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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我已经成了勇者的..」

    圣女哆嗦著身子,想要站起来,可她做不到,她被白朮压著了。

    她的圣核已经恢復,豆点大小的黑白圣核已经融入到了那个关键部位,可却只能被白朮肆意妄为。

    本来她只要感谢了勇者,一切就都成定局了。

    她刚才还將白朮压在身下,现在却主客顛倒,被白朮压著。

    不只是压制,她的反抗力量更是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被这绝对的、代表教会意志的纯白法仪瞬间蒸发、净化殆尽。

    圣女紧握著拳头,舔舐了嘴唇,咽下了污血,像是认命一般道:

    “老杂毛...都半神了还玩阴的...”

    她体內的魔力还在,可无论如何都无法调动。

    【纯白教廷】的力量將她彻底压下,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袭来,彻骨冰凉。

    白朮脱去了上衣,阴险笑道:

    “绝望?绝望也算时间!”

    “狡猾的小鬼居然偽装成大人!”圣女尽力地想要將白朮推开,欲反压他一筹:

    “还是让我来给你一个『少年成长为大人』的一天吧。”

    “等等,你想干什么?听话,別压制我了,我来主导好吗...你不要过来啊!”

    白朮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准备好好地助她修行。

    无法调动魔力、被封锁了气息的圣女,只是个人类。

    圣女从始至终都没有对白朮使用过魔法,因为她太强了,圣核五阶的魔法能轻易压死白朮。

    她只需要稍微展露气息,白朮就只能躺著被她感谢。

    而现在,她没有能施展魔法的机会了,连气息都被封锁在体內。

    白朮说道:

    “碧池呦,你算计了沙克特,可是大人们也乾脆將计就计,把你算计了,沙克特手中的盒子...里面装著能启动【纯白教廷】东西,从你和魔王勾搭时,主教们就在意了。”

    “你一个圣核的贱种,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和半神大人们掰手腕的?”

    圣女皱眉道:

    “是么,那些老杂毛......不过你也忍不了了吧?很想要射箭了吧?老杂毛虽然把你身上的魔药净化了,可我早往身上涂了魔药...”

    【爱神的祝愿】,像是润滑液一样,圣女將它涂在了她的重要部位上。

    魔药不是只有喝了才有用,闻到味道也会中招。

    如今白朮和圣女这么一接触,即便魔药对白朮的效果有减弱,可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爱神的祝愿】发挥作用了。

    白朮只有一种下场,那就是与圣女合体——这个初次的圣女做足了准备,白朮不可能逃了,所以主教们做了变通,让他去感服圣女。

    圣女虽然不爽被感,但只要能成就究极,那她什么都能接受,只要一个究极!

    圣女咬著牙道:

    “我懂了,有魔王大人的插手,老杂毛们阻止不了我了,但老杂毛又不愿意见我好。”

    “所以让你来感谢我,让我失去对【色孽】的绝对掌控。”

    既然圣女投靠了魔王,那么至少也不要让她好过———这就主教们的想法。

    白朮解释道:

    “不止是主教这么想....你还是太相信魔王了,你已经被魔王卖了啊...”

    圣女瞳孔又一缩,不相信白朮的话——魔王现在可还在异空间与主教对峙。

    白朮解释道: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太不稳定了。”

    魔王和圣女达成了交易,但魔王会那么好心帮助圣女?

    虽然不知道圣女和魔王交易了什么,但代价肯定不低。

    而圣女要是完全掌控【色孽】,加入魔王城以后,登临半神,那么大一个出身教会的半神呆在旁边,魔王会放心?

    哪怕再怎么签订契约,再怎么加限制,也很难让人安心。

    魔王需要一位掌握究极魔法的圣女,但又不能让她太强。

    一条狗,

    弱了不好用,因为用不上;

    强了同样不好用,因为不听话。

    更何况,似乎每一位半神都有些问题,现在突然冒出一位健全的、限制低的半神,你让那些残疾半神怎么想?

    圣女明白了这一点,因此咽下去了,什么都只能咽下去。

    白朮撕去了阻拦他感谢圣女的白布:

    “所以魔王妥协了,主教们也妥协了,嗯...应当说达成了共识,准许你成就【色孽】....”

