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直到赵心诚的脚步声消失,他才转身进了门。
左戈行正在看赵心诚带过来的东西,看到“阿胶”两个字,他一脚踢了出去。
“那个王八蛋!”
张缘一站在门口看着他,没一会儿,左戈行又心虚的把东西捡了回来,好好的放在腿边说:“阿胶也挺好的。”
他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左戈行。
“这是我大哥送给你的礼物。”
刚才赵心诚帮他带过来的。
左戈行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赵董也太客气了。”
张缘一笑着帮他打开,左戈行立马瞳孔一缩,猛地看向张缘一。
只见盒子里放着一把非常复古的小手.枪。
张缘一神态淡然地说:“放心,不是真的手.枪,只是一个工艺品。”
他拿起手枪,发出“咔哒”一声,里面没有子弹。
左戈行眼神灼热地说:“帮我谢谢大哥。”
改口改的非常快。
第50章 第 50 章 真是爽死了
1
医院的保暖没这么好, 所以那几天只是帮左戈行简单地擦拭过身体。
现在回来了,自然要好好的给左戈行洗一个澡。
左戈行趴在张缘一的腿上,像一只被顺毛的老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真的觉得自己堕落了。
可这种堕落也不乏为一种享受。
“啪”的一巴掌, 张缘一拍上左戈行的屁股说:“洗好了, 起来。”
左戈行十分自然地转身坐在张缘一腿上, 视旁边的小凳子为无物。
张缘一在心里笑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抬手给左戈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擦着擦着, 左戈行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整个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他在张缘一腿上轻轻磨.蹭,舔着唇说:“想亲嘴。”
张缘一对上他的眼睛, 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左戈行咂了咂嘴, 觉得不够。
“还想亲。”
张缘一又亲了他一下。
“还要。”
又是一个吻。
左戈行却觉得越亲心里越痒,愈发不满足。
尤其在逼仄的空间内, 热气不停的升腾,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他还脱的光.溜.溜的,怎么想都觉得应该干点别的。
左戈行目光灼灼地盯着张缘一, 嗓音沙哑地说:“想要。”
自从他受伤以来,张缘一可谓是对他极为顺从。
左戈行整个人都在张缘一的温柔乡里飘上了天, 现在更是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就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果然, 张缘一只是挑了下眉,就把手伸了下去。
左戈行眼睛都亮了,呼吸立马变得粗.重起来。
却见张缘一伸手弹了一下,轻声问:“伤口不疼了?”
左戈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急切地说:“不疼不疼!”
爽的不行!
“好。”
张缘一扬唇一笑,然后在左戈行灼热的眼神中,将左戈行的**绑了起来,用的是张缘一自己的领带。
左戈行呼吸一滞,在张缘一的腿上不停地挣扎扭动。
“不是……”
他满脸通红地张开嘴。
可他两只手上的纱布还没拆,伸的直直的连水都不能沾,根本没办法让自己脱离苦海。
而张缘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左戈行洗澡。
左戈行肩膀上的纱布从腋下穿过了前胸,包住了半边胸肌,洁白的纱布和他蜜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极为煽情。
此时不知道是水汽还是汗,从肌肤中渗出的蜜汁接连顺着胸肌流淌。
左戈行越挣扎越着急,不停的在张缘一身上蹭,到最后都不知道他是难过还是舒服,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闷哼,胸口也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
张缘一就像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任由左戈行在那里动来动去。
他一脸冷静的帮左戈行洗完澡,还擦干了身上的水,随后他低头看向自己被弄脏的裤子,又看向左戈行潮.红的脸。
左戈行不停地喘着气,水润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
可见最开始是真的难受,至于后面……
他滚动着喉结,眼里带着*求不满,显然还想要更多。
张缘一静静地看了左戈行片刻,将人推开,起身把毛巾挂在了架子上。
左戈行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张缘一的脸。
没一会儿,张缘一抓住左戈行的头发摁了下去。
左戈行火热的吐息喷洒在张缘一身上,张缘一松开左戈行的头发,摁着他的头说:“继续。”
无法呼吸的左戈行咽了咽口水。
强烈的刺激感变成电流让他止不住的颤.栗。
此刻他的鼻尖全是张缘一的气息,堵的他头脑发晕,嘴里不停的分泌着唾液。
就在他要抬起手的时候,张缘一又居高临下地说:“用牙齿。”
左戈行呼吸一滞,顺从地张开了嘴。
——
从浴室出来之后,左戈行老实了不少。
重新被洗干净又香喷喷的他趴在枕头上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张缘一的背影。
他嘴巴酸的没办法张开,连喉咙都有些火辣辣的疼。
当然,不止嘴巴疼,别的地方也疼,但疼归疼,爽也是真的爽。
他哑着嗓子说:“张秘书,你要去参加我们的年终大会吗。”
那时候左戈行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不去。”
张缘一坐在床沿,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
“为什么不去,你去吧。”
左戈行用手肘爬过去,不老实地掀开张缘一的衣摆,凑过去亲上张缘一的腰。
张秘书身上香香的。
他对准位置亲个不停,亲到最后,连自己的脑袋都钻进了张缘一衣服里。
张缘一到现在穿的还是左戈行的衣服,普通的休闲服穿在张缘一身上稍微有点宽松,但又有种特别的慵懒感,甚至还有些莫名的贵气。
坐在床沿的张缘一任由他在自己身后作乱,淡然地说:“那我应该以什么身份去。”
“当然是家属的身份!”
