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腊的几个嫔妃和皇子公主,见到林冲,像见到洪水猛兽,吓得瑟瑟发抖。
林冲扫视一下几个吓坏了方腊皇室,淡淡的道:“方腊谋反,祸不及妻儿。”
“给他们一些银两,让他们把衣服换了,跟百姓一起释放了吧。”
嫔妃和皇子公主闻言,赶紧下跪道谢:“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嫔妃和皇子公主们真心感激林冲,谋反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就连方腊为了自己皇家颜面,令御林军把皇室成员全部杀死,而面前的将军竟然放了自己。
林冲叫人取些银两,分给几个嫔妃,让他们换上衣服,离开帮源洞。
大殿里的宫女和投降的士兵,被特战队员们排查几遍,没有找到方腊。
于是林冲让这些人都离开帮源洞。
方腊穿着一身宫女的衣服,男扮女装,跟着人流,向外面走去。
帮源洞外面,鲍诚带着降军,拦住不少逃跑的人,也杀死一些反抗者。
方腊见马上就离开帮源洞,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如果能掏出帮源洞,外面山高林密,如石沉大海,谅他们也找不到。
将来时机成熟,依旧可以东山再起。
就在他刚刚走出洞口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方腊!你跑得了吗?”
方腊身体一僵,转头向后看时,只见时迁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他看。
好像能一眼洞穿他的五脏六腑。
方腊连忙向山上逃跑。
时迁人称鼓上蚤,轻功了得,几个跳跃,拦在方腊前面。
锵!
时迁抽出钢刀,堵着方腊的去路。
“方腊!还不束手就擒?”
方腊周身散发着王霸之气,双拳架起,怒气冲天道:
“你们占我领土,杀我臣民,今天就是死,也拉一个垫背的!”
说着,向时迁扑去。
时迁一刀斩来,方腊身体一闪,躲开时迁的攻击。
二人一来一回,打斗了二十多回合。
方腊虽然空手,但武艺超群,和时迁的钢刀也能有来有回的战斗,不落下风。
就在时迁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突然方腊的鞋尖突出两把利刃。
方腊踢腿如鞭,利刃破空,攻向时迁。
见方腊脚上利刃刺来,时迁暗自叫苦:“不好!”
好在时迁身体敏捷,方腊鞋尖上的利刃,几次贴着时迁而过,险些刺中时迁的身体。
方腊越战越勇,眼看就要站了上风。
这时,林冲已经出现在帮源洞外。
他抬起手枪,瞄准方腊的腿,扣动扳机。
啪!
子弹破空,射中方腊的腿。
方腊倒在地上,时迁的钢刀压在方腊的脖子上:“方腊!你还有什么花招?”
方腊眼神狠厉道:“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杀了我吧!”
两个特战队员爬上山,把方腊用麻绳绑上,然后押了下去。
林冲令人做了囚车,把方腊装了进去。
刘子龙把方腊的嫔妃和儿女拉了出来,刘子龙对方腊的嫔妃和子女道:
“和方腊道个别吧。”
方腊见嫔妃和几个子女都穿上了普通人的衣服,眼神里充满疑惑。
“林冲!你要对我的子女做什么?”
林冲道:“方腊,你毫无人性,失败了竟然令人杀死妻女!”
“我可没有你这么残暴,我不会为难你的妻女,我已经给了他们盘缠,让他们离开,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
方腊闻言,激动的眼泪流了出来,眼睛清澈的看着林冲:
“谢谢!谢谢!”
方腊的嫔妃和儿女和方腊对视几眼,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毕竟这个人是下令杀他们的人,他们对方腊心里有恨。
“我们走吧。”
一个嫔妃说。
然后一群人,跟着人流,向外走去。
方腊转头看着自己的亲人,热泪盈眶,依依不舍,低声呜咽着。
“把方腊关进清溪县大牢!”
林冲道。
“是。”
几个特战队员,赶着囚车,把方腊向清溪县押去。
又有许多特战队员,把皇宫里的金银财宝,以及名贵文物,用马车拉了出来,足足十几辆马车。
皇宫里的金银财宝放进县衙,清点宝物时,所有人看着宝箱里散发着珠光宝气的金银,一个个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方腊搜刮的民脂民膏真踏马太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
“倒行逆施,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有这些蛀虫搜刮民财,江南百姓苦啊!”
专人负责把金银财宝收入府库,登记造册。
林冲回到县衙。
时迁走过来道:“林教头,宋江、吴用带大军来了。”
闻言,林冲的怒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他眉头压低,眼角犀利。
“他们终于来了!”
时迁一看林冲满脸怒气,担心会有事情发生,连忙劝阻道:
“林教头,千万消消气。”
“二龙山和梁山同气连枝,万不能伤了和气。”
林冲压低声音道:“我自然知道梁山和二龙山同气连枝!”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算计我二龙山的兄弟!”
……
宋江骑着照夜玉狮子,带着几十个头领,身后跟着五万人马,浩浩荡荡,来到清溪县城门外。
城楼上没有守军,城门外也没有迎接天兵的队伍。
宋江心里狐疑,这不合理呀,天兵到了,城里的降军为什么不出城迎接?
他对旁边的卢俊义道:“卢员外,这里的百姓好不通情达理,天兵降临,为什么不出城迎接?”
卢俊义道:“可能是对大军恐惧,日久见人心。”
“员外所言极是。”
宋江命大军在城外驻扎,仅带吴用、卢俊义以及五十多头领进城。
头领们身后,跟着五百名近卫。
进入城内,百姓们关门闭户,死气沉沉,宋江深感疑惑。
他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险道神郁保四。
郁保四身上扛着一杆帅旗,迎着风,猎猎作响。
郁保四身高两米,孔武有力,负责扛梁山大军的帅旗。
宋军帅旗迎风招展,很是显眼,为什么百姓装作看不见呢?
宋江一脸狐疑的继续前行。
到了县衙,县衙门口站着几百降兵。
宋江傲慢的责问:“你们谁是这里的主将?”
鲍诚上前,拱手道:“见过宋先锋使,小人鲍诚是这里的主将。”
宋江问道:“天兵降临,为什么不出城迎接?”
这时,衙门大堂里,传来林冲的声音:“是我没有让他出去迎接的!”
听到林冲的声音,宋江的脸色很难看,险些从照夜玉狮子上跌落下来。
那是个宋江惹不起的存在,屡次交锋,都一败涂地。
他听出林冲语气里的愤怒,赶紧从战马上跳下来。
吴用和卢俊义,以及身后几十员头领,也跳下马。
宋江和吴用对视一眼,问吴用:“林冲,他好像不高兴?”
吴用也是一脸雾水:“可能是过去瓜葛太多,积怨已久。”
“事情到这个份上,还是要面对。”
宋江咽了一下口水,提心吊胆,走近县衙大堂。
吴用、卢俊义也心惊胆战的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