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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6 幕后主使是谁

    “??”

    艾伯特听得浑身颤抖,天崩地裂。

    满嘴都是粘稠的血液,顺著粗大的脖子流下,宛如血腥玛丽般诡异。

    胸口剧烈起伏,深绿眼瞳不敢置信地看老板。

    这个被他视为神明的男人,正用俯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艾伯特强忍著剧痛低下头沉思……自己一个死老外,怎么会跟冉璇牵扯在一起?

    但老板打错人的概率为0%。

    男人站在他面前,西裤尊贵泛著光泽,低音阴冷:

    “以前冉璇各种勾引我,你也知道她是间谍,但你一点也不排斥,又为什么会这么討厌乔依沫?”

    “?”乔依沫莫名其妙地被点名,她情不自禁地抬头看他。

    他们在说什么?

    乔依沫略懂,但听得不太明白……

    艾伯特摇头,脏兮兮的脸上满是蜿蜒的血痕,掺杂著花瓶碎渣。

    粘稠的血混著玫瑰刺在口腔里翻涌,他含糊道:“不一样……”

    男人眯起深瞳:“是吗?”

    “您不爱冉璇,您也没上当……”

    “……”

    血滴在欧式大理石地板上,艾伯特擦了擦脸上的血,跪直身板:“我只接过一次路西女皇的任务,是十七年前……”

    男人慢慢俯下身,深瞳与他对视:“所以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係?”

    艾伯特躲避他的目光,低下头:“没有关係……”

    “呵!”男人冷嗤,起身。

    一双冷眸分不清喜怒,此刻他气得似有个炸弹在心臟处,即刻爆发!

    狠戾的瞳孔再次瞪了过去:“我最后问你一遍!有!还是没有!”

    “老板……”

    “回答!——”他的声音冷厉果断。

    艾伯特將刺嚼碎,痛苦地咽下:“有。”

    听到这句话,司承明盛几乎站不住身子,他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步。

    难以置信。

    却也意料之內……

    他很早就有怀疑过他……

    很早很早……

    早到他忘记这件事……

    “对不起。”见老板没说话,周围瀰漫蓝玫瑰与血的气息,一片死寂。

    艾伯特愧疚地低下头。

    “说说?”

    司承明盛拿起烟点燃,火光窜起,俊脸在阴翳中跳动……

    “在冉璇失踪之后,我收到一封匿名电话与照片,照片记录了我杀人的所有过程。

    我给您添了很多麻烦,就不敢让您知道,所以一直没告诉您……但也问过您,我说如果我犯错,能否得到原谅……

    您说,您会合理处理,可自从我问了你之后,那个人没有再找过我……”

    “……”

    司承明盛漫不经心地听著,凌厉的杀气逐渐蔓开。

    “在我们发现冉璇跟格恩勾结的前几个小时,机器人曾向我匯报“世族令牌”有被打开的痕跡……

    当时您急著找冉璇,我想著东西在皇后城地下室,应该丟不了,就……就想等您处理完冉璇再跟您说的……哪知跟著冉璇一起失踪了……”

    司承明盛不屑地笑了:“搞笑吗?冉璇是你带去医院。”

    艾伯特无奈:“我確实带去了,安东尼来了之后我就走了,医院里的人可以作证!”

    他要重点:“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没有见到过……但我觉得这个人您应该认识……因为他熟悉您的一切,我想他应该跟您很熟……”

    艾伯特分析。

    “可以的艾伯特,还想骗我!”男人长腿一抬,將艾伯特踢倒在地!

    庞大的身体躺在地上,他忍著剧痛阐述:“老板,幕后主使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主动接触过……”

    他噙著一抹狠厉的光:“当年那些人没死光!对吧!”

    “……”艾伯特睁大眼睛,这句话仿佛点醒了他。

    “艾伯特,你真是一条好狗!——到现在还在对我撒谎!!”

    司承明盛愤怒地將烟扔到他身上,拿起一旁的水晶菸灰缸,朝艾伯特砸去——

    “砰——”

    菸灰缸砸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碎片瞬间溅到一旁的乔依沫身旁——

    “啊!”乔依沫嚇得连忙缩了缩手。

    男人猛地回过神,匆忙地跑过来抓住她的手,他弯下腰检查著她的每一根手指,语气慌张低沉:“乔依沫,有没有受伤?”

    该死!

    自己居然忘了身边有这个小东西,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脸上四处看了看。

    乔依沫余光瞥到被司承明盛打得快要看不清脸的艾伯特。

    她咬牙,与他对视:“我……我写好了……”

    听到她的声音,司承明盛的怒意降了些许,扭过头瞪著刚跪好的男人:

    “滚到外面给我跪三天!等我查清楚再收拾你!滚!”

