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身居一栋楼 > 肢解
    “啊!”男人发出惨叫声。

    就算是被胶布捂住嘴巴也抵挡不住他的惨叫。

    下 体被分割成两半,大量的鲜血流出来浸透了他的裤子。

    而后顺着凳脚流到了陈安脚下。

    陈安往旁边移动一小步,地上就显现出了血色脚印。

    王镇华在一旁也觉得自己蛋疼。

    男人对这种事情差不多都有共感。

    “疼吗?”陈安像是在说废话。

    凳子上的男人不住地点头。

    ‘疼的要命。’

    他的嘴唇泛白,脑门上的汗止不住地流,和他的鲜血一样止不住。

    随后陈安变本加厉,她抬脚踩在了伤口处。

    男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凳椅被他牵连得使劲儿摇晃。

    要不是身体被绑的严实,陈安都怕他挣脱出来然后报复她。

    同时,她看得出来男人在发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浓密的毛发如同士兵般站的挺拔,密密麻麻好似千军万马。

    陈安一刀下来,让它们溃不成军。

    男人紧扣凳子上的把手,不规整地指甲陷进木头里,把手上到处都是他的抓痕,木屑进入指甲缝化为黑色。

    他受不了了,疼得晕了过去。

    陈安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帮我接盆水。”

    她吩咐王镇华。

    “还要继续?”

    陈安也不休息一会儿,让他来!

    “当然。

    现在只是开始。”

    ……

    “你要去哪儿?”

    陈安回到家就看到赵娟着装打扮要出门的样子。

    “我…要去工作。”

    赵娟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去工作?”

    陈安不可置信。

    “你都这样了他们还不放过你。”

    “你的伤口都没有完全好。”怎么能再去做那样的事情呢?

    陈安挡着门口不让她出去。

    “别去了。”她真心希望赵娟可以离开,离开黑势力的控制。

    “不可能的,他们会找到我,然后强制我去□□,主动或者被动,其实我根本没有选择。”

    赵娟掰开陈安的手,“我明天早点回来给你做早饭。”

    陈安回了一个苦笑。

    她左右不了赵娟的决定。

    陈安也没有想到,王镇华说的活动,赵娟也会参加。

    他们为了搞好生意,连一个病人也不放过。

    要是陈安知道赵娟是因为简单的能和港城富豪交流才会被强制留下来,她会不会更难过?

    ……

    随着一盆冰冷的水再次泼下去,男人又被强制唤醒。

    冷水的浇灌,鲜血的流失,让他的体温迅速上升。

    脑子已经无法思考,除了疼痛才能让他短暂的恢复意识。

    “醒了?那就继续!”

    陈安玩味地看着他,男人现在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手上的这把菜刀,削铁如泥。”

    “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呀!它的前主人用它来肢解人体。”

    “看看这锋利的刀刃,漂亮的花纹,光滑的表面。”

    “你猜猜它等会儿会出现在你身体的哪个部位?”

    陈安边说还边擦掉刀上面的血渍。

    肮脏的血液,不配弄脏她的手。

    男人眼神迷离。

    陈安拿刀在他的脸上拍了拍,就这个动作,微微一侧就把脸刮伤了。

    长长浅浅的一道血痕应运而生。

    与下 体的疼痛相比,脸上的轻微伤痕动摇不了男人半分。

    相当于挠痒痒的程度。

    突然,刀从眼睛划过,伤口与眼睛的方向构成垂直。

    “我讨厌你看我的眼神,所以还是废掉的好。”

    陈安总是出其不意。

    为了对称,她也把男人另一只眼睛也划伤。

    多赏心悦目啊!

    陈安心里止不住地赞叹。

    想起旁边还有个人。

    “别看戏了,帮我把他的手搁桌子上固定好。”

    “你又打他手的注意了?”

    “十指连心。”

    “够狠。”

    王镇华评价了这么一句。

    男人的两只手掌紧贴在桌上,黢黑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有着黑色污垢。

    陈安用刀尖在各个手指上游走,皮肤表面都有它留下的痕迹。

    男人瑟缩着,怎么也摆脱不了。

    人在极端情况下会爆发出史无前例的潜力,男人也一样,王镇华差点没有按住他。

    陈安见状,立马个他的小拇指来上一刀。

    小拇指分离出手掌滚落到地面。

    男人的精神溃荡,连嘶吼都没有力气。

    麻木,眼睛已经没有泪水可流,都是血水。

    没等男人缓过神来,接着是无名指,中指,食指,大拇指,一气呵成。

    陈安直接砍断了男人的右手上个的五根手指。

    鲜血溅在她的脸上,特别是眼睛里都有几滴血进去了。

    像是得了红眼病。

    现在的陈安杀疯了,像极了恐怖动漫里的血腥暴力人物。

    还有另一只手。

    面前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

    “快搞吧!看样子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王镇华以旁观者的角度催促她。

    也是,男人现在失血过多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地面上的鲜血已经成一片了。

    “好的。”

