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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报復屈心莲(高爽)

    林耀深端著酒和別的公子哥閒聊,眼睛时不时瞥向那个角落,然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疯狂打字。

    自从库房那天之后,她对自己还是十分冷淡。

    林耀深这几天心烦意乱的什么都干不了。

    “別追了追不上:寿宴后爸妈会留下应酬,我姐肯定也会上赶著找傅时砚,我接你回我们的別墅行吗?”

    “別追了追不上:我们好好谈谈,求你了”

    林耀深发完就迫切地看著她。

    不远处,江雾惜拿出手机打字,然后又装回包里。

    林耀深看了眼自己的对话框——

    什么消息都没有。

    她在跟谁发信息?

    林耀深咬牙瞪著她,胸口上下起伏。

    一瞬间,他真想什么都不管衝过去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可他旋即又想起...这段关係开始之初,不公开不正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条件吗?

    寿宴正式开始。

    傅家人在主桌,而林家一家四口被安排在第二排。

    林孝远对此安排有些不悦,给屈心莲递去一个眼神。

    屈心莲立即从善如流的过去给老太太敬酒。

    “老夫人,福寿安康!您这身子骨真硬朗,到底是福气厚。”

    屈心莲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挤成了褶子,装模作样的在老太太肩上捏了两下。

    “您八十大寿一过,时砚和安妮的婚事也该提上来了吧?”

    老太太斜她一眼,“怎么,怕我活不长看不见那天?”

    屈心莲心里骂了句死老太婆,脸上笑著,把声音嚷嚷的更大了一些。

    她故意当眾逼老太太给句准话。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过就问问。

    再说了,时砚和我家安妮也订婚这么长时间了,前些天还上门黏著我们安妮呢。

    老实说,挺多优秀的人追我们安妮,但我和老林都不同意,就是想著两个年轻人登对,早点隨了他们的心意。”

    屈心莲的嘴像机关枪,哆哆哆哆说个不停,只顾输出自己想说的,根本不听人讲话。

    旁边人几次开口都被她挡回去。

    大夫人见状皱眉。

    她从女儿傅洛姍口中听过林安妮的为人做派,第一印象就不好。

    此刻又看见屈心莲表面雍容,实则谈吐还是有股市井味,顿时更加不喜。

    实际上,不仅是她,周围听见屈心莲那话的宾客都暗暗嘲笑。

    当眾逼婚逼到长辈面前,这么著急嫁出去?

    大夫人好心替屈心莲打圆场:

    “林太太,今天是寿宴,这些事回头上家里谈也不迟。”

    谁知屈心莲不识好歹,没把她放在眼里,话里话外更是夹枪带棒。

    “时砚他妈妈过世的早,没人帮时砚张罗,所以我才来请示老夫人的。

    您现在连时砚的心都操著,怪不得外面都说傅家老大和老三『兄弟情深』呢。”

    “你!”

    大夫人气得语塞,宾客们听见后也开始窃窃私语。

    前些年傅老爷子过世,关於傅家大儿子和三儿子到底谁坐董事长的位置议论不休。

    更有传言说兄弟两人不和,为了爭权闹分家。

    老太太最烦挑事的人,此刻將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摔。

    满屋的谈笑像被刀斩断般戛然而止,气氛顿时凝固。

    所有宾客都往这边看。

    “你今天是来给我祝寿,还是找事?”

    老太太掀起褶皱的眼皮,浑浊的眸子刺向屈心莲。

    屈心莲要辩解,老太太的龙头杖已“咚“地跺在地上。

    那声响震得桌上的茶盏跟著叮噹乱颤。

    “傅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屈心莲脸上难堪,此时离席的傅家人恰好都回来了。

    傅时砚身旁还跟了一个外国人。

    傅洛姍见状询问发生什么事,大夫人简单复述了一遍。

    傅家老大傅明堂一向护妻,此刻毫不留面子的让人把屈心莲给请下去。

    屈心莲不忿:“我也没说什么呀,我夸您兄弟情深难道还有错?”

    老太太枯手一摆,威严十足道——

    “把他们给我撵出去!要唱戏去天桥,別脏了我的地方。”

    林孝远此时匆匆过来赔不是。

    林安妮拽了屈心莲的衣服一下,压著怒火道:“妈,別说话了。”

    林耀深无精打采的跟在林家人身后,低头不时看看手机。

    林孝远说:“女人见识短浅,不会说话,但我们毕竟未来要成亲家,就这么把我们全家撵出去,不好吧?”

