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护着许祭跟护着命根子似的,合着许祭就是他的软肋啊!”林小满戳了戳许祭的胳膊,笑得一脸暧昧,“你不在的日子,沈大祭司这是憋着劲儿等你回来呢!”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祭祀院大权,什么大祭司身份,在沈司南眼里,都比不上一个许祭!”有同学总结似的开口,话音刚落就收获一片赞同的笑声。
“原来他俩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啊,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精彩!”
许祭的脸又红了,他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沈司南,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李沐阳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眼睛一亮,扬着声音朝满教室好奇的学生喊:“对了!我差点忘了件稀罕事——沈司南身上有一只银蝶,是他的本命蝶,你们想不想看看?”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骚动,同学们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一个个伸长脖子,目光死死黏在沈司南身上。
话音刚落,许祭放在桌肚里的那个布袋子忽然动了动,紧接着,一点银光从袋口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那银光越飘越亮,最后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银蝶,翅膀上的纹路像是用月光织成的,泛着细碎的光泽。它扇动着翅膀,在许祭的肩头盘旋了一圈,又轻轻落在他的发顶,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李沐阳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一声惊呼:“wc!这是沈司南的银蝶!连本命蝶都给你了?”
教室里的同学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里裹着止不住的偷笑。
“本命蝶都送出去了!沈大祭司这是把自己的命根子都交到许祭手里了吧!”后排的男生吹了声口哨,惹来周围一片哄笑。
“哈哈哈怪不得银蝶在许祭这儿!原来连护身的本命蝶都给了嫂嫂,这也太宠了!”张雅拍着手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银蝶也太好看了吧!像会发光一样,沈司南居然舍得把这么稀罕的东西给许祭!”有女生盯着银蝶,语气里满是羡慕。
“这下彻底实锤了!本命蝶都认主许祭了,他俩的关系还有谁能质疑啊!”林小满凑到许祭身边,压低声音调侃,“嫂嫂,你这也太有排面了!”
“沈司南也太绝了吧!权利说给就给,本命蝶说送就送,眼里心里全是许祭啊!”
许祭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肩头的银蝶,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他转头看向沈司南,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沈司南看着他发顶的银蝶,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又缱绻:“它认你,挺好。”
李沐阳看着那只停在许祭发顶的银蝶,忽然又想起一桩往事,笑着朝沈司南扬声打趣:“沈司南,你还记得吗?许祭回来那天,寨子里的人都快吓死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你哭成那样!”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议论声瞬间又翻了个浪,同学们的八卦之魂彻底被点燃。
“卧槽!沈大祭司还会哭啊?我以为他是那种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人呢!”后排的男生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肯定是太激动了吧!许祭回来的时候,他得多开心啊,开心到哭也太好磕了!”靠窗的女生捂着胸口,语气里满是感慨。
“怪不得他把本命蝶都给了许祭,原来许祭不在的日子里,他熬得这么苦啊!”有同学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心疼。
“寨子里的人都吓到了,那得哭得多凶啊!沈司南平时看着那么沉稳,原来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许祭一回来,他连权利都不要了,哭成那样也正常吧!换我我也哭,失而复得的感觉太珍贵了!”林小满拍着许祭的胳膊,笑得一脸意味深长,“你看你,把人家惦记成什么样了!”
许祭的脸颊发烫,偷偷抬眼看向沈司南。沈司南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像是默认了李沐阳的话。
沈司南闻言,低头轻笑一声,指尖还轻轻摩挲着许祭的手背,语气淡却温柔:“我也是人,会哭的。”
“你们看!他承认了!”李沐阳立刻拍着手起哄,嗓门大得整个教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教室里瞬间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议论声,连空气里都飘着满满的八卦味儿。
“原来沈大祭司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啊!会哭的样子也太戳人了吧!”前排的女生捂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
“哈哈哈!被副校长抓包了吧!还嘴硬呢,刚才那笑容都藏不住了!”后排的男生们拍着桌子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
“我就说嘛!再厉害的人遇到喜欢的人,也会有软肋的!沈司南哭肯定是太想许祭了!”
“这也太甜了吧!承认自己会哭,这是在跟许祭撒娇吗?磕死我了!”
“怪不得寨子里的人会吓一跳,平时那么沉稳的大祭司,哭起来得多让人震撼啊!”
