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理事答应之后。
羽生秀树立刻安排下属准备车辆,然后与岸田理事一起,朝着他挑选的表演场所赶去。
这里依旧是一处温泉主题的演出地。
不过比起昨日的度假村,这里显得更加专业一些,看演出是需要单独购票的。
羽生秀树与岸田理事换上浴袍,在女侍者的带领下坐到了他们的矮桌后。
羽生秀树指了指桌上的礼物单,“岸田理事,若是看到喜欢的美人就送上礼物,说不定还会有意外邂逅呢。”
他没有说花费。
因为同在一张桌子,最后肯定是记在他的账上。
因为他们来的不算早,所以表演已经开始了。
此时台上表演的,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面涂白粉,衣服、妆容都非常传统的成熟美人。
演唱的方式,也是那种比较古早的唱法。
羽生秀树看不上人,同样对这种唱法很不感冒。
反观岸田理事,或许是因为自身年纪的原因,却很是喜欢这一款。
招手就叫来女侍者,送了两个六千日元的花篮上去。
而这才是正常顾客的打赏。
那种几十万的顶价花篮,平日里一年也送不出几个。
心象商会召开春聚的度假村,经历可是看在有那么多富豪前来,才每个大胆订了二十个。
可谁能想到,会遇到羽生秀树这样“不懂规矩”的豪客。
一曲唱罢,美人下场致谢。
岸田理事熟练的与其攀谈,看其驾轻就熟的样子,显然看演出的经验比羽生秀树丰富多了。
表演继续,这回是位年轻的女孩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身上的和服明显是改良款,不但更加凸显女性的曲线,更是会隐隐露出一点领口处的雪白肌肤。
看起来,走的是朦胧性感的路线,
女孩子容貌中上水平,一张小脸十分精致。
最关键的是,年轻美人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滑,吹弹可破。
正所谓一白遮百丑。
对于美人来说,这样的皮肤状态更能增加魅力。
只不过,对成熟美人情有独钟的岸田理事,并不喜欢这种小姑娘。
不过嘛,这种小脸精致,肌肤胜雪的美人,却很对羽生秀树的胃口。 他唤来女侍者,拿起礼物单先选了十万日元的礼物。
自从体验到榜一大哥的快乐后,羽生秀树觉得这样砸钱的感觉还真不赖。
可正当他还想再选其他礼物时。
旁边的岸田理事却阻止道,“羽生会长,看表演这样送礼物是不对的。”
羽生秀树好奇问,“咦?送礼物难道还有规矩吗?”
“当然,一次不能送太多,毕竟她们在这里可不会只唱一首。伱一次少送点,再告诉她们,若下一首表现更好的话,就会继续送礼物,这样不但能看到更好的表演,也能给美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岸田理事耐心地传授他看表演的经验。
羽生秀树闻言,先是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多谢岸田理事的提醒,不过岸田理事说的虽有道理,但我却是个怕麻烦的人,还是喜欢简单直接的做法。”
羽生秀树说完,再次向女侍者选了二十万的礼物。
虽然价格没有昨天的夸张,但因为选的花篮价格不贵,因此三十万花出去,顿时让舞台摆满了花篮。
羽生秀树当即就看到了,台上年轻女孩脸上那难以抑制的惊讶与兴奋。
唱歌的声音,更是颤巍巍的走调不停。
很显然,这位年轻表演者明显没经过什么风浪。
哪像昨天的藤彩子,一千多万的花篮摆在周围,也仅仅只是惊讶片刻,跑调了一声而已。
旁边的岸田理事见状,摇摇头,“这种女孩子空有长相,表演水平太过差劲,羽生会长给她花钱太不值得了。”
听到岸田理事在帮他心疼钱。
羽生秀树却毫不在意地笑道,“哈哈,我和岸田理事欣赏表演的角度不同,对我而言表演都是次要的,只要美人漂亮就足够了。”
说着他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礼物单,“岸田理事要是再看到欣赏的美人,也不妨多送点礼物。”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岸田理事说。
“请务必不要客气。”羽生秀树大方道。
与此同时,表演场所的后台。
前面有大客户豪掷三十万日元礼物的事情,已经传回后台了。
后台的工作人员,还有那些等待演出的美人,都不禁小声地议论起来。
