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听也都看了过来,果然有,刚才都只顾说话去了,没注意。
“程磊和刘强走时送的,他们说带回去又用不着,留着给我算了”陈维明回道,
“哟,因祸得福啊”,
“怎么,你们一个个这样看着,是不是也想像王凯那样借去冲冲凉啊”陈维明揶揄道,
“滚吧你,你以为我们都有王凯那嗜好,告诉你,我们这哥几个从来都只用自己的东西,别人用过的我们宁愿扔掉也不要”于刚很不屑,
“包括作业?”陈维明反问了一句,
“放屁,那是另外一回事了”于刚气道,
陈维明笑了笑不说了,
“总之,这桶你还是留着与王凯分享吧”说完转头兴致勃勃的对其他人喊道“来来来,打牌,打牌,今晚放假,反正没法回家,开搞,开搞”,
“哎,玩归玩,你们想过作业咋办没,班长和刘强可都走了”陈维明提醒了他们一句,
“能咋办,到时再说呗,烦!”于刚刚举着牌被他这一提醒,感觉精神瞬间就萎了半截。
“有个法子,就看你们敢不敢试一试了”陈维明悠然说道,
“啥?有办法?”大家一听都来劲了,
“有风险的,想好啰”陈维明继续提醒着,
“别卖关子了,直说行不”于刚有点不耐烦了,
“抄我的”陈维明也直接了,
“啥?”大家伙都愣住了,都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抄我的作业,还没听懂吗”陈维明干脆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的,哈…哈…”于刚终于听明白了,也乐了“开啥玩笑,你平时不是一样跟我们一起抄班长他们的吗”,
“随你的便,所以才说要自带风险”陈维明说完自顾自的开始做题起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的,假的?”,
陈维明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大把作业扔到桌子上,大家一下都镇住了,
“我瞧瞧”于刚立马从作业堆中随便挑出一本来翻开看,其他人也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哎,这…这还真是这个星期天的作业了”于刚既好奇又惊奇“你瘸着腿又没上课是咋知道的?”,
“班长和刘强告诉我的,他们走后,你们也不在,我就一个人慢慢的做,居然都做完了”陈维明回到,
“班长和刘强教你的吧?”李恒看了有点不服气,
“可能吗,他们就是告诉我作业是哪些,然后自己就忙着搬家,哪有时间帮我?”陈维明反问道,
“那…那这些都真的是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做的?”大家看着一大堆的作业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废话,不然还有谁,寝室里就我一个人,还能变个鬼出来不成”,
“可你以前不是一样跟我们一起抄吗”张扬还是很怀疑,
“也许吧,也不是说我变了什么,主要是对自己没信心吧,即使可以做出来,也没信心确定是对还是错,程磊和刘强来后更是这样了,算是同流合污,跟着你们一块抄,现在他俩走了,没了指望,就只能靠自己啰”。
“乖乖的熊”于刚边翻作业边乐道“难怪班长他们说你是“可造之材”,真他妈说绝了,咱们寝室有救了”,
“哎哎哎,别发神经啊,作业写完没问题,但是对是错天知道啊,特别是英语,我基本都是靠蒙的,还是那句话,自带风险”陈维明继续提醒他们道,
“自带风险就自带风险呗,抄谁不是自带风险,有抄的就不错了,总比你一个白本交上去,还要看老师那张吃人的脸要强多了吧”冯明也乐道,
“哎,对对对,把作业给我,放我床上,我明早再抄,这可是咱寝室的宝贝啊”于刚欣喜的附和道,抱起一大堆作业就想往自己床上扔。
“别别别,这些作业我还要再检查一遍的,再说了,放你床上,一个晚上不成收破烂的了,要抄时你们可以来借,现在不想抄的话,就一边玩去”陈维明立马急道,他现在似乎也能理解程磊和刘强的心情了,
“行行行,就依你,你自己慢慢查,我们去打牌”于刚放下作业本,转身对其他人乐道“来来来,打牌,打牌,有了坚实作业保障,这玩起来才神清气爽啊,通宵,通宵,哥们今晚不欢不散,明天睡到中午再起来干作业”,
“好”张扬几个齐声应和着,
“那个,晚上要熄灯的”李恒提醒了他们一句,
“靠,把这事给忘了”于刚他们像被泼了瓢冷水,
“放心吧,不会,周六晚宿舍不断电也不停水”陈维明看着书淡然说道,
“真的,假的?”大家一时不敢相信,
“上个星期我就是这样过的,当时也是问了陈师傅才知道的”,
“我靠,爽啊”于刚激动万分“幸好今天没回去,通宵,通宵”,高兴的差点咆哮起来,其他人也都高兴的来了精神,可惜没麻将,不然就“三缺一”了。
“这主要是看在昨晚你们帮我的份上,特别是于刚还把我背上背下的,算是还人情”陈维明边清理作业本边又说道,
“还啥人情啊,以后我们都还得继续找你了,你以后要是再出这档子事,我也绝对义不容辞,背你到天涯海角都行”于刚边打牌边开始大话连篇了,
“哈哈哈……”大家都被逗笑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陈维明有点很无语,想了想还是继续做奥数题吧,检查作业只是借口罢了,免得自己的作业本真成了收破烂的,
“哎,别这样啊,我于刚可不喜欢占人便宜,要不,我替你把你昨天借的药钱还给班长”于刚边打牌边说道,
“谢了,那是我自己的脚伤,理应我自己出,今天他们搬家时,我已还给班长了”,
“够爷们”,
“打你的牌吧,我要做题了,记住啊,作业可以让你们抄,但别给我弄得乱七八糟,班长那会儿也很烦这个的”陈维明又叮嘱了一遍,
“记住了,一定,一定”于刚边笑边继续打牌,陈维明也不想在多说什么,整个寝室至此沉浸在扑克牌的吆喝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