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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06 你妈妈是玩物你也是

    “……”

    男人不再说话,而是冷著冰雕脸,直视她。

    “我、我忘记了……”

    乔依沫指尖颤抖,一想到又要跟他做,她內心仍然不安到极点……

    “……”男人又沉默。

    乔依沫咽咽口水:“那……你……能不能温柔一点点……我害怕……”

    “……”

    好吧,她认了,於是又问,“那我到时候可以回国了吗?”

    “又想被扔下水道?”司承明盛答非所问,目光懒散,淡漠地审视她。

    见他没答覆,那就是又要看他心情!乔依沫又气又憋屈!感觉自己被这个资本家做局了!

    她咬咬牙,走过去將药包拿了过来,委婉的语气带著几分挣扎:

    “司承明盛,我想提醒你一下,我是华国人,如果你没有兑现承诺,我就把你是如何对我的事情告诉媒体,到时候你就无地自容了!

    如果你兑现承诺,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只要能回家,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往肚子里噎!认了!

    司承明盛懒得理她的小情绪,不冷不热地命令:“兑入水里。”

    “你又想干什么?”乔依沫紧张起来。

    “调理身体,不是吗?”

    司承明盛百般无聊地说,“你的激情戏烂得要命,也就只有下药的三脚猫功夫让我產生兴趣。”

    “三脚猫?你的汉语词汇量真多……”

    “还有,我不喜欢有人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再敢对我不客气,我也可以告诉媒体,一名华国女孩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爬上我的床。”

    乔依沫咬牙:“你觉得大家会相信你?”

    男人噙著一抹玩味:“那为什么又要相信你?”

    “你……”

    乔依沫欲言又止。

    他轻挑眉头:“所以,你敢再这样说话,割你舌头只是一道开胃菜。”

    “……”

    “好好想想,你来找我的目的。”

    “……”

    目的……

    想起目的,乔依沫最终还是妥协。她深深鞠躬,心平气和地坦白自己內心的感受:

    “对不起司承先生。我有很多委屈,您大人有大量,请不要跟我计较。我刚来到皇后帝国就被拐去贝瑟市……在那里没有一天好受过,好不容易看见您,看见希望……所以才会这么心急……”

    想起临走前,看见病重的姥姥,腰都直不起来了,还往自己手里塞零钱。

    强顏欢笑地对她说:“等你回来的时候,姥姥的身体就好了。”

    可姥姥不知道,皇后帝国用的是美金……

    想到这里,乔依沫面色涨红,情绪失控地掉下眼泪,身子软在男人床边:

    “我姥姥病得很重,来到皇后帝国之后我就跟她失去联络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出钱带她去市医院看病,可是去市医院一路顛簸……”

    越说下去,內心的悲伤如海水翻涌而出。

    她带著让人怜悯的哭腔,小手晃了晃他的胳膊,可怜巴巴地望向他:

    “司承先生……呜呜呜……”

    一双森冷的蓝眸凝著她,冷血无情地与她对视:“卖惨吗?”

    “就不能当做个好事吗?或者把我扔去华国大使馆也可以,我英语口语不好……能听懂我说话的就只有你了……

    求求你,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小女孩又晃了晃他的胳膊……

    “你关心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所以华国不用回去了。”司承明盛低沉地表述。

    “什么?——”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狠狠地將她劈成两半!

    她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僵硬!

    “你的表情很有趣。”

    看见她这跟死人一样的小脸,司承明盛不禁地发笑。

    乔依沫睁大氤氳的眼睛,怔怔地看著他:“你在骗我……姥姥怎么会……”

    “怎么不会?”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姥姥……”她不敢相信地摇头。

    司承明盛坐在床边,俯视著地上涕泗交颐的小东西,阐述:

    “你今年二十岁,从小跟姥姥在桃县里长大,刚上大二就休学,是私生女,对吧?”

    “……”乔依沫的伤疤被无情揭开,小手也不晃他来,缩在地上低头……

    “你母亲是富豪包养的情人,你是她以孩子作为理由向富豪索要金额的筹码,拿到钱后就將你拋弃。姥姥心疼你,把你抚养成人。到你大学后她的病情加重,你休学打工赚取医疗费,但费用高昂,你不得不另寻他路。”

    他平静地注视著身份低等的小东西,“为了卖更好的价格,所以来到皇后帝国,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最有钱的。”

    要钱他有一大把,正愁没地方扔,给她就好。

    乔依沫听得脑袋嗡嗡响,后面那句话全是在羞辱她!

    她恼羞成怒地反驳,语调重了几分:

    “你不可以这么说我!在我十六岁那年她就想把我卖掉换钱!是姥姥用唯一的县城房產换我自由!

    姥姥一直教导我不可以学她!不管如何都不可以!女生不可以隨便把自己交给別人!”