而就在一处独立的化妆桌前,一位正在化妆的美人听到大家的议论,却没有参与进去。
她虽然也出生在仙北市,但自从小有名气之后,主要还是在北东北地区经济最发达的秋田市活动。
在秋田市演出,三十万的礼物虽然也少见,但不时还是能看到的。
再说了,昨天她受邀回仙北市表演,还收到了某个人一千多万的花篮。
单单落到她口袋里的,就足有一百六十万日元,基本顶得上她以往大半年的收入了。
看到这里,不难猜出这位正在化妆的美人正是藤村真奈美,也就是藤彩子了。
若要问一千多万的礼物,为何藤彩子只能到手一百多万。
很简单,因为表演邀请方要抽走百分之五十,帮忙联系公司的地方经纪事务所再抽走一大部分。
藤彩子能有一百六十万就算不错了。
这还因为她小有名气呢。
像是大家正在议论的那三十万礼物,估计那位年轻的表演者,最多也就能到手一万多日元。
若是和事务所签的是固定薪水合约,那这三十万更是一日元都分不到。
没成名的歌手,靠地下表演想赚钱实在太难了。
可问题是,地下歌手想要成名更难。
尤其是唱民歌的。
毕竟这一行极为看重师承,人脉,资历,而且圈子还特别小,没有老师提携,别说成名出唱片赚大钱,首先你连出道的门都找不到。
曾经,那位猪俣公章向羽生秀树介绍学生坂本冬美,还不是为了给学生寻找机会。
“藤村真奈美小姐,再过一首歌,就该拜托你上台表演了。”
演出场所的经理,很客气的来邀请藤彩子。
和普通的表演者不同,藤彩子不但在秋田县小有名气,而且已经很久没回仙北市演出了。
所以这次藤彩子突然回到仙北市,经理不惜花费高价,才让对方的事务所答应,让藤彩子来表演两天。
而恰好今天有豪客在常
经理觉得以藤彩子的魅力,说不定能翻倍帮他们把邀请的费用赚回来。
他可是听说了,昨天藤彩子受邀去表演的地方,有人打赏了天价的花篮。
“多谢提醒,我会准备好的。”藤彩子应道。
经理离开后,她又听到后台的议论声响起。
“表演都结束了,怎么不见爱里沙回来?”
藤彩子知道,说话之人口中的爱里沙,就是被送了三十万礼物的那个女孩。
“听说是被送三十万礼物的客人留下聊天了。”
“被豪客看中,还真是幸运啊,说不定人家好好讨好一下,下一次表演又有三十万的礼物呢。”
“怎么?羡慕了,要不然你也学学爱里沙,说不定豪客也能给你送三十万的花篮呢。”
“呵呵,我的表演是唱歌,不是打开领口卖弄风骚,那种事可学不来。”
“是啊,和服都不穿正经的……”
一堆女人说着说着,语气就阴阳怪气起来。
藤彩子和她们不熟,并未参与进去,只是专心处理自己的妆容。
很快,随着演出场所的工作人员提醒,她上场表演的时间到了。
昨天在度假村,因为只是午间的消遣表演,因此只需要她表演一首歌。
可在这种正式场合,今天晚上她需要根据情况,至少表演三首歌。
第一首,是美空云雀的《悲伤的酒》。
稍加准备,身穿黑色和服的藤彩子,便在主持人的介绍声中从后台走出,向着所有观众鞠躬行礼。
作为在秋田县小有名气的歌手,藤彩子出场后立刻收获了一些掌声。
对此,藤彩子也颇为得意。
这让她觉得,她与后台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当她鞠躬起身,音乐前奏声响起,准备开始演唱的时候。
双眼却在舞台下,敏锐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尽管舞台下的灯光非常昏暗,那个人也并未坐在最前排。
可藤彩子还是认出了对方。
没办法,那个男人实在是太优秀了。
若是藤彩子看过周星星的某部电影,心里保准会这么说。
‘没用的,像你这么出色的男人,不管躲到哪里,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那样鲜明,那样出众。’
不用说就知道,藤彩子这是看到羽生秀树了。
虽说渣男没欠藤彩子过夜费,但却做了更过分的事。
同伴同游,烛光晚餐,拥抱亲吻,在把孀居数年的美人,撩拨的春心荡漾后,却直接摆摆手走人。
导致美人一夜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渣男的身影,失眠到凌晨。
藤彩子本就想当面问羽生秀树,到底是怎么想的。
结果还没问呢,却在这里看到羽生秀树了。
最关键的是,此时羽生秀树并非一人。
身边的岸田理事,作为男性理所当然的被藤彩子忽略了。
藤彩子关注的,是那个坐在羽生秀树身边,整个人都快要贴到羽生秀树身上的年轻美人。
这不就是后台那些人嘴里的爱里沙吗?