    傅家老三傅臣阁见状,淡声说:

    “我从始至终没答应过时砚他的婚事能自己做主。”

    林安妮刚装了一整晚的未婚妻派头,此刻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只见刚刚被她比下去一头的千金捂著嘴和身旁人交头接耳,想也知道是正在嘲讽自己。

    林安妮顿时脸色涨红。

    林孝远也不再装和善,他看见傅时砚身旁的外国人正是frank,顿时眼底闪过精光。

    他故意当著frank的面说:

    “时砚,你前几天来我们家,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是你其实根本做不了傅氏集团的主?也对,毕竟你爸爸始终对你不放心。”

    傅时砚眼底闪过冷意。

    场中氛围顿时微妙。

    好好一场热闹的寿宴,此刻竟然变得鸦雀无声。

    突然,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女人的喘息和爽叫声——

    “老公好棒.....”

    “....我是你的小母马....”

    眾人震惊,一片譁然。

    一场原本隆重又体面的场合瞬间变得十分尷尬。

    江雾惜站在二楼俯瞰全场。

    黑头像发来消息:“360度环绕声,哥厉害吗?”

    江雾惜唇角微勾。

    “把更厉害的展示出来吧。”

    下一秒,室內灯光频闪。

    接著眾人面前的大屏幕毫无预兆的亮起——

    画面中,屈心莲正撅著屁股和男人登上极乐。

    她一边叫一边说:

    “老公好棒....啊....你比那个不中用的老男人强一百倍...”

    屏幕是为了播放贺寿短片的,为了视觉效果好所以专门定做的超大尺寸。

    此刻所有人都震撼地看著这辣眼睛的画面。

    几个位高权重、身份不低的宾客陆续起身离席,生怕沾上这等丑事。

    剩下的就全是等著看热闹的。

    不知道人群里是谁,直接点了出来——

    “这画面里的不就是林太太吗?不过这男的....好像不是林先生啊。”

    屈心莲早已脸色煞白,闻言尖声反驳:“你胡说什么!我告你誹谤!”

    今天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才不惯著她。

    那人立刻回懟:

    “真是开眼了,你的脸被拍的清清楚楚,有什么资格告我?呸!伤风败俗!”

    见屈心莲还要狡辩,林孝远劈手扇了上去。

    他早已额角暴凸,脖颈涨得紫红,此刻盯著抖成筛子的屈心莲,目光如杀人一般。

    林安妮脸色发青的立在原地,感觉如芒刺背。

    此时和林安妮颇为塑料的姐妹从旁假装安慰:

    “这年头,摊上个后妈是不安分的小三,確实挺不容易的。安妮,你別太难过了。”

    『后妈』、『小三』都是刺痛屈心莲的字眼,她顿时指著那人破口大骂:

    “你小小年纪嘴巴就这么阴毒,当心烂掉!”

    林安妮看著屈心莲的眼里淬著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她硬生生把愤怒的尖叫咽成一声淒楚的笑。

    眾人只见她潸然泪下,哭著说: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叛爸爸,背叛这个家....”

    她说完就哭著夺门而出。

    江雾惜將这场闹剧尽收眼底,此刻讽刺的提起一边嘴角。

    林安妮有点脑子,眼看情形不利立刻就把她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她最擅长引起和利用別人的同情。

    但不要紧,林安妮,下一个就轮到你。

    此时傅家人命令人快速解决,管家说他们的操作台失灵了,迫不得已之下,整个现场只能断电。

    而林孝远趁此机会一把拽过屈心莲的头髮,暴戾的扯著她离场。

    林耀深还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江雾惜在恢復供电后,看见傅时砚跟frank正坐在席间交谈。

    远远的,她看见frank主动和傅时砚握手,便知道林孝远这次是彻底鸡飞蛋打了。

    一场寿宴,不仅让屈心莲声名狼藉,让整个上流社会都见证了林孝远戴绿帽子,还间接帮傅时砚摆脱僵局,令林孝远再也无法和外国人合作。

    一箭三雕。

    江雾惜赌傅时砚和外企的合作尘埃落定后,就会一脚踹掉林安妮。

    到时,林家和傅家的联姻告吹。

    那么柏林药业的股价必然崩盘。

    银行到时收债,如果林孝远拿不出30亿,林家就会资產清零,严重的甚至会被认定贷款诈骗,不仅会没收全部財產,还会蹲监狱。

    江雾惜目光灼灼。

    她要亲眼见证那一天到来。

    之后,傅家第一时间命人著手调查是谁在寿宴公然放这种视频。

    但一切都像没有痕跡。

    没人知道视频是怎么播放的,监控也拍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当天参与寿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但傅家不可能把这些人都查一遍。

