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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欢声笑语(下)

胳膊,眼睛瞪得溜圆,“沈祭司跟他比过什么?不会是比祭祀的本事吧?”

    王翠花也来了劲,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着,声音里满是八卦的热切:“我知道我知道!听我奶奶说,以前苗寨选祭祀的时候,有过一场比试!难不成就是他俩比的?”

    “肯定是!”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脸了然,“不然沈祭司怎么会说他是手下败将?而且听这语气,当年的比试肯定很精彩!”

    议论声越来越响,连后排几个不爱凑热闹的女生都忍不住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怪不得李副校长刚才那表情,合着他喜欢的人,还跟沈祭司有过渊源啊!”

    “你们说,余弦当年输了比试,是不是就离开苗寨了?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没听过他的消息?”

    “沈祭司也太低调了吧!这么牛的事,居然从来没跟我们提过!”

    李沐阳站在讲台上,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失笑,拿起粉笔头往沈司南的方向虚点了两下:“你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司南没接话,只是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许祭正仰头看他,眼底盛着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掌心,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当年你赢了什么?”

    沈司南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眼底的笑意漫开来:“赢了,守着苗寨的资格。”

    李沐阳挑了挑眉,眼底漾开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慢悠悠地接话:“沈司南,你知道吗,他因为输了,转头就揣着攒了大半辈子的银饰,跑去曼谷,嫁给了别人。”

    这话像颗石子,瞬间在教室里激起千层浪,压抑的惊呼和偷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赵铁锤拍着大腿,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压着嗓子嚷嚷:“卧槽!这剧情也太劲爆了吧!输了比试,直接远走高飞嫁去国外?余弦哥可以啊!”

    苏招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眼睛里满是八卦的光:“怪不得这么多年没消息,原来跑去曼谷了!沈祭司,你当年是不是把人虐得太狠了?人家直接换个赛道过日子!”

    王翠花咬着笔杆,笑得脸颊通红,偷偷瞄了眼沈司南:“我就说余弦看着不像会认输的人,结果居然这么潇洒!嫁给别人……是嫁了个什么样的啊?”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惹得周围人憋笑憋得肚子疼:“这叫什么?输了祭祀之位,赢了人生幸福!沈祭司,你这手下败将,可比你会享受啊!”

    议论声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连前排几个安静的女生都凑在一起,捂着嘴交换眼神。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沈司南,等着看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祭祀是什么反应。

    沈司南先是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到许祭掌心。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李沐阳的眼神里带着点无奈:“他从小就这样,输不起,又爱折腾。”

    许祭仰头看他,忍不住弯起嘴角,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原来你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沈司南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眼底的温柔漫过眉梢:“只对你幼稚。”

    旁边的笑声更响了,李沐阳靠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里,藏着几分释然的温柔。

    李沐阳忽然低笑出声,眉眼弯起,带着几分揶揄又释然的味道,扬声补了句:“不过啊,我后来娶了他的姐姐,余淮,现在日子过得也很开心啊。”

    这话一出,教室里直接炸开了锅,压抑的偷笑声瞬间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哄笑,连灯管的嗡嗡声都盖不住。

    赵铁锤拍着桌子笑得直打嗝,差点把桌上的练习册拍掉地上:“卧槽!这什么神仙剧情!李副校长你可以啊!输了弟弟娶了姐姐!这波血赚不亏啊!”

    苏招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肘狠狠撞了撞同桌,声音里满是八卦的兴奋:“怪不得!怪不得李副校长对苗寨这么熟!原来还是亲戚啊!沈祭司,你这下辈分是不是得喊李副校长一声姐夫了?”

    王翠花咬着笔杆,脸颊笑得通红,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个乱七八糟的爱心,跟着起哄:“余弦跑去曼谷嫁人,李副校长娶了他姐姐,这剧情比电视剧还好看!沈祭司,当年比试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啊?”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下滑的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惹得周围人笑得更凶了:“这就叫,山不转水转,兜兜转转都是一家人!沈祭司,以后去苗寨,可得喊李副校长一声姐夫了啊!”

    满教室的调侃声此起彼伏,连后排几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学生都忍不住跟着笑,目光在李沐阳和沈司南之间来回打转,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热切。

    沈司南先是愣了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低头看向怀里笑得肩膀发抖的许祭,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这群人,越来越没规矩了。”

    许祭仰头看他,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声音里带着笑音:“那你要不要喊一声姐夫听听?”

