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了想,突然脸红了。

    会议室里诡异地沉默下来。

    众人都神色怪异地看着左戈行变得“娇羞”的表情。

    好半晌之后,左戈行捏着手指,抬起头看了众人一眼,扭扭捏捏地说:“张秘书,喜……喜欢我的身体。”

    “……”

    现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说句实话,他们看到左戈行的身体只会觉得他很能打,绝对不会产生任何暧昧旖旎的想法。

    所以不太理解张秘书那样白净斯文的一个人居然会对左戈行的肌肉产生色.情的想法。

    左戈行咳了一声,红着脸坐直身体。

    其实有时候张秘书看他胸口的时候,他能感觉到。

    最开始他还以为张秘书是在欣赏他饱满结实、充满弹性、形状也极其完美的胸肌。

    后来,他发现张秘书还会看他的脖子,看他的腿,看……看他的屁股……

    次数多了,只要张秘书的眼神一看向他的身体,他就能精准的感觉到张秘书在看他的什么部位。

    有时候,他还能感觉到张秘书眼神里特别的含义。

    现在想起来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但心里又甜甜的。

    左戈行越想,心里越甜的像有蜜在往外溢。

    “张秘书……还喜欢我后背的纹身。”

    众人脸上立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没想到张秘书的性.癖这么……

    “还有……”

    够了,别说了。

    他们今天的承受力就到这了。

    只有司马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兴致勃勃的还想听更多。

    众人扫了他一眼,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这完蛋玩意儿,以为听小黄书呢。

    ——

    这是张缘一第一次在不是忌日的日子里来到墓地。

    也是第一次不再背对着墓碑,而是面对着那两张笑脸。

    他蹲下来,将花放在两座墓碑前。

    再过十年,他的年纪可能就要和他们一样大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们,好似要重新记起他们的脸,不再忘记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很久,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张了张嘴,又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之后,他垂眸留下一句:“我很想你们。”

    说完话,他低下头,立马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看起来是那么坚强,仿佛永远也不会流眼泪。

    他看起来又是那么脆弱,以至于是如此的不善言辞。

    两座安静伫立的墓碑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似乎包含着很多没说出口的话。

    [他们那个从小就与众不同的孩子啊。

    他们很担心他。

    他小时候其实并不爱笑,话也很少,不喜欢交朋友,觉得周边的小朋友叽叽喳喳的很吵,像是脑子还没开化的麻雀。

    他们很担心他以后会一个人孤独的长大。

    他们那个从小就聪明骄傲的孩子啊。

    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无论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毫不费力,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

    所有人都赞美他是个天才。

    他们很忧心。

    忧心他以后一个人无法坦然接受失去。

    他们那个争强好胜的孩子啊。

    他是那么善于思考,喜欢挑战,喜欢争个输赢。

    小小的脑袋里总是装着大大的想法。

    他们只希望他能快乐一点,做个笨小孩也没关系。

    可他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仿佛世界上没有难题能够困住他。

    他们很心疼。

    心疼他以后一个人可能无法面对挫折和失败。

    他们那个最爱的孩子啊。

    他是那么独特。

    像个珍贵的宝藏。

    他小小的脸是那么高傲倔强。

    他干净的心是那么珍惜可贵。

    他们只想保护他。

    希望他平安长大。

    他们已经长大的孩子啊。

    变得又高又帅,如想象中的一样优秀。

    以后就像这样一直踏着阳光前进吧。]