左戈行的脑袋还在张缘一的衣服里,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
张缘一无声地笑了一下。
“不去。”
他站起身,把叠好的衣服放进了衣柜。
左戈行从张缘一的衣服里掉了出来,他充满遗憾地趴在床上,又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没一会儿,张缘一忽然说:“左戈行,快点好起来吧。”
左戈行心口一动,心里顿时涌出阵阵暖流。
嗯。
——
到了年终大会那天,左戈行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手上的纱布拆了,留下了几道疤,肩上的纱布还在,只是并不影响他的行动。
不得不说,身强体壮的他确实恢复力惊人。
张缘一将左戈行送到公司,看向他说:“去吧。”
左戈行转头亲了张缘一一口,笑着说:“我走了。”
目送着左戈行的背影离开,张缘一微微一笑,打开车门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赵心诚看着左戈行离开的方向,出声说:“你想工作的话可以来我的公司,或者你想自己开公司也可以。”
张缘一靠着椅背说:“不了,我对工作没那么大兴趣。”
从小到大做的事他都称不上喜欢。
但也不讨厌。
现在想来,他好像并没有特别坚定的信念和明确的目标。
只是在某个阶段应该做什么他就去了。
他做得很好,于是让人以为他就应该一直这样保持下去,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他的能力。
其实,做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也不错。
没有人规定他必须要努力做出什么成就。
“我打算当一个被人养在家里的米虫。”张缘一闭着眼睛开口。
赵心诚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那应该让左戈行把工资卡交给你。”
张缘一睁开双眼,微笑着说:“你说的不错。”
赵心诚转身把手上的资料递给张缘一。
“这是所有和左戈行曾经有关系的人,除了确定死亡和大概率要在监狱里过一辈子的人,其他人都在这里了。”
张缘一接过资料,翻开看了两眼。
作为和左戈行同时经历了一个时期的人,这些事拜托赵心诚来做再合适不过。
赵心诚轻咳一声,看向他说:“你想做什么我不会过问,但是……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
张缘一合上资料,对着赵心诚笑了一声。
“二哥,我以前读的是法律专业。”
“那就好,我就是随口说说。”赵心诚不自在地握紧了方向盘。
不知道为什么,那瞬间他居然想起了岚森那个神经病说的话。
甚至在张缘一说起他是法律专业之后,他并没有觉得松一口气,反而后背发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年终大会顺利结束,左戈行的伤也好的差不多,这预示着他可以和张缘一过上幸福快乐又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左戈行兴冲冲的回到家,却发现里面静的可怕。
灯开着,却没有张缘一做饭的声音。
左戈行心口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跑进卧室,又抱进厨房,再跑进浴室。
没有,没有,没有!
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
提在他手上的礼盒哐当掉在地上。
那是他暗箱操作带回来给张缘一的礼物。
可是张缘一呢。
他的张秘书呢。
他活色生香的张秘书呢!
左戈行连忙掏出手机给张缘一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他双眼无神地放下手,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掏空了。
没一会儿,他又打通了赵心诚的电话。
“有事?”
“张秘书呢!”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凭什么一定要知道!”
两人吵了个来回,最后赵心诚看着挂断的电话,得意地哼了一声。
这段时间把左戈行伺候的人都胖了。
那幅得意忘形的样子看着就烦。
找去吧你!
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左戈行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有七年后张缘一带着一个和他极为相似的孩子与他在机场相遇。
也有五年后,张缘一强势归来,身边却没有他的身影。
他一脸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眼神里带着恐惧。
不可能。
他没有犯那么大的错啊!
童话故事里,王子和骑士不应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吗。
不。
不!!!
2
张缘一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
明天就是除夕,左戈行身上被张缘一养出来的那点肉消失的干干净净。
左戈行每天什么事都不干,就是蹲在机场守人。
陆助理气的把司马收拾了一顿。
都怪他天天正事不干,给左戈行搜罗那些五颜六色的书。
字没学几个,没用的东西倒是把左戈行的脑子荼毒了。
“白姐说今年不回来和大家一起过年了。”咖啡厅经理看向左戈行说。
“哦。”
左戈行双眼无神。
其他人对视一眼,又纷纷摇了摇头。
——
张缘一侧头看着窗外的云层。
广播里传来飞机即将降落的声音,张缘一收回视线,抬手关上了窗。
飞机降落,提着行李箱的张缘一在人潮中走下飞机。
而他刚走出站,一个人就冲过来抱住了他。
那股力道重的好像要把他勒死,但他的眼里却升上了笑意。
站的远远的赵心诚看到那个抱着张缘一不撒手的身影,哼了一声,戴上墨镜悄无声息地离开,就像他来时那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左戈行抱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了力道,警惕地环顾四周,看看周围有没有出现不该出现的人。
确认周边的人都离他们远远的,他才放松了神情,却还是抱着张缘一不撒手。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张缘一侧头看向他。
左戈行抱着张缘一说:“不知道,我每天都在这里等。”
张缘一神情一顿,眼神柔和了不少,看着他说:“伤好了?”
“全好了。”
左戈行连忙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他,只是没一会儿又皱了下眉。
“怎么了。”他问。
左戈行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脖颈。
“小老虎的鼻子没有了。”
张缘一愣了一会儿,随即笑出了声。
他提着行李箱迈开脚步,左戈行抱着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旁边完全被忽略的陆助理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叹了口气,远远地跟在身后。
刚一上车,左戈行就坐在张缘一身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张缘一靠着椅背,神态慵懒地说:“众目睽睽之下你想做什么。”
左戈行看了他好半晌,认真地说:“瘦了。”
张缘一心口一动,眼神温柔地看着左戈行的脸。
左戈行才是真的瘦了。
他凑过去吻了吻左戈行的唇,低声说:“先回去。”
回的还是左戈行那个小破房子。
而左戈行一路上都没有问张缘一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刚一推开门,左戈行就推着张缘一倒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