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 第229章 「跟你们这样的人简直没法沟通。」

第229章 「跟你们这样的人简直没法沟通。」

    “別等会儿真把人气跑了。”

    忽地,响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带著点刚醒的沙哑和懒洋洋的讽意。

    莫以澈转头,目光瞥向地上。

    严釗依然躺在那儿,双臂枕在脑后,眼睛依旧闭著,面上却毫无睡意,

    无需多言,他们的睡眠本就极浅,两人都清楚,从她翻身坐起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已同时醒来。

    只是都默契地没有动作,想看看她会做什么。

    莫以澈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

    “跑?”

    “她跑不掉。至少现在,她还没那个胆子彻底脱离视线。”

    严釗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昏暗的天花板上停留了片刻,

    像是將最后一点混沌驱散,然后慢吞吞地坐起身。

    厚实的肌肉线条在单薄的內衬下微微绷紧又放鬆。

    “兔子急了还咬人。”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向莫以澈,

    “尤其是她这种,看著温顺,心里主意比谁都多的兔子。”

    莫以澈没接这话,只是目光再次投向房门的方向,像是在计算著时间。

    不一会儿,房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黛柒侧身闪了进来,刚一进门,就猝不及防地与两道清醒的目光撞个正著。

    她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默默反手將门关好,

    静默在三人之间蔓延了一小会儿。

    “是我吵醒你们了吗?”

    她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

    只听严釗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地回道:“嗯,是的。”

    黛柒:“……”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或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本来以为两人多少会客气一句“说不是”,好让她减轻点心理负担,没想到严釗会这么直接。

    她抿了下嘴,脸上闪过一丝被噎住的表情,乾巴巴地说了声“哦”,便又重新躺回床上。

    她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上的木纹,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天一亮,看天气情况。”严釗的声音传来,没什么起伏,

    “如果雪停风歇,我们就离开这里。”

    “怎么回去?”

    “自然不是原路返回。”

    “这户人家后院有个车库,里面有一辆適合雪地行驶的车。如果可以,就只能麻烦他们送我们一程。”

    听著身旁男人的回答,女人只沉默著,没再立刻接话。

    察觉到她的沉默,两个男人的目光无声地交匯了一下,又齐齐转向床上身影。

    只见她神色如常地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並没有什么特別不开心或者反对的表情,似乎只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安静了片刻。

    “你们年纪都多大了?”

    她忽然又开口,话题转得突兀。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她。

    黛柒似乎也不在意有没有人回应,自顾自地继续开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有些飘忽: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个工作……”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工作”这个词好像不太准確,改口道,

    “……这个职业?”

    又等了一会儿,两人依旧沉默,

    黛柒也不觉得尷尬,又拋出一个问题:

    “你们跟著时危多久了?”

    “他给你们开多少钱?”

    她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像丟石子一样拋出去,却一点回音都没有。

    她甚至怀疑两人是不是睡著了。

    她忍不住扭过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严釗,

    却发现男人正静静盯著她,眼神清醒。

    黛柒不明所以。

    既然醒著,那为什么一直不回答她的问题?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问点什么。

    另一边,却突然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轻微动静。

    她移开看向严釗的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沙发上的莫以澈突然站起身,迈开长腿,径直朝著床边走了过来。

    黛柒立刻噤声。

    她其实看得出,男人们似乎並不乐意回答她的问题。

    於是识相地,朝著走近的莫以澈比了个拉上嘴巴的手势,示意自己不再多问。

    可男人无视了她的示好,径直走到床头,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將她笼罩其中,他俯视著床上的女人,

    “看来,”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你一点都不困?”

    紧接著,莫以澈就坐到了女人床边。

    柔软的床垫因他的重量明显下陷,黛柒立刻弹坐起身,

    下意识伸手就想把他推走,可男人如山般纹丝不动。

    他还悠悠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我先问问你,你白天到底想跑哪儿去?”

    听到这直白的问话,黛柒推拒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起初只是盯著身前的被子褶皱,避开了男人的视线。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眼,看向莫以澈,

    发现他的神色里並无平日那种戏謔或调侃,反而只有平静和认真。

    她垂下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我不想呆在他身边,自然就想跑。”

    “那你想回哪里?”

    这次问话的是严釗。

    他也从地铺上起身,动作閒適地坐到了床的另一侧,甚至盘起腿,占据了床尾一角,

    黛柒看著这两个不请自来、堂而皇之坐上她床的男人,

    心里又气又恼,但此刻被两人夹在中间,气势上先弱了三分,

    忍了忍,没把不满说出口。

    她停顿了两秒,缓缓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不是,我也不想回那里。” 她指的是傅家。

    “之前不是看你挺著急想往傅家跑么?”

    莫以澈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带著质疑,

    “这才多久,就变心了?”

    “才不是呢。”

    黛柒温声反驳,眼里带著一丝被误解的急切,

    “跟你说了也白说,你们什么都不懂。”

    “所以呢,你真正想去的是哪儿?”严釗又问,目光紧锁著她。

    黛柒看向问话的严釗,觉得他们一直逮著这个问题问简直莫名其妙,语气不由得冲了起来:

    “你在问什么蠢问题,我有我自己的家,我自然是想回我自己的家。”

    见她真动了气,两人没再继续逗弄或逼问她。

    她想逃离时家的原因,他们大致是清楚的。

    至於傅家,

    想起上次在那里见到她的情形,只能说,和她在时家的处境相比,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有,你们到底知不知道.....”

    目光在他们脸上逐个扫过,眨巴著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漂亮眼睛,

    她又开口,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们这种行为,跟绑架、跟人贩子没什么区別。”

    感知她的委屈,

    严釗迎著她的视线,语气却没什么波澜,甚至带著点职业性的漠然,

    “別这样看我们。”

    “我们的职业就是如此。只管完成指令,背后的伦理道德可不归我们管。”

    黛柒胸口微微起伏,一股无力感混著怒气涌上来,却又被她生生压住。

    確实,她知道,

    他们的职业本就如此,她凭什么指望靠几句话、几滴眼泪,就能让人违背命令放她走。

    跟他们讲道理、谈感情,无异於对牛弹琴。

    “跟你们这样的人简直没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