    风吹散了地上的花。

    这次不再是白茫茫的雪,而是飞向蓝天的羽毛,像是展开的天使翅膀。

    ——

    晚上,左戈行有些没精神地走出集团的门,突然,他脚步一顿,定定地看着前方站在银杏树下的张缘一。

    他的心脏猛地跳动,整个人都被惊喜击中。

    前方的张缘一身姿挺拔,站在树下就像一副动人心弦的画。

    左戈行连呼吸也不敢用力,生怕打破这幅绝无仅有的美景。

    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迈开脚步,慢慢的向张缘一走近。

    忽然,他闻到一股他熟悉的香气。

    那是他最喜欢……

    他看到张缘一指尖夹的烟,猛地愣在原地,表情有些许的空白。

    那是一只细长的香烟。

    流光紫的烟嘴,在张缘一红润的嘴唇里充满迷人的色彩。

    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烟,似乎是世上独有的私人定制。

    而那股他为此着迷的香气就是烟雾飘散的烟味。

    他怎么……

    他怎么会把烟味当成是张缘一身上的香气。

    原来……

    他喉结滚动,怔怔地看着前方。

    原来他一直喜欢的是张缘一身上的烟味。

    这个突然认识到的事实让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落差感。

    认定的命中注定碎裂成虚假的梦境。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好似前方有一堵能够看见的墙。

    忽然,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迈开脚步向前走了过去。

    他依旧喜欢这股味道。

    依旧为张缘一着迷。

    甚至在亲眼所见之后,碎裂的梦境碎片变成了落地的现实。

    张缘一变成了一个他可以触摸到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这股香味不会流进他的肺里。

    果然,在看到他之后,张缘一立马掐灭了手里的烟,抬手挥去了面前朦胧的烟雾。

    他脸上升起了笑容,就好像不曾有过失落又重拾信心的过程,也不曾在心里失去一个天真的梦境,而是悄悄藏起了一个秘密。

    “张秘书!”他兴高采烈的发出声音。

    张缘一却看着他眉头一皱。

    “我不是说了要把扣子扣上吗。”

    左戈行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眼开叉开成V领的胸口,咳了一声,偷偷抬眼看向张缘一。

    片刻之后,他小声地说:“张秘书,你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锁

    第32章 第 32 章 “张秘书,不管怎样我都……

    1

    在左戈行脱口而出的那一刻, 张缘一的眼神变得又暗又沉。

    左戈行喉头一紧,仿佛被张缘一的双眼攫获,他的心里开始感到紧张,与其同时, 还有一种刺破头皮的兴奋。

    这样的张缘一和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张缘一都不一样。

    他咽了咽口水, 眼神灼热地说:“张秘书, 我的胸肌练得很好,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那瞬间,张缘一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 左戈行的呼吸也因此变得更加粗重。

    看到他这幅样子,张缘一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迈开脚步,逼近到左戈行面前, 只差毫厘就要贴上左戈行的身体。

    这一点若即若离的距离给了热气发酵的空间。

    彼此的胸膛与最隐.秘的地方让这点距离变成了挑.逗。

    左戈行呼吸急促, 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

    张缘一眼眸微垂,盯着左戈行的胸口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说过。”

    他用手指勾开左戈行的领口, 放肆地盯着里面蜜色的肌肤, 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经常做这种用身体勾.引别人的事。”

    分明是狎昵又富有攻击性的话语, 可左戈行却兴奋到头皮都快要炸开。

    他一把抓住张缘一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张缘一说:“没有, 我是第一次。”

    张缘一指尖一动,小.腹猛地收紧。

    他看向左戈行的眼睛, 眼里带着幽深的暗色。

    真是不怕死。

    光线昏暗,看不清左戈行的皮肤颜色, 实则左戈行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兴奋的难以自持,激动到不受控制。

    一股从身体里喷涌的岩浆几乎要让他*火焚身。

    当然,还有说不出口的羞涩让他脸红的不像话,只怕再多说一句他就要承受不起。

    而张缘一掌心下的肌肤火热柔软, 仿佛稍一用力,指尖就能陷进去,挤出甜美的蜜。

    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张缘一的手心,热情又不知疲倦的向他表达着那一腔火热的真心。

    他不禁收紧了指尖,想要将那一颗心抓在手里。

    前方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吸,左戈行鼻息加重,眼里点着两团炙热的火。

    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左戈行倾身向他靠近,火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与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就在左戈行的唇快要贴上来的时候,他偏过头,火热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耳边的呼吸停止,空气也在这一瞬间定格。

