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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个角色杀青

    天黑回了別墅。

    雄哥和舒淇还在做著前戏,剧组一群人镜头外围观。

    王閒瞟了一眼,埋藏多年的慾火腾的一下窜了起来。

    只穿了件睡衣的舒祺双腿盘著雄哥的腰,黑色內裤若隱若现,凶兆摇摇欲坠,围观角度好的话,一览无余。

    “未来要是生闺女,打死也不让进娱乐圈。”

    王閒正暗自发誓,摄影师喊了“ok”,舒祺隨即双脚落地,薄被裹身。

    “你们拍完了?”雄哥问文安雄。

    “嗯,雄哥,接著拍还是歇会?”

    雄哥不答,看向舒祺:“继续拍?”

    “好呀。”没有选择的舒祺起身,瞄了眼王閒等人,柔弱道:“雄哥,臥室里可不可以少点人。”

    “除了閒仔、小雄可以在外面看,其他人出去。”

    一群马仔鬨笑出门。

    王閒暗骂:“说的我像个偷窥色情狂,这沙雕剧情不是你和剧组搞出来的?谁特么爱看你那身老肉。”

    露点戏,王閒没拍过,也不想拍。

    但纠结无用,只好赶鸭子上架,思忖该有的情绪。

    结合几天来的对白,与雄哥等人的相处,王閒不一会就有了计较。

    一,要演出欲要杀人的仇恨表情。

    二,要演出被爱人,亲人背叛的痛苦。

    有了两条表演思路,王閒觉得够了,这烂戏不值得多损耗脑细胞。

    “雄哥,可以拍了?”文安雄在门外喊道。

    雄哥道:“你们等会,我们走个前戏。”

    过了没两分钟,臥室传出雄哥可以拍的吩咐声,王閒立马搓了搓脸。

    “acn...”

    王閒抬脚踏入別墅,焦急的在客厅转了一圈不见父亲,躡手躡脚的往臥室走去。

    一对男女迫不及待,臥室门未能完全锁上,靡靡之音从门缝处传了出来,高云天人未到,已然听的真切,越发放慢了脚步。

    同时红了眼。

    扛著摄影机的文安雄看的心惊肉跳,王閒那被欺骗,被侮辱,愤怒之极的情绪演的太到位了。

    轻轻的,王閒到了门口。

    此时,他若没经歷过《三国》剧组的洗礼。

    没有见识过刘关张三位兄长对待表演的那种专注力,估计得当场叫出声。

    因为床榻上的莎莎,就这么赤裸的暴露著上半身。

    王閒右手死死掐著门框,眼中泪水与火焰交织。

    片刻,右手鬆开,带著满是死灰的双眼慢慢后撤,走出镜头。

    文安雄关了机器,从未有过的说道:“閒仔,演的很好!”

    王閒抹了眼泪,报以微笑。

    这位导演在剧组虽然是个傀儡。

    但做人么,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道坎。

    “导演,我明晚来拍最后一场?”

    “离天亮还有会,今夜拍完,让你杀青吧。”

    王閒欣然頷首:“那感情好,多谢导演了。”

    导演主动要求加班,演员也同意,雄哥自然同意,天亮时分,王閒成功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二个角色高查理。

    拍完第二部戏《灵欲轨道》。

    这是部烂戏。

    剧情故事,王閒完全不入眼。

    估计日后少不得被詬病。

    但高查理这个情绪无比复杂的角色,逼的王閒一次次的突破了个人演技上限。

    算是有得有失。

    这次的拍戏经歷,一定程度上也锻炼了王閒的心態。

    毕竟有几个人敢给社团公司拍戏,与社团大佬对戏。

    甚至最后用来自杀的那把手枪,是把真枪。

    “嗷呜...”

    远离了別墅、餐厅,王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去飞翔公司结尾款片酬。

    “喂,閒仔。”

    “誒,你也杀青了?”

    王閒好奇的看著舒祺。

    “嗯,昨晚就是最后场戏,后面补了些镜头,彻底杀青了。”舒祺如释重负道。

    面对这个女人,王閒也不知说啥是好。

    劝人从良,他没这个心情。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舒祺也未必答应,一心钻娱乐圈的人要么爱钱,要么爱慕虚荣,一个女人寧愿露点也要钻娱乐圈,想来也是劝不回头的。

    劝舒祺留在影圈继续发展,后面还有更凶的《玉女心经》等著,好像也不对。

    索性不言不语。

    “喂,我一直好奇,你怎会认识我的?”

    “看过你写真。”

    “在港岛?”

    “是啊。”

    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会,舒祺目露迷惘道:“你说我该来港岛发展?”

    “我不知啊。”

    “你会留在港岛?”

    “应该不会,签证到期就得回去,我们有纪律。”

    “大陆拍戏很挣钱?”

    王閒摇头:“比港岛差远了。”

    “那有人给你办工作签证,你愿意留在港岛?”

    王閒还真没想过这事,走了会神,隨即笑道:“你给我办?”

    “我可没能耐。”舒祺嘆息道:“走了,留个號码给我?”

    “我无啊。”

    “那你记我的,算了,我写给你。”

    舒祺从包里掏出个记事本,咔咔写了几笔递了过来。

    “前面台湾號码,后面港岛號码,港岛的很快就要弃用了吧。”

    舒祺落寞的比了打电话手势:“记得给我电话。”

    王閒拿著一瞧,吃了一惊。

    两串號码没问题。

    號码后面的名字却並非舒祺,而是书棋。

    两个名字要不是同音,他见舒祺的第一天就得扒瞎。

    事情不大,却给王閒提了个醒,印象流要不得。

    飞翔公司的片酬结的很顺利。

    不知是剧组打过招呼,还是赵小勤真想將星探公司做大做强,不愿因一点小钱坏了口碑。

    “閒仔,什么时候回內地?”

    翻看著一沓500面值港幣的王閒抬头问:“做咩啊。”

    “还想不想接戏?”

    王閒摇头:“算了,玩两天回去了。”

    勤哥给钱的確爽快。

    为人,行事作风却很卑劣,王閒生怕又遭算计。

    拍一部涩情电影尚且情有可原,年纪小,见钱眼开,被骗了么。

    张国荣刚出道那会,也曾遭受此劫。

    但连著拍两部毛片,在同一棵树上吊死,性质就变了。

    外人看来,这人要么为了钱,做人拍戏没有下限。

    要么智商有问题。

    这两个人设,王閒万万不敢背负。

    “閒仔,想开点,三级不三级的,都是电影啦。”勤哥极力劝道。

    王閒长得靚仔,文安雄又说演技好,勤哥便动了签长约的念头。

    飞翔公司再不入流,咸湿片里的角色还能接到一些,说不准王閒就靠咸湿片出头了。

    “都是电影不假,但我不要脸的吗?

    王閒丟下句话,转身就走。

    怀揣1.3万港幣巨款,王閒没敢坐巴士,打了个计程车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