    沈司南低笑出声,俯身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喊什么姐夫,喊……”

    后半句话被晚风卷走,只剩下许祭瞬间红透的耳根,和教室里经久不息的笑声,裹着夏末的晚风,温柔又热闹。

    李沐阳挑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晃了晃,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余淮啊,长得可漂亮了,眉眼跟余弦有几分像,却比他温婉多了,你们想不想见见?”

    这话刚落,教室里的议论声瞬间拔高了八度,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兴奋的味道。

    赵铁锤第一个举手,胳膊肘都快戳到前排同学的后背了,扯着嗓子喊:“想!当然想!李副校长快翻照片!让我们看看嫂子长什么样!”

    苏招也跟着起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像是在催着李沐阳赶紧解锁手机:“必须见啊!能让李副校长惦记这么多年的人,肯定是大美女!沈祭司,你肯定见过吧?是不是真的超好看?”

    王翠花捂着脸颊,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我想象不出来,余弦哥那么跳脱的性子,他姐姐居然是温婉挂的!快给我们看看照片,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故作深沉地接话,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我猜啊,余淮姐肯定是那种穿着苗绣衣裳,梳着麻花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李副校长,你可别藏着掖着了!”

    满教室的起哄声里,连后排几个女生都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苗寨姑娘的模样。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黏在李沐阳的手机上,连沈司南都被这阵仗逗笑了,低头捏了捏许祭泛红的耳垂,眼底满是无奈的纵容。

    李沐阳被吵得没办法,笑着摇了摇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即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满教室的学生晃了晃:“喏,就长这样——”

    李沐阳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指尖点了点照片上的人,笑得一脸得意:“喏,这就是余淮。”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连值班老师路过窗外,都忍不住往里瞥了两眼。

    赵铁锤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捂着肚子喊:“卧槽!李副校长你这审美!也太独特了吧!这哪是温婉,这明明是豪放派啊!”

    苏招笑得直打嗝,手指着照片上余淮爽朗的大嗓门模样,憋笑道:“怪不得……怪不得余弦跑曼谷去了,这姐弟俩的画风,差得也太远了吧!”

    王翠花咬着嘴唇,肩膀抖得厉害,偷偷瞄了眼李沐阳,又赶紧低下头,生怕被他看见自己憋笑的样子:“跟想象中的苗寨美女……完全不一样啊!不过看着好亲切!”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惹得全班笑翻:“这叫反差美!李副校长这是真爱啊!不看颜值看灵魂!”

    议论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差点掀翻教室的屋顶。沈司南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低头看向怀里笑到发抖的许祭,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笑慢点,小心呛着。”

    李沐阳佯怒地瞪了起哄的学生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却藏不住笑意:“笑什么笑!我家余淮这叫英气!比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耐看多了!”

    这话一出,笑声更响了,窗外的晚风卷着夏末的蝉鸣,裹着满教室的热闹,飘向了远处的灯火里。

    李沐阳气得笑出声,手指飞快地在手机里翻找,嘴里还不忘反驳:“懂什么叫耐看?什么叫人不可貌相?看好了!”

    说着,他把手机重新举起来,这次的照片里,余淮穿着一身靛蓝的苗绣盛装,衣襟上绣着缠枝莲纹,袖口滚着细密的银边,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银冠,银饰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叮当作响。她站在苗寨的吊脚楼前,身后是层层叠叠的青山,阳光落在她脸上,眉眼舒展,笑容爽朗又明媚,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英气与温婉交织的韵味。

    教室里的哄笑声戛然而止,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赵铁锤的嘴巴张成了“O”形,半晌才憋出一句:“我靠……这、这是同一个人?”

    苏招也看直了眼,戳了戳同桌的胳膊,声音都有点结巴:“真、真好看啊……这苗装一穿,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王翠花捂着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原来这就是苗寨姑娘的盛装啊!也太惊艳了吧!银饰闪闪发光的,好漂亮!”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余淮姐这一身,简直就是从山水里走出来的苗寨阿妹!李副校长,你眼光可以啊!”

    议论声又响起来,这次却满是赞叹。沈司南也抬眼瞥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声对许祭说:“余淮姐穿苗装,一直都这么好看。”

    许祭点点头,看着照片里的人,忍不住弯起嘴角:“真的很好看,银饰和衣服好配。”

    李沐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手机揣回兜里,挑眉看向起哄的学生:“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家余淮,可是咱们苗寨最好看的姑娘!”

    教室里响起一片哄笑和附和声,晚风从窗缝溜进来,带着点苗寨山林的清冽气息,也带着满室的热闹与温柔。

    窗外的蝉鸣忽然被一阵清脆的喊声截断,教室后门的帘子被人掀开,一个穿着靛蓝短褂、梳着双丫髻的苗寨姑娘快步跑进来,辫梢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她一眼就瞧见了角落里的两人,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星星,扬着嗓子喊:“司南阿哥,嫂嫂,你们来了!”

