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次在他家发生...之后,两人並没有明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係。

    江雾惜不说,郑熠星也不问她要名分,一直很听话,搞得她反而有点点愧疚了。

    她想了一会儿,问:

    “你想不想搬到我那儿去住?”

    她知道郑熠星现在那套房子是租的,京市那个位置的小区基本都是旧楼,而且他基本不怎么离开房子,所以出於一种补偿心理,她想改善一下他的居住环境。

    郑熠星微怔,眼里是按捺不住的欣喜,问:

    “我们要同居吗?”

    “也可以这么理解。”

    就是同居的人数有点多就是了。

    郑熠星兴高采烈的答应,然后著手准备搬家。

    別看他家不大,但东西很多,主要是电脑和主机等设备。

    江雾惜主动说:“我找个人过去帮你。”

    翌日,林耀深站在了郑熠星家门口。

    郑熠星打开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僵住了。

    林耀深身后,一个英国男人开口解释:

    “您好郑先生,我是江小姐的管家,来帮您搬家。”

    郑熠星哦哦两声,让开过道,说:

    “我都收拾好了,我和你一起搬下去吧。”

    b.c说不用,优雅的拍了拍手,走廊里的工人鱼贯而入,开始有条不紊的搬家。

    郑熠星见这阵仗呆了下。

    与此同时林耀深一直在打量他,墨镜后的脸非常不爽。

    他回忆起江雾惜出门前,十分平常的向他转达了一个消息——

    “今天我有个朋友搬过来。”

    林耀深闻言预感不妙,问: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江雾惜说:“老家的朋友。”

    末了又补了句: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不要欺负他。”

    此刻,林耀深站在门口,心中鬱结。

    他突然开口道:“哥儿们,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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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熠星停了几秒,確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十分有礼貌地说:

    “你好,我二十四了,你呢?”

    林耀深不回答,又问:

    “你不是本地的吧。”

    “嗯,我和她一样,都在三江市。”

    “你干什么工作的?”

    “额....”

    林耀深见他答不出来,又看他长相清秀白净,嗤笑一声,说:

    “你这种小白脸我见多了,別以为青春饭能吃长久。”

    郑熠星眨了眨眼,说:

    “...谢谢你对我顏值的肯定?不过我有工作,只是不方便透露。”

    林耀深咬牙。

    太!不!要!脸!了!

    同时他感到一阵压力。

    比他年轻、比他有新鲜感、比他能屈能伸....最重要的是,他和她之间的感情基础比所有人都深。

    林耀深觉得这小子有点棘手,他离开后立刻打给了楚放。

    电话刚接通,他就一顿劈头盖脸地说:

    “哥,这回你真得管管她了!”

    林耀深添油加醋说完,半晌没听见楚放的回应,餵了两声。

    此刻,楚放坐在车里,终於等到了那个身影,於是把免提关了,说:

    “我晚点再回你吧。”

    林耀深难以置信,“你不管了?她都让外面的野男人住家里来了,你就不管了?”

    楚放直接掛了。

    他下车后径直走到裴序淮的车窗前,敲了一下。

    车窗降下,裴序淮抬眼,无悲无喜地与他对视。

    “聊两句。”楚放说。

    裴序淮沉吟一瞬,略抬了抬下巴,司机就懂事的下了车,离开停车场。

    他並不打算下车,双腿交叠著坐在宽敞的后座里,淡漠的等待楚放开门见山。

    楚放习惯了这种上等人做派,以往他不会多跟裴序淮这种表面有礼实则高高在上的人多相处哪怕一秒,但现在....

    他喉结滚了一下,微微弯腰,拿出一支烟递给裴序淮。

    裴序淮眼底闪过惊讶。

    他看见楚放低下了他的头,锋利的眉眼努力收敛著昔日的狠戾,像一匹失去了族群的狼,曾经的意气风发全无,只剩下隱忍的卑微。

    楚放说:

    “之前是我做的不对,希望....裴总...別介意。”

    裴序淮听见他阻滯低哑的嗓音,隱约猜到了他是为什么来。

    但他还是开口確认道:

    “如果你是为楚家,那你应该去找傅时砚,这件事和我无关。如果你是为她....”

    裴序淮停顿一瞬,看了眼他的烟,没接。

    “那我可以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

    楚放默默收回递烟的手,看著他的目光隱含焦灼,问:

    “夕夕到底生了什么病?”

    这些天他无论如何查,都无法得知內情。

    楚放不敢面对江雾惜,他对她存在很大的疏忽,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对不起她。

    所以他只能去找另外的当事人询问,由於不想在傅时砚面前低头,於是找到了裴序淮。

    裴序淮猜到他突然转变態度的原因,但没料到楚放会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

    话到嘴边,他將讽刺咽下,说:

    “简称did,学名解离性多重人格障碍。”

    说完,他看见楚放身形一晃,表情怔然。

    裴序淮推了下眼镜,淡声道:

    “现在已经比之前稳定一些了,但还需要好好留意她的状態。”

    楚放闻言心臟都被凿穿了,像个破风箱,呼吸间都在呼哧呼哧漏风。

    他手脚发凉,颤抖著问:

    “怎么会得这个病,会很难受吗,要怎么治,能治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裴序淮沉默,他的脸色有一瞬短促的黑沉。

    裴序淮冷声反问:

    “天天在她身边的是你,我也想问,她怎么会得这个病,她难受的时候你为什么没发现,你为她做什么了?”

    楚放失去了声音。

    裴序淮屏息调整了一下,又恢復成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仿佛刚刚质问的人不是自己。

    他看著发愣的楚放,指尖在膝盖上有规律的点了几下,眼底闪过思索。

    下一秒,他开口道:

    “我有一个提议——”

    ......

    “...不如让我来演这个女二。”

    林安妮一顿输出和爭取,嘴巴都说干了,看见选角导演的脸色还是举棋不定,於是亮出底牌。

    “这几天有奢侈品牌找到我代言,这个牌子背后的老板姓贺兰,含金量不需要我多说吧。”

    导演一听,两眼放光,问:

    “能牵个线吗,资源置换一下,这部剧正愁没金主爸爸呢。”

    林安妮大包大揽:

    “没问题,只要你能让我演女二。”

    导演『嘖』了声,说:

    “心霓,不是我卡你啊,你也知道,现在男一號定的是乐岩,內娱男顶流,他要是没看上,谁都白扯。”

    林安妮眼珠一转,说:

    “那有没有机会让乐老师见见我呀?”

    导演为了拉金主,最后答应。

    眼看这事要有眉目了,林安妮思前想后,用新號码打给了贺兰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