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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死给你看

    搞这种处男在江雾惜的舒適区。

    楚放是见多识广但从没实操过,她不用太费心。

    傅时砚也是见过没吃过,第一次把自己装成高手,结果很快就交代了,觉得没面子之后非要缠著她弄好久,食髓知味。

    而贺兰煜就真是白纸一张,感觉连片都没看过,纯的让江雾惜都有点负罪感了,虽然不多。

    哦,和他差不多菜的还有林耀深,床上死装,睡服了就好了。

    想起林耀深,江雾惜猛地睁开眼。

    她说最近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原来是忘了看看自己养的电子宠物。

    江雾惜有n个手机,联繫楚放和傅时砚的是一个——露从夕夜白。

    联繫黑头像的是单独的一个——空白格。

    联繫林耀深的是夕夕猫,自从离开了林家,已经很久没开机过了。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贺兰煜有些紧张,俯下身吻她。

    江雾惜回神,“没有。”

    她把他按在床上。

    位置转换。

    她居高临下看著他,说:“让我来吧。”

    贺兰煜很白,此时浑身皮肤都烧的粉粉的,彆扭的扭过脸。

    两人廝磨到天地交泰,贺兰煜抱著她,脸上却不是饜足,而是阴沉。

    “你之前谈过几个?”他哑声问。

    江雾惜亲了亲他的眼,坐起来一边利落的穿衣服,一边说:

    “我们一定要聊这个吗,我怕你心里不舒服。”

    贺兰煜撑起身体,皱眉看她。

    “我想了解你的过去。你去哪里?”

    江雾惜已经捡起裤子穿上,说:“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今天为了找你提前跑出来,晚上回去得赶一个报表。”

    贺兰煜心里有些空,但挑不出她的错处。

    他不知道別人谈恋爱是不是也这么患得患失,他总觉得她若即若离。

    每当被江夕注视的时候,他就感觉胸腔被一种澎湃的情绪溢的满满的,可当她不再看著自己,他就会想拼命抓住点什么。

    “我叫司机送你。”

    “不用,我开车了。”

    江雾惜利索的给了他一个告別吻,说:“那今天就是我们的第一天了。”

    “什么第一...”

    贺兰煜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这是她確定关係的方式。

    他的不安顿消,嘴角微弯,『嗯』了一声。

    江雾惜得承认,贺兰煜长得確实能让女人都自惭形秽,特別是这一刻低头轻笑的样子,给人一种妖冶又淳朴的矛盾感。

    怪吸引人的。

    她现在的心態真有点像包养小白脸的富婆,或是把女大学生哄上床的渣男。

    她享受贺兰煜的情绪完全被自己掌控。

    “我会想你的。”

    贺兰煜回吻她,“我更想。”

    那天之后,林安妮的工作彻底黄了。

    她本来已经和hr联繫好入职的日子,却被突然通知岗位调整,让她等等。

    林安妮给贺兰煜打电话,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她左思右想,不知道自己又怎么触他的霉头了。

    林安妮决定去找贺兰煜,结果到煜美术馆被告知她进不去,她又没资格直接找到贺兰家。

    她气急败坏,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明白怎么自己就沦落到这一步。

    现在林孝远已经冻结了她所有的卡,连车都没收了,上周想把她送到一个老板的床上,换来借款。

    那个老板都能当她的爹,啤酒肚老大,满脸横油。

    林安妮当即跑了,现在家也不敢回,怕林孝远打她。

    如今,贺兰煜已经是她的最后一棵稻草。

    她站在煜美术馆外,双眼坚定,对安保说:

    “我不进去,就在这里等。麻烦你和学长说一声,等不到他,我不回去。”

    另一边,江雾惜过上了一边打工一边『谈恋爱』的日子。

    不过箭头有点多。

    她给自己设了闹钟,每天几点联繫哪个,都有时间表。

    贺兰煜是高需求高敏感,所以早中晚三次问候聊天。

    傅时砚不喜欢粘人类型的女孩,加上精力都在公司上,所以她隔一天才发点日常分享。

    和楚放基本属於断联状態,但她偶尔会煲好汤让黑柴送过去给他,给楚小狗感动的不行,於是送来礼物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哦,对了,还有一个林耀深。

    江雾惜终於想起来开机了。

    然后简讯和未接来电提醒像是要从手机里吐出来一样,一直响个不停。

    江雾惜把手机设置静音摆在一边,过了半小时看它终於不弹了,拿起来翻了翻。

    这一翻,让她眉心皱了起来。

    林耀深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上周凌晨3:50。

    “別追了追不上:你不来,我就死给你看。”

    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音讯了。

    江雾惜自言自语:“不会吧,这不便宜他了...”

    哪有报仇报的这么轻鬆的,一个字不说就能让他去死,早知道早用这招了。

    江雾惜最后还是决定下班去一下別墅,想看看林耀深的尸体臭了没,扰邻就不好了。

    七点一到,她准时拿起自己的小包准备打卡。

    结果內线响了。

    啊啊啊啊啊想杀人!

    江雾惜平等的厌恶每一个下班时间交代工作的老板!

    她怨气衝天的敲响了裴序淮的门。

    “裴总,您找我?”

    裴序淮头也不抬道:“晚上有个应酬,你坐我的车。”

    “呃,乾哥....”

    裴序淮乜她一眼,“赵乾老婆生了,最近我都让他准点下班。”

    啊啊啊啊啊我杀我杀我杀杀杀杀!

    江雾惜淡淡一笑,“好的裴总。”

    她转身后,裴序淮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这次的应酬是纯饭局,没搞別的里胡哨。

    结束的时候都十一点了。

    她从善如流的送走各位投资人和老板,又把裴序淮扛进车里。

    “师傅,送裴总回去吧,我打车走。”

    江雾惜刚要关车门,手腕被裴序淮握住。

    “这个时间打车不安全。”

    江雾惜婉拒道:“没事的,您今天喝太多了,还一直帮我挡,早点回去休息吧,就不要绕路送我了。”

    裴序淮看著她,不说话。

    最后是江雾惜妥协。

    “那麻烦裴总了。”

    两人一路无话,裴序淮今天是真的喝多了。

    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带自己来应酬,然后让她滴酒不沾,全给挡了。

    快到地方时,她腿上突然多了个盒药。

    “裴总,这是?”

    车里太黑,江雾惜没看清这是不是醒酒药。

    裴序淮仰头靠在车座,凸起的喉结线条像山影,此时领口也解开了两颗,和他平时的禁慾感有些衝突,却异常性感。

    “今天你没喝酒,回去可以吃。”

    江雾惜一头雾水,以为他喝多了说胡话。

    下车后,她借著路灯的光看清了——

    这是德国一种缓解痛经的药。

    江雾惜看著早已开远的车,眼底浮现一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