶胸顿足,还对着空气挥拳。

    他十分不解,直到对方说出那句“壮阳药”,再联系最近发生的几次事件,他心里有了判断。

    原来是最近在城中作恶的采花贼。

    男人仍旧面无表情,只是眼底阴翳又浓了几分,让他英俊深邃的面容多了些许森然。

    兰宁小心翼翼地靠近,将耳朵贴在纱幔上,去听里面的动静。

    方才她问系统任务对象是什么性格,好让她提前准备。可一问起这个,死系统如同被扼住咽喉的鸭子,连个声也不吭,她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

    听了半晌,见里面仍是毫无动静,兰宁猜测他可能已经睡了,她咬咬牙,从裙带中慢慢地掏出陶瓷瓶。

    先放药把人迷倒再说!

    而纱帐内的男人满脸冷肃,只见外面的黑影鬼鬼祟祟地偷听了一会,随后掀开衣带,从下面掏出一个布满凸起的棍状物。

    他眸光一凝,盯着那处,手边长剑已然出鞘。

    陶瓷瓶长而圆润,比兰宁的手还长一截。

    她压低了手放在瓶口处,摸索了一阵,想要将瓶口的木塞拔掉,可塞子是在太紧,她只能将瓶底压在小腹处去拔木塞。

    可她的手才摸到木塞边缘,还没等她摸出个所以然来,只听“铮”的一声,一阵劲风迎面而来,纱幔飞舞,伴随着系统的“任务失败”她回到了开门前的回廊。

    兰宁一脸呆滞,余惊未消,问:“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系统适时出来解答,带了点小骄傲:“宿主任务失败,时间重置啦,怎么样,一点也不疼吧?”

    兰宁深吸了口气,不想和这个蠢系统多费口舌,耐着性子道:“为什么会失败?”

    系统不知为何莫名心虚,嗫喏道:“任务对象对宿主发出攻击,根据检测,宿主必死无疑,所以任务被自动判定失败。”

    兰宁不懂,好端端怎么就攻击她了呢?

    她沉思片刻,觉得一定是因为她进门后和系统聊天太久,被男人察觉,把她当坏人了。

    可她不是啊,她只是想给他下点药,占他一些便宜而已,怎么会是坏人呢?

    找到原因,兰宁这次万分小心,她轻轻推开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踮着脚走了进去。

    里面仍是呛鼻的檀香味,她这次没有耽搁,进门就向纱幔处走去。

    走了两步,她一拍脑袋,差点忘记把药藏好了。

    这可是关键道具,她问过系统,只此一瓶,一定要保护好。由于这件古装没有口袋,兰宁又把它塞到了裙带里。

    她再次小心翼翼地观察,随后轻手轻脚掏出陶瓷瓶,然后“铮”的一声,她再次回到原点。

    兰宁不可置信,兰宁如遭雷击。

    为什么?!为什么又失败!

    兰宁不信邪,再次推开门走了进去。

    ……

    N次后,兰宁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