原来,打赏三十万日元的就是羽生秀树埃
莫名的,藤彩子有种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心,乱了。
心情,有些酸楚。
自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过出于职业习惯,当前奏结束的一瞬间,藤彩子还是压下心中的难受,专心的演唱起来。
但常来听歌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位在秋田县小有名气的歌手,今天状态明显不够好。
台下的羽生秀树,当然也看到了藤彩子。
其实他早就知道藤彩子会在这里表演,毕竟调查这种小事,对于他而言完全没有难度。
意识到藤彩子在看他后,他微笑依旧,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还在身边美人爱里沙靠上来后,伸手将其搂住,形骸放浪,摆足了花花公子的做派。
(美人形象原型·森下爱里沙·图·妹子的身材相当爆炸)
藤彩子在上面演唱,他却对身边的美人说,“爱里沙小姐,你这件和服真特别。”
“这是我亲手改的,羽生先生喜欢吗?”爱里沙声音甜腻,态度热情到恨不得钻进羽生秀树怀里。
她在来感谢羽生秀树的时候,就已经认出羽生秀树的身份了。
毕竟最近因为《福布斯》杂志世界富豪榜的原因,新闻媒体上经常能看到羽生秀树的脸。
甚至在霓虹本邦,民众对羽生秀树的追捧更胜首富堤义明。
至于为何,首先当然是羽生秀树本身的知名度就很高。
知名作家、国民老师、大众情人、风流才子,这些头衔很早之前就被大家所熟知了。
再者,在所有上榜的富豪中,民众对羽生秀树的好感度最高。
因为和其他那些依靠房地产上榜,被民众视为拉高房价的罪魁祸首的霓虹富豪不同。
白手起家的羽生秀树,无论是云上系,还是精灵系,说到底赚钱靠的都是创意和才华。
这便导致普通人觉得,羽生秀树的钱赚的干净,不是靠压榨普通人的钱包而来的。
更给了所有人一种,羽生秀树可以我也可以的“霓虹梦”。
不过爱里沙虽然认出了羽生秀树。
也被羽生秀树的俊美容貌迷的神魂颠倒。
但女孩却维持着最后的理智,没有做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她虽然年轻,但难得有自知之明的,分得清什么是美梦,什么是现实。
去年她报名了云上卫星电视的《明星创造》。
虽然没能入选,但却知道羽生秀树对《明星创造》的影响力。
因此她只是想讨好羽生秀树,然后获得进入艺能界,出道的机会而已。
毕竟羽生秀树愿意送她三十万的礼物,至少证明很欣赏她。
面对爱里沙的问题,羽生秀树瞅了眼对方领口处的雪白,很是诚实的回答。
“喜欢。”
爱里沙听到答案,紧跟着低声小声说,“羽生先生,其实我这件和服还有个很特别的地方,您想看吗?”
羽生秀树顿时来了兴趣,“什么特别的地方?”
“羽生先生请看。”
爱里沙说着,伸手在胸口侧面,靠近腋下的位置一扯。
伴随咔的一声,一个暗扣被解开。
羽生秀树见状,小声道,“身八口吗?”
以前他参加本间等人的聚会时,多岐川裕美就穿的是这种和服。
“并不是,只是我的独特设计。”
爱里沙说话间,已经拉着羽生秀树搂住她的手,朝暗扣打开的位置送了进去。
这个暗扣她准备了好久,可一直都没遇到值得打开的人。
今天遇到羽生秀树,她明白等待的人出现了。
她虽然进入这行的时间不长,却已经见识了太多蹉跎一生,都只能在这些地下场合里表演的前辈歌手了。
爱里沙不想像那些前辈一样,一事无成,慢慢老去。
她渴望更大的舞台。
她想要出道,想要发唱片,想要做大明星。
不过羽生秀树却没有顺从爱里沙的动作,只是用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认真语气问。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机会,一个成功的机会。”爱里沙语气坚定。
为了成功,她愿意奉献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