    这一声喊得响亮,满教室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了过去,连李沐阳都转过身,笑着朝姑娘招手。

    沈司南闻声抬头,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朝她点了点头:“怎么跑这儿来了?”

    许祭的脸“腾”地红透了,耳根烫得能煎鸡蛋,下意识地往沈司南身后缩了缩,手指却被沈司南攥得更紧。

    姑娘几步跑到桌前,手里还拎着个竹编小篮,篮里铺着翠绿的粽叶,露出几颗圆滚滚的糯米糍。她熟稔地把篮子往桌上一放,眨着眼睛冲许祭笑:“嫂嫂,我娘让我给你带的红糖糯米糍,你上次说爱吃的。”

    话音未落,教室里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赵铁锤带头吹了声口哨,苏招更是拍着桌子喊:“嫂嫂!喊得好!”

    颜染立刻扑到许祭胳膊上,脑袋蹭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声音软得像山涧的泉水,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嫂嫂,你最好了,司南阿哥要让我抄寨规,我不想抄,好不好嘛,求求你了,拜托拜托。”

    她一边说,一边还偷偷抬眼瞄了瞄沈司南,见他脸色没松,又把许祭的胳膊晃得更厉害了,辫梢的银铃叮铃哐啷响个不停。

    教室里的议论声和偷笑声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赵铁锤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跟旁边的苏招挤眉弄眼:“好家伙,沈祭司也有治不了的人!还得是嫂嫂出马!”

    苏招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这小姑娘也太会了吧!找许祭当救兵,抓准了沈司南的软肋啊!”

    王翠花也跟着小声嘀咕:“寨规那么长,抄一遍得累惨,换我我也不想抄!嫂嫂快帮帮她!”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沈祭司再厉害,也架不住嫂嫂开口啊!”

    满教室的目光都黏在许祭身上,等着看他怎么回应。沈司南无奈地敲了敲桌沿,眼底却藏着笑意,捏了捏许祭的掌心:“别听她的,上次偷偷把祭坛的香灰混进糯米糍里,还没罚够。”

    许祭被颜染晃得胳膊发麻,又听见满教室的哄笑声,索性转过头,伸手捏了捏沈司南的脸颊,故意板着脸,尾音却带着点笑意:“沈司南,我生气了哦,还让不让她抄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蹭过沈司南的下颌线。沈司南原本还绷着的脸,瞬间就软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许祭作乱的手指攥进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

    “不抄了。”沈司南的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转头瞪了颜染一眼,“下次再敢胡闹,就算你嫂嫂求情也没用。”

    颜染立刻欢呼一声,扑过来抱住许祭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嫂嫂你太厉害啦!”

    教室里的哄笑声更响了,赵铁锤吹了声口哨,苏招跟着起哄:“嫂嫂威武!沈祭司秒怂!”

    李沐阳靠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幕笑得直摇头,故意拉长了语调感慨:“可惜了,我不是天天都有嫂嫂,不然啊,多少抄寨规的活儿都能免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笑声直接掀翻了屋顶。赵铁锤拍着桌子笑得直跺脚,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李副校长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啊!”苏招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喊:“要不等下次,让沈祭司也认你当弟弟!”王翠花更是笑得趴在桌上,笔尖都在草稿纸上画出了歪歪扭扭的线。

    满教室的喧闹里,许祭的脸又红了几分,伸手轻轻掐了下沈司南的腰。沈司南低笑着捉住他的手腕,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对着李沐阳挑眉:“羡慕?也让余淮姐管管你。”

    教室后门的帘子又被人掀了起来,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素色棉麻长裙的女人,头发松松挽成髻,簪着支银簪,眉眼间带着点爽朗的笑意,正是余淮。她手里拎着个布包,冲李沐阳扬了扬下巴:“喊你回家吃饭,磨磨蹭蹭的。”

    教室里的笑声瞬间停了,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卧槽!这就是余淮姐吧!比照片上还好看!这气质绝了!”赵铁锤扒着桌子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苏招拽着同桌的袖子,声音都有点发颤:“果然人靠衣装!刚才看的照片根本没拍出她的韵味!这银簪也太衬她了吧!”

    王翠花捂着脸颊,眼睛亮晶晶的:“她笑起来好温柔啊!跟李副校长站在一起,也太般配了吧!”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这就是所谓的温婉又英气吧!苗寨姑娘的气质果然不一样!李副校长好福气!”

    议论声里,李沐阳已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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