    而且明眼人都知道,这次的事是衝著林家来的,傅家也是无妄之灾,好好一个寿宴搞成这样。

    出席的宾客都上赶著宽慰老太太和傅家人,让他们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

    而林孝远將怀疑的矛头指向傅时砚。

    这正中江雾惜下怀。

    林孝远本来还纳闷frank怎么会出现在傅老夫人的寿宴,视频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肯定是傅时砚察觉了他在背后搞小动作,为了报復才玩这么下作的手段。

    但林孝远没有证据,又不能和傅时砚撕破脸,於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只能全都施加在屈心莲身上。

    屈心莲被林孝远打得鼻青脸肿,肋骨被踹断三根。

    她在里面不停喊著救命,而林安妮面无表情的站在外面,对所有佣人说:

    “谁也不许多管閒事。”

    江雾惜站在一堆佣人里低头说是,將眼底的快意隱藏。

    抽打声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屈心莲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之后几天,都是保姆送饭到房间给她。

    林孝远把屈心莲锁在了房间里,让她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决。

    “李姐,我替你去送吧。”

    江雾惜柔柔笑著,看上去十分善解人意。

    李姐担忧道:“小夕,那你当心点。太太一被先生打,就会拿咱们出气。”

    江雾惜微笑应是。

    她把所有餐食都倒在一个盆里,往里倒了一袋沙子,哼著歌搅拌。

    江雾惜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一盆粘稠又污脏的饭,又往里面吐了口唾沫。

    她连门都没敲,直接踹开屈心莲的房门。

    房中人嚇得瞬间缩进墙角,以为是林孝远又回来了。

    屈心莲在看见江雾惜的脸后,胆怯瞬间切换为疯癲,她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往江雾惜身上砸过去。

    “滚!滚!你们都要害我!你们全都不是好东西!”

    江雾惜冷眼看著她大喊大叫,像疯子一样发泄。

    她笑出了声。

    屈心莲听见,瞬间安静。

    她瞪大眼,尖声道:“你笑什么!你笑什么?!”

    江雾惜直接无视她,走到她面前,屈心莲仍发疯不断扔东西。

    江雾惜把手中的饭盆直接照著她的脸扔过去,砸的她眼前黑了一瞬。

    “你....你敢唔!”

    屈心莲根本说不了话,因为江雾惜面无表情地抓著地上的饭一把把往她嘴里又懟又塞。

    江雾惜爆发出全身的力量,揪著屈心莲的头髮,把掺了沙子的饭捅进她的喉咙里。

    昔日被妈妈用衣架打、被拴狗链、被迫看著妈妈接客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她的双眼迸发著强烈的恨,想就这么把屈心莲的头直接撞到墙上,撞烂,撞出脑浆。

    但她忍住了。

    她看著蜷缩在地上不断呕吐的屈心莲,看著她那张昔日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脸,冷冷地说:

    “是林先生让我这样做的,你要恨就恨他吧。”

    “贱人....你这个贱...咳!”

    江雾惜这次直接把鞋塞进了屈心莲嘴巴里,重重踢著她的上顎和舌头。

    “林太太,哦不对,我忘了。”

    江雾惜笑容灿烂,轻柔地说:

    “你现在已经不是林太太了。很快,你的人生就会迎来崭新的篇章。我拭目以待。”

    ......

    林孝远和顾文泰彻底撕破了脸。

    顾文泰被赶出马场,剥夺了所有权柄。

    江雾惜早就料到他会卷钱跑路,但她什么都没做。

    因为楚放不会放过他。

    顾文泰这些年一直有留存林孝远那些脏事烂事的证据,此时用来威胁林孝远,想撬一笔独自远走高飞。

    “五千万拿来了吗?”

    夜色漆黑,顾文泰站在渔船上,和林孝远对峙。

    楚放的人就埋伏在隱蔽处,等时机把顾文泰做掉。

    然而没想到的是,林孝远趁顾文泰检查现金的时候,直接连捅他十一刀。

    楚放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江雾惜在家里包粽子。

    “嗯,先带回来再说。”

    他掛掉电话后,一改刚刚淡漠的语气,笑著看向她忙前忙后。

    “怎么都是甜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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