    司承明盛听得想笑:“確实很『不隨便』,昨晚你一边反抗一边享受的样子,这也是『不隨便』的一种合理行为吗?”

    “你……”

    那是药……

    也是,她情绪复杂极了,欲言又止地垂头:“我遇到你只是意外……我没有办法……”

    “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像我这种人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想要这具身体,我也认了,好过被那群人轮侵,为了回国,我不得不对你低头。”

    男人静静地看著她,这会儿吃饱了,有力气顶嘴了对吧?

    盯著那唇瓣一张一合,咕咕噥噥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没认真听,只想吻上去……

    “我想回家,我要知道姥姥发生的事情……”

    仿佛想到了什么,乔依沫连忙擦掉眼泪走到药水前,端起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男人淡定地看著她,薄唇勾起……

    隨后小东西快速爬到床边,继续抓著司承明盛的胳膊晃了晃。

    她眼角掛著泪珠,委屈地仰望他:“求求你……司承先生,我真的很想回家……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就帮一次……”

    “一天到晚除了会哭会顶嘴,你还会什么?”

    见她泣不成声像个泪人,男人將她推开。

    他最討厌眼泪,没人为他哭过。

    “我想家……呜呜呜……”乔依沫懂事地收回手,小身子弓著,哭出了声。

    司承明盛无奈嘆息:“华国女人都很爱哭?”

    “华国女人?……是那个叫什么xuán的人吗?”

    乔依沫吸了吸鼻子,一双澄澈的眼睛望向他。

    “……”司承明盛瞬间警惕地看她,似乎好奇她怎么会知道那婊子?

    “你做的时候,喊过她的名字……”

    想到这里,乔依沫內心膈应得慌,更委屈了……

    “你说冉璇吗?”

    司承明盛也不避讳,他確实在她耳边喊过,但只是联想到中药而已。

    因为他清楚他睡的人是她。

    如果想的是冉璇,他都不知道踢飞多远去了。

    “……”乔依沫也不確定是不是。

    但是听著,像华国人的名字。

    “我未婚妻。”司承明盛简单地瞎编了个身份。

    深眸凝视著她的脸,莫名地想看看她的反应。

    可惜她的反应很淡定,似乎是意料之內的样子:

    “哦……她也是华国人吗?那天在贝瑟市听说你在找冉璇,快把贝瑟市掀了个遍,她当时在贝瑟市吗?”

    司承明盛脸色略微不悦,他铺天盖地找人,是因为那婊子偷走了自己重要的东西!

    “你……一定很爱她吧?”乔依沫误解了他的意思,“如果她在……”

    司承明盛打断:“她在或不在,跟你有关係?”

    乔依沫吸吸鼻涕:“我在贝瑟市待了差不多两个月,见过很多人。我对外貌很敏感,她有什么外貌特徵吗?如果她也是亚洲面孔,或许我……”

    “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討好我,我才有可能会放你回华国。”男人继续打断。

    该死!突然后悔对她瞎说是未婚妻了!为什么会在意她的感受?!

    “好,我不管,但华国女生讲究一夫一妻,一定是你乱睡別的女人被发现了,她才离开你的。”

    乔依沫开始分析。

    司承明盛越听越烦:“呵!我跟她的边新闻你看得挺多。”

    虽然新闻是他故意弄出来的假料,但这一刻,他很后悔两年前的所作所为!

    “那就是真的了。”

    乔依沫没有过度理解他的意思,“你这样的男人……就算长得再帅再有钱,也不会有华国女生真心喜欢你……我们思想並没有你们外国人那么开放,要是有人待在你身边,也是喜欢你的钱……唔……”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大手狠狠地攥著她的胳膊,他霸道地堵住她!

    乔依沫双手恐惧地抵住他炽热的胸脯,企图抽离,却怎么都逃不开……

    不会真心地喜欢……

    司承明盛想不通,胡乱地在她的唇间肆意揉磨。

    他单手摁住乔依沫的后脑,另只手箍著她的腰將她带到chuang上。

    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欺下去,男人强大的身躯发狠碾压,不留任何给她呼吸的机会。

    “小东西你记著!我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

    “咳咳……好痛……司承明盛……我要呼吸不了了……”

    黯蓝瞳孔愈发深沉,压抑许久的狂终於在这一刻迸发而出。

    “再告诉你,那只是普通的水……”

    大掌完完全全地將她的脖子包裹住,欺笑道。

    好似有羽毛在他的神经里荡漾,磁力感与那股狂野的衝动,不断侵蚀著……

    无法控制……

    他要罚她!

    以特殊的攻击方式!

    这一刻,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在清醒的状態下失去理智!

    又一次,以残暴鲁莽的行为……

    肆意掠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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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璇的事情不要误会哈,司承明盛没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