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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佛修女孩重度依赖(3)

    第159章 佛修女孩重度依赖(3)

    秋寐过於殷勤反而让黎夜浑身不自在,而且行为越来越过激了,一开始只是缝补衣服,然后是送饭端水,然后是把屎把尿,接下来是什么?辅助发电?

    “..·秋寐啊,你的心意我能体会到,但你自从翠羽观出来就没好好休息吧?这么为我忙前忙后是否不太好?”

    “没关係!我乐意!!”

    “.——那,我能提出给愿望让你帮我实现一下么?”

    “说吧!!!!”

    秋霖顿时紧张起来,又紧张又激动。

    接下来难道是传说中的墙纸爱环节?是否太快了?但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阿弥陀佛“来,注意看,別眨眼哦。”

    “好、好的—.—”

    黎夜弯下腰,缓缓靠近秋寐的面庞,她条件反射地想要闭眼,但又强忍羞意强迫自己和黎夜对视。

    两人越来越近,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黎夜忽然伸出手,缓缓靠近她的脸,她稍微畏缩了一下,感受著黎夜右手粗糙但温暖的皮肤轻抚过她的下頜线。

    手缓缓绕到她脑后,擦过耳朵,弄得她有点痒,正当她有点不知所措时,他忽然收回手一一手上多了一朵形如孔雀曇的锈。

    “嘘,稍等,不只是老把戏哦,加了点新东西——“

    他轻轻把锈搓成碎末放在掌心中,一吹一一锈粉纷扬而起,一边升腾一边凝结成锈红色的蝴蝶,蝶群如柔风般飞来,诡之中有著梦幻般的美丽,秋寐简直难以想像这个诅咒能力能这么漂亮。

    但她也没有意识到,被纷飞的锈蝶包围的自己,更是如美如梦幻。

    就在她被纷飞的蝶群吸引注意力之时·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嘴唇上。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瞬。

    “!!”

    她猛地收回目光,却发现黎夜的脸依然在原来的位置,没有拉进也没有离远。

    刚才落在她嘴唇上的,究竟是锈蝶,还是他——?

    他似乎看穿了她那充满少女心的疑惑,恶作剧般做了个“嘘”的手势,以又像戏謔又像宠溺的语气低喃一句:

    “你猜?”

    “姆”

    !!!

    秋寐扭著身子发出难绷的怪动静,这样犯规了!太犯规了!他怎么知道她对这套完全没抵抗力的?

    秋寐扭来扭去的同时,看似游刃有余的黎夜心里也直打鼓,刚才那一套连招油吗?不油吗?油吗?到底油不油尬不尬?

    他偏过目光看向贝奥鲁格,贝奥鲁格那张脸仿佛在说“不是哥们你真要搞纯爱啊直接跳过繁文孵节开搞不行吗我会假装没看见的”,真是不靠谱啊。

    黎夜不是不能理解,他不是什么圣人,该有的欲望他都有,也知道在这种脑袋別裤腰带的日子里谈感情很蠢,只是·正因如此,他才想更加珍重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

    所以一“你俩,出去约个会唄?”

    璃忆雨突然出现了。

    她抱著胳膊靠在门边,仿佛不经意间隨口一提,秋寐先是一愣,然后立刻瞪大眼晴逼宫般看向黎夜。

    “黎夜,那个一一”

    “好主意,我也想去领略一下铆钢城的风土人情,在决定好下一步行动前放鬆一下也未尝不可。”

    “好耶!!!!!”

    秋霖大喜,忆雨,你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啊!

    於是,两人离开旅店,走入节日气氛浓厚的街道,虫虫溶月也很自觉的跟去了,像围巾一样盘在黎夜脖子上。

    而璃忆雨只是默默看著他们消失在人群中。

    神色,有点落寞。

    贝奥鲁格扫了她一眼,有点同情地说道:

    “三人的友情最会变成这样的啦,习惯就好。”

    “嘎嘎嘎。”渡鸦也隨声附和。

    “.—贝先生,您不说话没人当您是哑巴。”

    “抱歉,还有我不姓贝。”

    (作者註:以防误解先插一句,牢贝的cp另有其人,不是忆雨也不是ark)

    (再插一句:忆雨后面可能要玩点大的)

    铆钢城的绝大部分居民都是工人,在工厂区三班倒,有墮落者攻城急需资源时连续工作20小时都是常態,在这样的工作强度和生存压力下,每年设立一个让人放开了玩的节日是很有必要的。

    也因此,大赦节里每个人都玩得很疯,

    搭载著华丽全息投影的车进行盛大的游行,半兽人们一边燃放烟一边从钢筋中穿过,铆钢城特產的机械兽们拖著彩烟列队低空飞翔,所有楼房上都打出了循环播放电影的全息屏,叫卖声,

    揽客声,欢笑声不绝於耳。

    “哇哦——”

    秋寐看入了迷,她的都市修真故乡显然没有这些玩意,不禁到处乱走乱看,黎夜如监护人般在后面跟著。

    稍作迟疑后,他挽住了她的手。

    “啊..

    “以防走丟。

    “好,的——”

    这一次,秋寐的羞怯只持续了一瞬,但看到黎夜在对著对面楼全息屏上放的血浆片傻笑,她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如果说她在翠羽观是解开了心结的话,在大赦节就是第一次尝试拥抱平凡人该有的幸福。

    嬉笑著挽著黎夜的手到处跑的秋寐,真的就像置身於梦幻王国的小公主。

    他们一起在路边吃机械兽造型的雪糕,

    他们一起尖叫著从高楼间的过山车俯衝而下。

    他们一起在集市里挑选来自其他世界的工艺品。

    他们一起参加隨大赦节开展的电影品评会。

    黎夜喜欢看cult片,而秋寐在文艺作品的品味上完全是少女,一部类似《怦然心动》和《罗马假日》混合体的爱情片让她看得走不动道,黎夜看著她的侧顏也有点走不动道了。

    真神奇。

    明明她身上那些偏执、躁鬱、歇斯底里的要素並未完全消失,却好像已经完全变了个人。

    或许,这才是她內心中最隱秘的一部分吧?

    忽然间,黎夜有点害怕了。

    比起之前那些血腥危险的战斗,现在这短暂的放鬆与幸福简直像做梦一样,热闹欢腾的大赦节宛如满载著美梦的肥皂泡,脆弱到一戳就会破碎。

    美梦会在何时醒?

    “黎夜——黎夜?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抱歉,刚才走神了。”

    “真是的!什么反应啊!我一一我可是鼓起勇气一一拿著!”

    秋寐紧绷著脸抵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串佛珠手炼,而材质是“秘银?”

    “是的—我在翠羽观,用剩下的秘银做的—还记得吗?我说过,给你准备了礼物—”

    “很漂亮呢,等等,这是?”

    手炼正中间的珠子不是秘银,而是被打磨得很光滑的结晶体,不像金属或玉或宝石,更像·“

    骨头?钙化物?

    “这是什么?”

    “我的舍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