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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反向钓鱼

    牌滑到她面前。

    她捏起一角,看见是一张5。

    现在合计21点。

    江雾惜垂眸遮住一闪而过的笑意,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快速看向赌桌上其他人的牌。

    然后她选了停牌。

    皮皮等人见状以为她怂了,发出嗤笑声。

    轮到傅时砚开牌。

    他隨意一翻那张暗牌,是6,合计16点。

    按照规则,傅时砚必须继续要牌直到17点。

    而江雾惜已经算出他的下一张牌会是k。

    不仅是他,桌上所有閒家会拿到的牌,她都心中有数。

    一圈看过后,她把所有筹码全部压上。

    “全梭。”

    眾人发出诧异的惊呼声。

    楚放看著她眼底的坚定,原本担心的话咽下去,变成纵容的笑。

    傅时砚皱眉。

    所有人开牌。

    傅时砚拿到的正是一张k。

    围观的人里有人脱口而出:“庄家爆牌!”

    江雾惜轻巧翻开自己的暗牌,皮皮等人眼底都是震惊。

    “竟然还真让她贏了....”

    “运气好吧。”

    傅时砚看著江雾惜,眼中是探寻。

    他说:“閒家胜。”

    筹码翻倍推到江雾惜面前,周围传来几声讚嘆和懊恼的嘆息。

    皮皮不服气,“再来!”

    江雾惜笑著道:“皮皮哥別急,刚刚不是说输的人要脱衣服吗?”

    几人顿时尷尬看向傅时砚。

    谁敢让这位爷脱衣服?

    江雾惜看著他,微笑道:“愿赌服输。”

    傅时砚勾唇一笑,开始解袖口。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黑衬衣,此刻一脱,露出八块腹肌和壮硕的胸膛。

    全场沸腾,发出欢呼和尖叫,將氛围推向最高点。

    皮皮拍马屁道:“哥,你这怎么练的,教教我唄。”

    江雾惜此刻用充满审视和打量的目光一寸寸侵占男人的皮肤。

    傅时砚喉咙微微收紧,眉眼锋利,仍像一个运筹帷幄的上位者,可心臟早已因她的眼神跳乱了。

    一只手阻隔了两人的对视。

    楚放冷脸捂住她的眼,对傅时砚说:

    “小夕贪玩,和傅总开玩笑的,你穿上吧。”

    说完他牵著江雾惜离开了赌桌。

    江雾惜低著头,走的时候故意將手炼遗落在赌桌上。

    ......

    楚放带她回房间,可江雾惜拉著他来到房间旁的观景台。

    此时正值午后,海风卷著热浪扑过来,江雾惜的长髮隨风飞扬。

    楚放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她直接揪著衣领拉下来吻住。

    与此同时,傅时砚单手插兜,身体斜靠在电梯內壁上,神情若有所思。

    没人知道他的口袋里此时有一条手炼。

    电梯楼层的数字从1即將跳到3。

    ......

    落地窗前,江雾惜在楚放面前脱掉了风衣。

    楚放呼吸凝滯,回不过神来。

    “喜欢吗...”

    江雾惜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牵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后背。

    “本来是准备给你惊喜,但你为了我受伤,现在变成对你的奖励。”

    三个小时前。

    江雾惜从盒子里拿出一条没多少布料的裙子,走到浴室换上。

    她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

    指尖轻轻划过锁骨,细的几乎要断掉的带子绕过雪颈,深v领口一路延伸,在腰际收束,將勾人的曲线完全展露无遗。

    镜中人有著让人看一眼就会沦陷的美貌,可她的眼睛却那么悲伤。

    把自己当做武器后,她就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復仇的工具。

    江雾惜冷冷注视著自己,然后在雾气氤氳的镜面上画了一个笑脸。

    :)

    可浴室里的热气让镜子上的雾气不断凝结成水珠滑落...

    一张笑著流泪的脸,与镜子前的江雾惜完美嵌合。

    ......

    电梯门上的笑脸gg被一分为二,3层到了。

    然而傅时砚却没有从里面走出来。

    他有些心不在焉。

    裤子口袋里,指节鲜明的手一直在勾著那条手炼。

    下一秒,他按下了二层。

    电梯门打开,傅时砚走到楚放的房间前敲了两下,却没人应。

    他没什么耐心的直接就想转身,却听见一声细弱的呜咽。

    傅时砚脚步一顿,转身看见一扇半开的玻璃门。

    那里通往甲板观景台。

    他眉毛下压,一步步走过去。

    ......

    江雾惜被楚放抱起来。

    他不顾手臂上的伤口,紧紧用力將她禁錮在怀里,仿佛要揉进血肉里一般。

    她攀著他的肩膀,感受他的渴望和索取。

    然后,目光一转。

    门边有道身影。

    江雾惜面无表情的歪了下头,目光直直看过去,看见傅时砚阴鷙的双眼。

    男人平日里的漫不经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沉。

    江雾惜扬起脖子,纤长的手插入楚放的发间,动情的抓著。

    她慵懒的靠在楚放身上,用挑衅的目光看向傅时砚。

    ......

    她的曲线、呼吸、髮丝间渗出的汗水....

    甚至是含著蔑视的眼神....

    全部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傅时砚的脑子里。

    他紧咬著牙,下頜锋利的仿佛將阴影隔开。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故意留下手炼,故意引他旁观这场激烈的交融。

    她在故意向自己宣战。

    傅时砚是个正常男人,他的理智时刻处於上风,却每每碰到她时会被欲望动摇。

    正如此刻。

    他明明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扔进海里去餵鯊鱼,可偏偏身体有了反应。

    她实在很难不被看见。

    雪白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在男人身上,浑身的皮肤泛著粉,在日光下晶莹剔透,就这么极具衝击力的钻入他的脑海。

    傅时砚遥遥对她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江雾惜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楚放的难以自控让她无暇顾及。

    等她被男人抱著回房间时,看见了门把手上掛著一条细细的手炼。

    她趁楚放不注意,不动声色收入掌中。

    -

    下船之后,一切回到日常生活中。

    楚放比之前更加宠爱她,完全成了沉浸在热恋中的男人。

    於是江雾惜借楚放的势力调查『泰叔叔』,骗他是帮闺蜜查她父亲的下落。

    而老太太几次发消息让她去別墅,她都推辞了。

    强刺激后必须断联,才能让人上癮。

    她在等傅时砚主动咬鉤。

    游轮之行,她故意製造危险、赌博贏他、让他看见自己和楚放亲密,都是为了製造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不管这心跳怎么来的,只要能引起傅时砚的感官刺激,就可以让他混淆。

    同时江雾惜直觉他是一个好胜心极强的人,无法忍受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果然,一周后,她接到了傅时砚的电话。

    “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