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 第123章 「浪费食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第123章 「浪费食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a;a;quot;张嘴,吃点东西。&a;a;quot;

    黛柒唇瓣前两指宽的地方不知何时正悬著个银勺,里面盛著一点糊状的速食罐头食物。

    是莫以澈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他刚刚拆开,正耐心地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显然,晚饭在她之前熟睡时,这两个男人已经自行解决过了,如今只剩她还空著肚子没进食。

    黛柒颇有些嫌弃地瞥了一眼勺子里的东西,眉头蹙起,

    &a;a;quot;不吃。&a;a;quot;

    依旧气上头的女人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可莫以澈举著勺子的手纹丝不动,既不强塞,也不收回,

    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神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黛柒见没人理会她的拒绝,目光游移,

    先是撞上莫以澈深不见底的眼眸,又落回唇边那碍眼的勺子上。

    一股无名火窜起,她想都没想,猛地扬手就想將那勺子打翻,

    然而她的手刚挥到半空,莫以澈手腕一抬,勺子轻巧地避开了她的动作。

    手掌扇了个空,只徒劳地划过空气。

    下一秒,那只试图“行凶”的手腕就被身后严釗的大手牢牢攥住。

    与此同时,她的脸颊也被身前的莫以澈捏住,他空著的左手精准地扣住她的下頜,指腹微微陷进她细嫩的腮帮软肉里,

    强迫她抬起头,直面自己。

    严釗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算剧痛,却绝对无法挣脱。

    声音低沉,带著警告,在她耳边响起:

    “不记得我刚刚说的话了?”

    他指的是之前关於“安分”和“拴在树上”的威胁。

    而捏著她下頜的莫以澈,力道同样精准,不会真的弄疼她,却彻底剥夺了她转开脸的余地。

    莫以澈没急著说话,只是捏著她脸颊的手倒是有意无意的摩挲起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想像中般的细腻嫩滑,

    等到严釗的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

    “不想好好吃,也可以选择直接灌进去。”

    黛柒被他话语中赤裸裸的强制意味,以及被前后夹击、完全受制的处境彻底慑住。

    那双原本还带著点骄横的杏眸,此刻水光瀲灩,盛满了微微的惊恐,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扫过莫以澈的手腕。

    看著他的样子好像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先前那点骄横气焰瞬间熄了大半。

    &a;a;quot;......&a;a;quot;

    空气凝固了三秒。

    莫以澈说罢,鬆开了捏著她脸颊的手,鬆开手时,黛柒嫩白的脸颊却已经红了一片。

    他重新將勺子递到她唇边,银勺边缘轻轻蹭过她的唇瓣,意思明確,

    这次她没再挣扎,只是睫毛上还掛著泪珠,识相的乖乖张开了嘴,只是连吞咽都带著细微的哽咽。

    看著女人这副终於老实一会儿的样子、两个男人倒是满意了。

    莫以澈甚至还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算得上是和煦的笑容,好心地“教育”道:

    “浪费食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语气轻鬆,仿佛刚才那个冷著脸威胁要灌食的人不是他。

    女人此刻含著一泡要掉不掉的眼泪,眼眶泛红,嘴里被食物塞得鼓鼓囊囊,想要附和男人的“教育”,也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模糊声音,

    现在又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只剩敢怒不敢言委屈的小兽。

    莫以澈餵得很慢,然而他却乐此不疲,一勺一勺,耐心十足地递到她唇边。

    而黛柒,似乎也认清了形势。

    她不再试图打翻或者拒绝,可以说是听话地,

    他递过来,她便张嘴,然后咀嚼,吞咽。

    一个慢条斯理地喂,一个沉默顺从地吃。

    这场景,剥离掉前因后果,看上去竟然还挺温馨。

    几口下去,她也发现这速食罐头的口感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下咽,相反,调味竟然还不错,

    对於飢肠轆轆的她来说,甚至称得上“好吃”。

    吃到后面,胃里有了食物,身体暖和起来,那点惊恐和委屈似乎也被暂时压了下去。

    渐渐地,她甚至开始觉得男人餵食的速度有点慢了,跟不上她咀嚼吞咽的节奏,

    那无声的催促里,不自觉地便掺入了几分骄纵者理所当然的娇憨。

    嘴里的一口还没完全咽下去,她就忍不住抬起那双尚蒙著一层薄薄水汽的眼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望向莫以澈。

    小巧的喉头轻轻滚动著,无声却清晰地传递著“还要,快一点”的讯號。

    等她把最后一口食物咽下,身后的严釗便鬆开了钳制。

    两人显然不打算再耗费精力,准备休息以应对明日。

    可刚吃饱睡足、精神头回来的黛柒,又哪能甘心像头待宰的猪一样,

    把这顿饭当作“最后的晚餐”安然入睡?沉寂没多久的不安分因子又开始躁动起来。

    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坐著,莫以澈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呼吸均匀得像睡著了,

    严釗则更彻底,乾脆平躺在地上,手臂枕在脑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黛柒左看看,右瞧瞧,像只被困在笼中的焦躁鸟儿。

    她先是转向莫以澈这边,压低声音,却带著一股执拗的劲儿不停地念叨,如同念咒,

    &a;a;quot;放我回去放我回去....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a;a;quot;

    男人的睫毛连颤都没颤一下,她又咬咬牙,换上了利诱,

    &a;a;quot;.我给你开双倍价钱......不,十倍.......&a;a;quot;

    黛柒咬了咬唇,见他毫无反应,她不甘心地扭过头,凑近地上躺著的严釗耳边,换了一套更具威胁性的说辞,

    “放我走!立刻放我走!”

    “等我的人马上来了,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条命!”

    回应她的只有海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两人都闭著眼,如同老僧入定,將她的话语当作扰人的蚊蝇嗡嗡声,没有给予丝毫回应,仿佛她只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