    白朮露著整齐的大牙齿,一些血跡形成的污垢还在牙齿上残留著:

    “可惜了,是我来感谢你,你会被【色孽】反噬的吧?至少成就究极后状態一定不好。”

    圣女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眼角似有泪珠流下。

    为了成就究极,她已经能忍著噁心,和一个三环合体了,主客顛倒也就不在乎了。

    她已经意料到魔王不会让她太顺利,却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白朮笑道:

    “碧池!我可是补全的肾臟了,用武之时,就在此刻!今日起兵!”

    圣女眼含泪珠地望向白朮。

    高贵如她,居然被这种三环勇者感谢?

    屈辱感由心而生,偏偏【色孽】影响下,她还凭空诞生出几分荒诞的舒適感。

    明明是屈辱,【色孽】却让她感到舒適?

    渴望被征服。

    难怪都说,一定要选对想成就的究极了。

    能成就的究极魔法数量其实多的嚇人。

    任何一种概念都能成为一种究极魔法。

    例如【无敌】、【永生】、【长恆】等等近乎无解的概念,都能成为一种究极魔法,可是难度太高了。

    而且很多究极魔法极为贴近,例如【色孽】归属於【欲望】的一种,但又有【欲望】之外的东西。

    圣女能成就【色孽】,是有了前人做榜样,才能如此舒服,不然相当於『空证』。

    加上现如今还活著的半神,並没有谁的究极魔法和【色孽】贴近,如此她才有机会。

    同时成就的究极魔法和自身息息相关,可以说每一个究极魔法,都是根据自身量身定做的,无法被完全复製。

    圣女已经意料到自己的结局了,虽然能成就究极魔法,但却要沦为勇者的玩具、主人的狗子。

    这就是变强的代价吗?

    还好她抓住了未来,至少成就了究极。

    圣女呜咽道:

    “吃下去这个,就能成就究极了!我终於能成就究极了...我忍了...呜呜...”

    虽然过程出了点问题,但好在结果是不变的,她的谋划还是成功了。

    她已经看见【色孽】在向自己招手了。

    白朮皱眉,很不喜欢圣女在这时候开口:

    “闭嘴,鸡汤来嘍!”

    圣女的圣核在发光,不可说的气息蔓延开来,热气开始蒸腾。

    忍受的欲望如同深埋土壤里的种子,终將发芽。

    白朮的感受很深,真的很深。

    圣女好像滚烫的热水,他只是触碰便接受到了那温暖。

    白朮和圣女的差距太大了,但好在神明之力弥补了差距。

    合而为一的过程中,能量从高处往低处流,白朮的魔环数量没有增加,可是位格的攀升是假不了的。

    等到趋於平衡后,这力量又施捨般地回到了圣女体內,助她往上攀登究极。

    一来一回间气息格外神秘。

    圣女感受著力量的增强,想要突破纯白的压制,重新夺回一切的主导权。

    但什么都是算好了的。

    等她能夺回主导权的时候,究极魔法已经成了,那样便来不及了。

    既然如此...

    圣女催促道:

    “快点!我不要继续想当卑微的人类了。”

    她要快些成就究极,虚弱感让她难受,不想再被压制了。

    ...

    ...

    数日过后。

    恐怖的气息从圣女身上传来,纯白的光芒被她所吞噬,一片混沌之光涌出。

    可惜圣女的气息没有囂张多久,不过片刻便被神明雕像压下。

    圣女喘著气道:

    “这就是神明的威严吗?哪怕是冒犯都不被允许,说拿下就给你拿下了...”

    原本被感谢到翻爱心眼的圣女已经恢復了过来,虽然位格上她还是圣核五阶,但她已经掌握了半神的入场券,稳定下来便是半神了。

    她的【色孽】已经得到升华,走到了极致,將魔法化为了规则,勾连了世界。

    只是她的【色孽】之光相较於纯白而言,是一片杂色,再待下去会被神明雕像针对。

    她用魔力凝成了衣服,提著白朮瞬息转移到了东莱城外的密林中。

    太快了,白朮无法理解这种力量,究极的气息让他无法动弹。

    圣女將白朮扔到地上,重新升到天上去。

    下一刻空间便裂开,圣光与藤蔓同一时间出现,死死地盯住她。

    圣女的气息瀰漫来,刚成就究极的她还无法有效地控制这股力量,三顾半神气息接轨,又是一阵动盪。

    圣女心道:

    『还好我远离了东莱,不然三股究极魔法的接轨,其他人真要有意见了。』

    魔王与圣女站在一处,圣光大放,不落下风,相互对峙著。

    魔王的藤蔓发声道:

    “我们走。”

    圣女脸色阴晴不定,踌躇道:

    “我不能完全控制住【色孽】,那最后时刻都意向,让我成了他专属盆子,只能装他的东西,需要他来帮我稳定。”

    “不能带走吗?”