    天也要亮了。

    陈安利索地砍下另一只手,连同两只脚掌也砍了下来。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人身体的血液这么多,都快在这凹凸不平地地面上汇聚成一口鲜艳的红水洼。

    男人完全没有挣扎了。

    “死了没。”

    陈安伸手试探他的鼻息。

    “还有一口气。”

    “怎么这么难杀?”她抱怨了一句。

    王镇华传授经验。

    “那是你没有击中要害,要是你一开始往他心脏扎一刀,一分钟之内就死了。”

    简单又快捷。

    “那岂不是便宜了他。”

    她才没有这么好心。

    “现在呢?”

    王镇华在等陈安下一步动作。

    “他都不给点儿反应了,真没意思。”无趣得让她没了继续折磨人的心思。

    思考片刻,她问道:“你等会儿怎么处理这些残肢?”

    她在想怎么配合王镇华善后。

    “别忘了我在工地做活儿,随便把这些混合进水泥里就可以了,简单得很!”

    “这么熟练,干过不少这种事儿吧!”

    看他说得如此轻松,陈安有理由怀疑他就是借着这个身份干坏事。

    “不然呢?也只有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怕他的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熟悉他的人对他赞赏有加就是不敢接近。

    也只有陈安是个例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敢使唤她,敢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毫不谦虚的说,王镇华也是个狠人,他不像虎哥有威严,不像毒蛇有心计,他是只独狼,是只咬住肉就绝不松口的狼。

    她敢这样,追根到底,还不是自己放纵的。

    “为了让你方便些,我把剩下的这些剁细一点,也好装。”

    还没等她行动,王镇华就打趣她。

    “别剁成肉馅和你家的饺子馅搞混了,到时候吃下去就不好了。”

    陈安对他翻了个白眼。

    这么大一坨,她剁成馅儿多费力气。

    还说和饺子馅儿搞混,成心来恶心她的是吧!

    陈安放下刀,“你自己处理,我该回去了。”

    她记得赵娟出门时说要早点回来给她做早餐。

    她得赶在之前回去洗澡,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会熏着赵娟的。

    “人还没有弄死呢!”

    “你随便搞不就好了吗!活着被封进水泥里也不错。”

    “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王镇华感叹了一下,目送着陈安离去。

    走之前,她去厨房清洗了面部沾染的血,至于身上,她穿了两件衣服,把外面这一层脱了就是了。

    迎着冷风,陈安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秋衣,手边搭着橙色风衣外套。

    天还没有亮,看这夜色,陈安推测现在应该是五点多了。

    果然,不论什么地方的冬天,总归是寒冷的,她止不住地打寒颤。

    幸好这里离她住的地方不远。

    一路小跑,周围黑漆漆的,中途也没有碰到任何人。

    她回到家,身体还出现薄汗。

    微微的汗臭味和铁腥味混合在一起,到底是难闻的。

    其实从她出了地下室,她就已经受不了身上浓厚的铁锈味。

    在屋子里面还不那么明显,出来就展露无遗。

    陈安赶紧去洗澡,经过一番浸泡,虽然洗去了汗臭味,但沐浴露的香气和消散不掉的血腥味混合,又形成了一股奇异的气味。

    坐在水桶里,陈安思考怎样把沾血的外套处理好?

    是清洗还是扔掉。

    洗又不能确保洗的干净,丢掉她又舍不得。

    这件衣服可是赵娟送给她的礼物。

    是她黑白单一服装里为数不多的色彩。

    自己丢掉,敏锐的她一定能发现。

    ‘唉!还是自己想法子清洗掉,晚点去菜市场搞点柠檬试试。’

    洗完澡,陈安把衣服先用冷水浸泡着,放置一段时间。

    看着时针指向六点,陈安的睡意猛烈来袭。

    大概还能睡一个半小时,赵娟就会回来。

    她会给自己做什么早饭呢?她希望是馄饨,不是也没有关系,有的吃就好!

    陈安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口中还时不时呓语着。

    从出了那个房间到现在,陈安一直都很冷静沉着,根本都看不出来她才杀了人回来。

    在她睡着的时候,天逐渐亮了。

    顺着呼吸,白雾显现出来,在朦胧的天色中也看得清楚。

    这时,门被打开了。

    赵娟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她生怕吵醒了床上睡着的陈安。

    她走到床边,看着陈安的睡颜,俯身亲吻她的脸颊。

    陈安没有反应,赵娟满意地又蹑手蹑脚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