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的戏份,苏星河回到酒店。

    看著张羽曦的背影,苏星河没犹豫,手臂轻柔地绕过她的腰,將她轻轻地抱住。

    张羽曦似乎嚇了一跳,转头看见是苏星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屏幕。

    苏星河凑上前,亲了下脸颊,然后贴著她的脸。

    被亲的脸颊有点泛红,张羽曦的注意力也彻底从剧情里出来。

    “干嘛,在看剧呢?”。

    张羽曦略显扭捏的声音,配上微微泛红的小脸蛋,让原本只是没啥想法的苏星河食指大动。

    “干!”

    感受到作怪的大手,又听到苏星河的回答,张羽曦一时之间没想明白。

    就在愣神之际,苏星河直接公主抱起了张羽曦,向著床边走去。

    看著苏星河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挣扎起来。

    “不要……”

    没等说完,就被堵住。

    又是一阵折腾。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张羽曦只感觉时间变得很漫长,感到有点绝望。

    “不行了,真不行了。”

    听著带点哭腔的声音,苏星河凑张羽曦耳边。

    “可以试试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

    “你这样在那样。”

    苏星河说完,张羽曦就连连摇头,“不行”

    见状苏星河也没勉强,说了另一个解决办法。

    张羽曦犹豫了下,便同意。

    果然,周树人先生诚不欺我,你想要打开一扇窗户的时候,就要提出拆掉屋顶,这样对方就愿意开窗了。

    ……

    带回来的晚饭已经冷掉了,不得不再叫了两份饭。

    苏星河是想要出去吃的,但张羽曦说没力气了,那就只好在酒店吃了。

    这是自己的原因,不管是冷掉还是没力气,都怪自己。

    那自然是顺著张羽曦了。

    看著张羽曦换了身衣服,这才发现她把自己的行李都带过来了。

    苏星河有些高兴。

    “这是要陪我到杀青吗?”,毕竟有个美女陪著总好过孤单一个人,尤其是在吃到肉后。

    “想得美,待一个月,就回学校了,然后就要去下一部戏了。”

    说起来,今年张羽曦就要毕业了,虽然09年就参加模特大赛出道。

    但如今才算是她的第一部戏,之前都是作为模特身份活动。

    她下一部戏是乐视的网剧,《唐朝好男人》,反正苏星河是没听过。

    苏星河把饭菜摆好,“下部戏,你这是彻底转型做演员了吗?”

    “对,和演员相比,模特赚的太少了,还都是辛苦钱。”

    確实,而且本身张羽曦身高也不是很高,不到170,只能接一些平面模特的工作,也还是长相加持的缘故。

    苏星河把筷子递给张羽曦,“你这模样就该吃演员这碗饭。”

    “嘿嘿,那当然。”张羽曦接过筷子,“不过感觉演戏有点难,不像之前我想的那么简单。”

    “你没经过科班培训,肯定是这样,不过系统学习一下,就会很多的。”

    “真的吗?”

    “当然了,再说你还有我这个正规的表演系的男朋友呢,肯定好好教你”

    虽然已经经过很深层次的交流了,但都还没有明確提过这回事。

    一是都发生关係了,大家应该是不言而喻,特意去提,感觉有点彆扭。

    二是还没来的及,毕竟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运动上了。

    而且说了是男朋友,又没说只是你一个人的男朋友,一颗树和一片森林苏星河还是分得清的。

    “嗯”,张羽曦明显停顿一下,“那你可要用心”

    不知道这个用心是指教学还是做男朋友,或者兼而有之。

    不过苏星河也不在意,笑道:“那肯定,我一定倾囊相授。”

    张羽曦总感觉这话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不过在之后几天的教学中,就明白了哪里怪了。

    感觉自己对於成语有了更深层次的见解。

    一次倾囊相授的教学过后,张羽曦趴在苏星河怀里,有气无力的。

    “刚刚教的解放天性真的有用吗?”

    “当然,解放天性是演员的第一课。”

    “解放天性就是要学狗叫吗?”,张羽曦很是怀疑。

    “何为解放天性,就是要丟掉礼义廉耻,不要顾及世俗的眼光,去展现最原始的天性。”

    苏星河一本正经道。

    “而学狗叫,有时能展现解放天性的程度,你现在有疑问,正是你解放天性不彻底的表现。这个表演確实有难度,多练几次就会好很多的。”

    看著侃侃而谈的苏星河,明明很稚嫩的面容,却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张羽曦也感觉奇怪,明明比自己小三岁,但却比自己成熟的多,很是矛盾却又充满吸引力。

    “叫声姐姐来听”

    “不要吧,叫不出口的,哈哈哈”

    只有不感兴趣的老女人才会叫姐,感兴趣的那就是先叫姐,在叫小宝贝,所以不如直接叫小宝贝,这也算是简化程序了。

    “那你给我唱一下,你说给我写的歌,不然就要叫姐姐。”张羽曦撒娇道。

    苏星河没有回答,而直接清唱起来:

    【送你三月的风

    六月的雨

    九月的风景

    让我余生都有关於你

    只如初见回忆却在蔓延

    就像夜晚的甜点

    连我的梦境都变甘甜】

    原本张羽曦只是好奇,但没想到苏星河是真的给自己写了首歌。

    苏星河温柔的声音,再加上他的个人经歷,让他在演唱的抒情歌的时候,拥有无与伦比的感染力。

    【我愿意为你放弃曾经那些年少轻狂

    不去再管所谓流浪或者远方

    只想在你身旁把这情歌慢慢唱

    送你三月的风六月的雨九月的风景

    送你每个梦境每次清醒陪伴的长情

    大雪漫天飘零做你的嫁衣多美丽

    让我余生都有关於你】

    看著面前气息急促的张羽曦,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堵住了。

    苏星河愣了一下,也立刻回应起来,心想“自己这是被强吻了”

    虽然刚刚,但这次张羽曦却是异常主动,表现比以往都要好。

    ……

    转眼两个月过去。

    等最后一场戏拍完,导演郑国维一声。

    “杀青!”

    “大家不要著急走,今晚杀青宴!”

    副导演在那高呼。

    剧组人员都在欢呼,工作完成是打工人最希望看到的。

    苏星河也跟著欢呼。

    两世为人,苏星河的第一部作为主角的戏杀青了,虽然是个特摄剧,但那也是主角啊,至少能在广大的00后群体中,能有很大的观眾缘。

    苏清河打算参加完杀青宴后,就回学校。

    接著就要准备参加快乐男声了,要多练习练习,还要去註册版权。

    在张羽曦离开后,苏星河就在回忆前世的歌曲,看看现在发布了没有。

    结果发现至少一半都是已经发布的经典老歌。

    这也没办法,2010年前后歌曲的总体质量相差太大,前面的诸神混战真不是开玩笑的。

    不信打开自己的听歌软体,看下歌单里10年之前歌曲占比。

    不过剩下的也够自己在没落的华语乐坛闯出一片天了。

    至於张羽曦在呆了半个月后就离开了。

    虽然苏星河已经很克制了,但张羽曦身体確实太单薄了,和苏星河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不过在离开前一晚,苏星河完整的把《四季予你》完整的给张羽曦唱了一遍。

    结果就是,苏星河最终把“屋顶”给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