    “是。”

    艾伯特点头,踉蹌地起身,身上的血液隨著他的移动滴滴掉落……

    “他怎么了?”乔依沫看著艾伯特头破血流,询问。

    “不知道。”

    司承明盛头疼地倚靠在办公椅上,烦躁地揉著眉心。

    周围的血腥味淡淡散了些……

    乔依沫小心翼翼地窥著他,浑身的气势像个恶魔,这会儿还是不跟他说话了。

    她拔腿准备离开。

    “过来。”

    炽热的大掌握住她的手,他又拿起来检查了下,“確定没受伤?”

    乔依沫摇头:“没有。”

    司承明盛目光眺向办公桌上的a4纸:“写好了给我看看。”

    “要不……等过几天再看吧?你先处理你的事情……”

    她的意思是,他现在气头上,现在看这种合同不得原地爆炸?

    “怎么,怕我拿你发泄?”男人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

    “……”

    “我不会把气撒到你头上。”

    听到这里,乔依沫半信半疑地拿起写好的a4纸递到他面前。

    大手慵懒地接过,蓝瞳周遭地扫了眼,俊脸瞬间冷了几分。

    他冷著脸,蹙眉:“这么多?”

    “我……我念给你听?”乔依沫怕他看不懂她的字。

    “好。”男人眉头舒缓了些,他想听这小东西的声音。

    只有听她的声音,他气才能消掉……

    乔依沫开始拿回a4纸,念道:“在合同起效期间,你要確保我的人身安全,不要让別人伤害我,包括你在內。”

    后面那五个字是什么意思?

    “没问题。”他大方地承诺。

    乔依沫:“我不希望被我的好朋友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准確来说我不希望华国的人知道,儘可能保密。”

    司承明盛挽唇,语气跟刚才简直天地之差:“万一已经有人知道了呢?”

    乔依沫答:“那你就去澄清,否定我们之间的事情。”

    “为什么要否定?”

    “我嫌丟人。”说得没有任何犹豫。

    司承明盛的眼眸愈深:“做我的女人很丟人?”

    她补充:“丟人。”

    男人一时语塞:“凭什么会丟人?”

    “你女人太多了。”乔依沫说得不痛不痒,却让司承明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辩解。

    “乔依沫,我女人就你……”

    “没关係,我不是很介意。”乔依沫不冷不热地打断,隨即接著念了下去,“然后,你要以公司的名义往姥姥卡里转帐,我不要多,每月转三千五就好,还有我的卡每月需要你转帐一万,就当做是情人费。”

    司承明盛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头疼,他揉著眉心询问:“一万美元吗?”

    “一万人民幣。”

    “……”他顿了顿,蓝色眼瞳看向她,“乔依沫,看不起我?”

    “那……十万人民幣。”

    “十万一个月养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破產了。”司承明盛无语地笑了。

    乔依沫略显尷尬:“那你要多少?”

    “起码一百万一个月。”末了,他还补充,“美金。”

    “太多了……”价格越高,乔依沫压力就越大。

    一百万美金都要七百万人民幣了。

    司承明盛轻嗤:“不多,养你十万年都不在话下。”

    “……”乔依沫脸色变了变,权当他在夸大其词,“可是……我的协议跟你的金钱不成正比,如果你嫌少,十万就可以了,我不要多。”

    “怎么个不成正比?”他就是单纯钱多没地方堆,想往她卡里填满。

    100兆,1000兆,10000兆。疯狂往往她卡里填满钱,填满金银珠宝。

    像他疯狂填n她那样……

    见她又不说话,司承明盛有些急,“说话,乔依沫。”

    接下来就到了乔依沫不太敢说的话了:“因为……那方面我有要求……”

    “哪方面?”

    “床……床上……”

    听到这,司承明盛敛了敛眼色,不用想也知道是想制裁他的次数、时长。

    男人討价还价:“这方面不准有。”

    活到28岁一直没碰过女人,现在好不容易开荤,还要制裁他,开什么玩笑!

    “可是……如果按照你的时间和力气……我身体吃不消。”

    “那你就多吃点饭!”他冷厉地答。

    “多吃饭也受不了啊。”乔依沫小声嘀咕,看著委屈巴巴。

    这种欧美猛男……哪个亚洲女人顶得住啊……

    “受著。”司承明盛没看她,没好气地道。

    真是见鬼了,哪有女人希望自己男人做秒男的!

    乔依沫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说著:“我受不了,反正就是……这方面正常点就好……最……最多五分钟!”

    “……”男人脸色冷了几分。

    “留、留……一拌……你明白我想表达什么……”她羞赧地说。

    “不听。”司承明盛破防!

    真是越听越气!

    现在还限制距离!

    “那没法谈了。”乔依沫摊牌。

    “……”暗蓝瞳孔凝视她:“还有没有別的要求?”

    女孩点头:“有,你要做措施……我不想怀孕。”

    司承明盛沉住气:“不想要孩子?”

    乔依沫:“我们只是情人关係,我不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不和我在一起和谁在一起?”司承明盛直勾勾地盯著她。

    女孩的脸更红了:“反正我不能怀孕。”

    “如果我不做措施呢?”

    “那我就往下面投毒。”乔依沫毫不犹豫地答。

    “……好歹毒的女人。”这是司承明盛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最可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