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好好感受一下这古老的美国传统——你们要进来吗?我开了一瓶09年的上等香槟,也许你们想品尝一下?”
如果说杰森这番话是想讨好疏眠,同时给云决明一个下马威的话,他简直失败得不能再失败了。疏眠的眉毛微微蹙起,满眼都写着不悦,她身旁的云决明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似乎知道杰森即将吃瘪,“不必了,”她讥笑说道,“虽说我和Ming都来自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中国,但我们都迫不及待想要体验一番‘古老的美国传统’,老实说,有这么‘激动人心’的活动摆在眼前,谁还需要香槟呢?”
“很好,”听懂了疏眠的言外之意,恼羞成怒的杰森语气登时变得冰冷冷起来,“我不认为某些人能品尝得出好酒与超市9.99美金香槟的区别……不过,还是祝你们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疏眠轻轻嗤笑了一声。艾登可以肯定杰森听见了她的笑声,因为他的步伐登时僵硬了起来。等疏眠也动身往屋子里走去,云决明才一把拉住了艾登的袖子——后者今天很明智地穿了一件帽衫外套,“你说的那个不自量力的兄弟会成员,不会就是杰森吧?”他小声问道。
“没错。”既然他看出来了,艾登也不想对他撒谎。
“我的天啊,”连一向内敛冷淡,波澜不惊的云决明也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这也太——我的意思是,自不量力根本没法用来形容——阴沟里的蛆想吃凤凰肉,这个形容还差不多。就是把会长和他两个人单独关在小黑屋里一百年,她也不可能喜欢上杰森。但——这怎么可能呢?杰森不是根本瞧不起除了白人以外的任何人种吗?”
“我也不太清楚,”艾登耸了耸肩,“但这事就这么发生了——顺便说一句,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你也别露馅了。”
“老实说,现在唯一能让我走进这间屋子的理由,就是这件事,”云决明现出了一丝微笑,“我简直迫不及待想看会长是怎么把他讥讽得哑口无言的样子了。”
“不是因为这是我的生日吗?”艾登有些委屈地问道,难道云决明从此以后眼里就只有疏眠,没有自己了吗?
“当然也有这个原因,艾登。”云决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他的视线仍然跟随着走进兄弟会宿舍的疏眠而去。霎时间,艾登飞奔出门时的好心情在这一刻一落千丈,他闷闷不乐地跟在云决明身后走进了兄弟会宿舍,心想要是云决明打算整晚都待在疏眠身边的话,他还是别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