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上工,厂里的工资是日结的,少的钱都够给我孩子买袋糖了,格桑赔吗?”

    “她肯定不赔,我们去要钱,说不定还得被他儿子诅咒!”

    “反正那晚没人帮她,大半夜的她也没打着车,就自己抱着孩子去了三里外的一个诊所,后面我就不清楚了,我丈夫说那鬼童身体烧出问题了,脑袋更笨了,腿脚还出了点问题,回来后整天哼哼啊啊的。”

    “格桑为了锻炼他腿脚,家里地方小,就老让他在楼梯间跳绳,你们也见过那小孩吧?长得可瘆人,上下楼看见他烦得很,所以我和我丈夫合计了下,就用杂物把楼梯间堵住了。”

    “邻居们知道了就也把家里用不上的东西放那儿堆着,就留了个走路的空档。”

    “谁能想到就因为这个,那晚我们整层楼…”

    听到这儿,楚轻夏猛地抬起头,她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话:“可以了!”

    “你已经回答完他的问题该——”

    “消失了”三个字,楚轻夏还没说出口,她身后的西装男就急匆匆追问道:“别可以啊,继续说啊,那晚发生什么了?”

    楚轻夏在心里骂了句“傻叉”,当即伸手抓住张一扬的胳膊,带着他调转方向往马路后方跑去。

    张一扬的神色很是茫然,明显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楚姐,发生什么了?”

    楚轻夏快速道:“你忘了吗?”

    “我们的任务除了不能吵闹不能忤逆外,还有不能主动让鬼怪回忆起最深的恐惧——”

    “这些鬼都是被活活烧死的,你说他们最恐惧的回忆是什么??”

    是那晚的火灾。

    张一扬有些迟钝地张开嘴,他转过脑袋,看向身后不远处。

    此时西装男的周围围绕着数不清的鬼怪,这些鬼怪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又是如何一瞬间围了上去。它们低着头,沉浸在进食的狂欢里,有的在啃噬西装男的头皮,有的在撕咬他的大腿。

    西装男大睁着眼睛,死死盯着两人逃跑的背影,他似乎是想要求救,但他的喉咙已经被五根尖锐的手指戳穿,一根血淋淋的筋从他的喉口抽出。

    “咯吱——”

    张一扬仓皇失措地转过头,耳边传来肉筋被咬断的清脆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