    她的口中丝毫没有羞耻感和屈辱感,只有对自己不完美的惋惜。

    毕竟她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呢。

    她一个圣核五阶,被三环狠狠地压制,死死地感谢。

    哪怕是因为她被【纯白教廷】压制为人类,也有难以言说的屈辱縈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还是她的第一次...

    她如何服气?

    好在【色孽】已经转变为规则,升华成究极,圣女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修炼,利用究极魔法攀升位格,登临半神即可。

    由於在最后的关键步骤上,白朮处於上位,导致她在动用【色孽】的力量时,也將处於下位。

    她被压服的意向,影响到了自己的究极。

    本来她只需要一直爱爱,就能稳定住——找谁爱爱都可以。

    现在却只能找上勇者,因为勇者是压服圣女的人,【色孽】也只会被勇者压服。

    那可是【色孽】,一旦圣女不爱爱,就会被【色孽】反噬。

    想要让【色孽】满意,爱爱的那个人只能是压服她的勇者。

    再说的直白点,圣女已经成了勇者的专属星怒,除非她愿意放弃自己的究极魔法。

    从圣女计划中的『不爱爱就会死』变成了『不和勇者爱爱就会死』。

    这就是大人们对她成就究极而做出的限制。

    犹如给一头恶狗拴上了链子。

    “要我放弃究极?这和让我去当一个人类有什么区別?”圣女惨澹一笑:

    “还好我是【色孽】,如果是【贞洁】,这些连小男孩都下得去手的主教....要破掉我的【贞洁】可太容易了,这也是我愿意投靠魔王大人的原因。”

    “现在还好些——不被勇者感谢,我就会死...我能忍受这个代价。”

    魔王认真道:

    “勇者是带不走的,还没有到开战的时候。”

    “你还能忍吗?能忍多久?会不会忍不下去?要不要现在下去,你再去和勇者好好感谢感谢?多稳定一下你的状態。”

    “没关係,有我给你把门,不会有人来打扰,要是他累了,我可以帮一把。”

    魔王说的很真诚,也很理智,既然带不走,那就在走之前好好感谢一下勇者。

    对面的圣光却不爽了:

    “勇者留下,你们可以滚了。”

    圣女嘖嘴一声:

    “老杂毛,你也想感谢勇者?真变態....还是说,你要在这里打吗?学院还在旁边呢,你敢么...”

    魔王不去理会圣光,继续问道:

    “勇者我们確实带不走的,你还要不要感谢的?不感我们走了,別墨跡。”

    圣女点头,压下了灵魂中的究极动盪。

    从下位魔法到上位魔法,都是承载於身体之上,而究极不同,是直接与灵魂掛鉤的。

    圣女说道:

    “我忍了六十年的欲望,成就的究极魔法自然带了这一点能忍的意向,还忍得住。”

    “要是一下子感谢过度,我怕【色孽】恋上他,赖著不走,反而不美。”

    “这是我的【色孽】,怎么能成为勇者的模样?真是给它惯的。”

    这也是好事,虽然现在【色孽】有点不听她的话,但终究是【色孽】,是要感谢的。

    她忍得越久,【色孽】就压製得越久,等到下一次感谢勇者的时候,提升一定非常巨大。

    非常符合她成就究极时『忍耐』的意向。

    圣女最后望了白朮一眼。

    她承认,的確是小看他了,他还真不小,也不是那么蠢:

    “下一次,是我来使用,不是你来使用了。”

    呵呵...要她成为勇者的专属盆子?笑话!是勇者要成为她的专属狗子。

    魔王的藤蔓朝圣女那伸过去,如同触手般將她包裹住,拉入了空间裂缝中,消失不见。

    那圣光一点,將被威压给冲昏过去的白朮裹挟起来,一起回到了教会分部。

    等回到教会后,那圣光便又消散,重新化作日日夜夜照亮教会的阳光...

    ...

    ...

    正殿中的沙克特抱著头,感受著威压的消失,缓缓起身,咽著口水,劫后余生道:

    “结束了吗?艾狗,我是不是立大功了?你说,我是不是能脱离你的狗籍,去当白朮主人的狗了?”

    能入白朮大人的狗籍,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艾薇儿也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了正衣冠,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

    “沙克特,至少现在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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