许祭靠在沈司南的胳膊上,脸颊红红的,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连带着之前的酸涩,都被这满教室的喧闹烘得暖融融的。
教室后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青色短褂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嗓门洪亮:“祭祀大人,夫人!我听说你们来了,特地跑过来凑个热闹!”
阿松这一声“夫人”喊得清脆响亮,瞬间让教室里的议论声又拔高了好几个度。
“夫人!又是一个喊夫人的!这下彻底没跑了!”后排的男生吹了声口哨,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原来寨子里的人都这么叫许祭啊!也太顺口了吧!”张雅拽着同桌的胳膊,眼睛亮得惊人。
“这个叫阿松的,肯定是沈司南的得力手下吧!看他这架势,对许祭的身份门儿清啊!”
“哈哈哈沈大祭司的排场也太大了吧!走到哪儿都有人认嫂嫂认夫人,许祭这地位也太稳了!”林小满笑得见牙不见眼,转头冲许祭挤了挤眼睛。
“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我们班有个祭祀夫人了!以后谁还敢欺负许祭啊!”有同学拍着桌子大笑,语气里满是得意。
许祭的脸又红透了,伸手轻轻掐了掐沈司南的胳膊,眼底却漾着藏不住的笑意。沈司南无奈地瞪了阿松一眼,嘴角却勾着笑:“跑来凑什么热闹,回去守着祭祀院。”
阿松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不是好久没见夫人了嘛,想看看……”
阿松挠了挠头,咧着嘴笑得一脸憨厚,嗓门大得能穿透教室的喧闹:“你们不知道,我们祭祀大人啊,可喜欢夫人了!平时把人护得严实,我们想见上一面,那都是难上加难!”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哄笑声和议论声直接掀翻了屋顶。
“哈哈哈!护得严实!沈大祭司这是把许祭藏起来当宝贝了吧!”后排的男生拍着桌子大笑,引来周围一片附和的口哨声。
“怪不得我们之前都不知道许祭有这么厉害的对象,原来是被沈司南藏得太好了!”前排的女生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调侃。
“见一面都难?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不过也太甜了!”有女生双手捧心,一脸羡慕,“被这么放在心尖上护着,也太幸福了吧!”
“阿松这话太实在了!这下谁都知道沈大祭司有多疼许祭了!”林小满戳了戳许祭的胳膊,笑得一脸暧昧,“你看你,多招人稀罕!”
“原来寨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俩的事啊!这简直是公开的秘密,就我们被蒙在鼓里!”
许祭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他把头埋进沈司南的胳膊弯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却甜滋滋的,像揣了满满一口袋的糖。
沈司南无奈地瞪了阿松一眼,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多嘴,滚回去。”
阿松嘿嘿一笑,也不恼,冲许祭鞠了个躬,又朝教室里的同学们挥了挥手,这才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李沐阳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对着满教室看热闹的学生开口:“同学们,你们知道吗,青春很短暂,要好好珍惜大好时光。你们看看沈司南,大好的青春,全荒废在许祭身上了!”
这话刚落音,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哄笑和议论声,连带着几个偷偷观望的老师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哈哈哈!副校长这是嫉妒了吧!分明是羡慕沈司南有许祭!”后排的男生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起哄。
“荒废青春?这分明是把青春过成了偶像剧!我也想这么荒废!”有女生托着腮帮子,一脸向往地嘀咕。
“珍惜青春=围着喜欢的人转?副校长这话我算是听明白了!”林小满故意拔高声音,引来周围一片附和的笑声。
“沈大祭司这哪叫荒废啊,这叫神仙爱情!换我我也愿意!”靠窗的同学跟着嚷嚷,眼神里满是调侃。
“怪不得副校长没喝上喜酒,这是在这儿公报私仇呢!”有人一语道破,惹得全班笑得更欢了。
沈司南闻言,只是低头看了眼埋在自己胳膊弯里的许祭,嘴角勾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半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许祭闷在他怀里,肩膀轻轻耸动着,分明也是在偷笑。
李沐阳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对比,又拍了下讲台,故意拉长语调:“你们是没见过以前的沈司南!以前他在寨子里处罚人,那可是说一不二,次次都得见血的!结果现在呢?许祭一来,别说见血了,最狠的惩罚也就是抄个百八十遍寨规!”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混杂着惊叹和憋笑的议论声。
“见血?!这么狠的吗?沈大祭司以前是走酷哥反派路线的吧!”后排的男生瞪大了眼,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哈哈哈抄寨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许祭就是沈司南的温柔开关!”有女生捂着嘴笑,眼角都弯了起来。
“以前多吓人啊,现在居然沦落到罚抄寨规,这哪是处罚人,分明是被许祭磨平了棱角!”林小满拍着桌子起哄,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突然有点同情寨子里那些犯错的人,以前怕挨揍,现在怕写字,这惩罚方式也太可爱了吧!”