    他看着前方,语气冷静地说:“就这么喜我吗,左戈行。”

    覆在他手上的指尖扣紧了他的指缝,让他的手心牢牢地贴着心跳剧烈的胸口。

    “喜欢。”

    左戈行斩钉截铁地说:“很喜欢。”

    一片落叶从张缘一的眼前飘落,却仿佛千万斤重击向他的心脏。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左戈行的眼睛。

    “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

    他语气冷冽地说:“我从来只要最好的。”

    左戈行看了他片刻,忽然紧张起来。

    “要……要考上大学才算吗,我现在刚过了小学的考试不可以吗。”

    “……”

    张缘一不受控制地笑起来。

    左戈行啊左戈行。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轻叹,蒙在阴影里的眼睛变得柔和。

    “我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真实的我并不是你看到的样子,即便如此,你还是喜欢吗。”

    左戈行忽然觉得,张缘一戴上眼镜或许就是为了把自己藏起来。

    他再愚钝也分得清真假。

    他自己的感情他自己可以理清。

    “会。”他肯定地说。

    张缘一盯着左戈行那双炙热明亮的眼睛,扑面而来的光团好似火焰要将他融化。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你做到再说吧。”

    左戈行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缘一的背影,大声说:“我一定会做到的!”

    张缘一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笑地停不下来,眼里的笑意也变得越来越浓。

    就这样,他修长的影子在控制不住的笑意融进了夜色里。

    左戈行站在原地,眼睛明亮如星。

    此时此刻的他既兴奋又振奋。

    他知道,他终于离张秘书更近了,终于触摸到了张秘书看不见的边界。

    随后他转头看向面前的银杏树,得意的发出一声轻笑。

    张秘书大晚上的来到这里总不会是为了来看银杏树吧。

    他转头看向前方照出前路的灯,高高地抬起下巴。

    他可一点都不傻。

    ——

    早上出门的时候,张缘一忽然停下脚步,看向了花瓶里的花。

    房子里的其他地方依旧用白布遮挡。

    但这一张被阳光照耀的桌子洗去了时光沉淀的尘埃,上面那束火红的花明艳的宛若新生。

    他轻笑一声,离开的时候,他垂落的指尖在阳光中一掠而过,仿佛有只手温柔地拉了他一下。

    大家发现左戈行的心情变好了。

    不仅变好了,整个人还变得精神百倍、干劲十足。

    看到同样面带微笑的张缘一,他们不禁觉得,爱情还真是令人费解。

    昨天还紧张的氛围一个晚上过去就变了。

    而此时看到张缘一,他们又不可避免的想到昨天在会议上左戈行说的那番话,脸上的表情不禁变得微妙起来。

    张缘一发觉大家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既难以言喻又一言难尽,总之非常复杂。

    好像想不通“他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眼眸微动,转走进电梯。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只手挡住了电梯门。

    左戈行站在外面看着张缘一笑,无比自然地走了进来。

    其他人看到了,纷纷识趣地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地侧目看向他们。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紧,他们看到左戈行慢慢地挪动身体到张缘一身边,直到手臂碰上手臂,左戈行立马笑出了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他们纷纷摇了摇头,可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同样身高腿长的身影映在光滑的电梯门上。

    张缘一不动也不说话。

    直到左戈行大着胆子拉上他的手,他面不改色地说:“我准你拉了吗。”

    左戈行神情一顿,随即有些不高兴地松开手,不服气的小声说:“不拉就不拉。”

    反正他有的是办法。

    他挨挨蹭蹭的和张缘一挤在一起,手背碰到了手背,他控制不住地笑起来,抬头挺胸地看着电梯门上的影子。

    真般配。

    张缘一不用猜都知道左戈行在想什么。

    那张脸从来不知道掩藏,什么想法都写在明面上。

    看到对方那幅得意的样子,他在心里轻笑一声,将手插进了口袋。

    左戈行旁边一空,立马转头向张缘一看去,看到张缘一那幅神态冷静的样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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