“怪不得陈杬祝敢跑去学校闹,换以前,她哪敢在沈司南面前撒野啊!”
议论声里,有对沈司南过往“狠戾”的咋舌,更多的却是对他反差萌的调侃。许祭悄悄抬起头,看着身边眉眼温和的沈司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掌心。沈司南反手握住他的手,眼底漾着笑意,半点没有被揭短的恼意。
沈司南闻言挑眉,转头看向讲台上的李沐阳,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反问:“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那么,是非常非常可怕!”李沐阳立刻斩钉截铁地接话,生怕别人听不清似的,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哄笑和议论声,同学们你推我搡,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
“哈哈哈!沈大祭司这是被戳穿了还想狡辩呢!”后排的男生笑得直拍桌子,口哨声此起彼伏。
“原来沈司南以前这么吓人啊!和现在对着许祭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前排的女生捂着嘴偷笑,眼神在沈司南和许祭身上来回打转。
“副校长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以前的沈大祭司,怕不是寨子里的小霸王吧!”
“反差也太大了!对外人狠得见血,对许祭却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林小满凑到许祭耳边,压低声音调侃,惹得许祭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李沐阳立刻把矛头转向许祭,笑眯眯地冲他扬声喊:“许祭,你来说说,他到底可不可怕?”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许祭身上,议论声裹着偷笑,像小虫子似的嗡嗡作响。
“快说快说!看看嫂嫂怎么评价沈大祭司!”前排的女生拽着同桌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
“肯定说不可怕啊!没看沈司南盯着许祭的眼神都快化了吗!”后排的男生挤眉弄眼,引来一阵低低的哄笑。
“这问题根本就是送分题!许祭要是说可怕,沈司南不得心疼死!”林小满拍着桌子起哄,笑得一脸狡黠。
许祭的脸瞬间红透,他捏了捏沈司南的手,又偷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李沐阳,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他一点都不可怕。”
话音刚落,教室里的哄笑声直接掀翻了屋顶。
李沐阳闻言,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一拍大腿喊出声:“wc,那是对你一个人好,嫂嫂!”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热闹的人堆里,瞬间激起满教室的哄笑和议论,连窗外的月光都像是染上了几分笑意。
“哈哈哈真相了!原来沈大祭司的温柔是限量版,只给许祭一人!”后排的男生笑得直拍桌子,口哨声此起彼伏。
“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对别人见血惩罚,对许祭连句重话都没有!”前排的女生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磕到糖的兴奋。
“嫂嫂这待遇也太好了吧!专属温柔谁不羡慕啊!”林小满戳了戳许祭的胳膊,笑得一脸暧昧,“你看你,把人家吃得死死的!”
“果然啊,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把所有的好都留给对方,沈大祭司这波操作太绝了!”
许祭的脸烫得能煮鸡蛋,他把头埋进沈司南的臂弯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却甜得像灌满了蜜。
沈司南低笑一声,伸手揽住许祭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指尖轻轻蹭过他发烫的耳尖,抬眼看向讲台上的李沐阳,眼神里带着点似有若无的警告,语气却漫不经心:“话太多,下个月的祭祀补贴,扣一半。”
这话一出,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李沐阳立刻哀嚎起来:“别啊沈大祭司!我错了还不行吗!扣补贴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许祭闷在沈司南怀里,忍不住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嘴角却弯起藏不住的弧度。
教室后门又被推开,几个穿着苗家织锦短褂的汉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个陶制酒坛,一进门就拱手行礼,嗓门洪亮:“祭祀大人好!压寨夫人好!”
为首的汉子把酒坛往地上一放,憨笑着搓手:“听说大人和夫人在这儿,我们特地揣了两坛自家酿的米酒来,不知道祭祀大人和夫人能不能赏脸喝两口?”
沈司南抬眼扫了他一下,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反问:“你觉得呢?”
不等那汉子回话,埋在沈司南怀里的许祭忽然抬起头,脸颊还泛着红,却脆生生地应了一句:“能。”
“那就喝!”李沐阳立刻拍着讲台起哄,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