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变身绝色后,被总裁认错强制爱了 > 第2章 这一定是幻觉

第2章 这一定是幻觉

    唇上的撕咬感还在,铁锈般的血腥味瀰漫在口腔里。江晚秋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侵犯的屈辱和恐惧。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將彻底沉沦於地狱时,身上男人的动作却猛地一滯。

    那股禁錮著他的、带著毁灭性力量的身体,忽然就软了下来。

    陆知宴沉重的身躯整个压在了他身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像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终於倒下的野兽。

    “婉璃……別走……”

    一声带著浓重鼻音的囈语之后,便是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著了?

    江晚秋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这个男人只是短暂的休眠,隨时会再次化身为恶魔。

    一分钟,两分钟……

    除了沉稳的呼吸,再无其他动静。

    巨大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得救了。

    他立刻开始尝试挣脱。可陆知宴即便是在睡梦中,手臂也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抱著他,纹丝不动。

    江晚秋试著推了推,男人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这下彻底完蛋。

    他不敢再有大动作,只能像个被捕获的猎物,被迫与狩猎者同眠。屈辱、愤怒、噁心……种种情绪交织,最后都抵不过彻夜未眠的疲惫和刚刚经歷过的巨大惊嚇。

    不知过了多久,江晚秋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是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刺醒的。

    天亮了。

    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睡,英俊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安然而无害,完全看不出昨夜的疯狂。

    江晚秋的心臟猛地一缩,昨晚那恐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一刻也不敢多待,必须马上离开!

    他屏住呼吸,开始新一轮的逃脱计划。

    陆知宴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上,力气大得惊人。江晚秋尝试著一点点將自己的身体往外挪,动作轻得像一只偷奶酪的老鼠。

    每挪动一寸,他都紧张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终於,在耗费了將近十分钟后,他像一条泥鰍,总算从那铁臂的禁錮中滑了出来。

    他光著脚,躡手躡脚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床头柜上没有他的东西,他四下张望,在凌乱的沙发旁看到了自己那只已经摔得不成样子的手机。

    屏幕裂成了蛛网,但好歹还能亮。

    他按亮屏幕,时间显示:五点整。

    很好,时间还早。

    他捡起手机揣进兜里,又看到自己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服务生制服。马甲的扣子全崩了,衬衫也敞开著,衣不蔽体。

    他皱著眉,伸手想把衬衫的衣襟拉拢。

    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胸口时,动作猛地一顿。

    不对劲。

    手下的触感……不对。

    他的胸膛一向是平坦而清瘦的,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单薄。可现在,指尖传来的却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江晚秋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

    透过被撕开的衬衫缝隙,他看到了……看到了他自己胸前,竟然有了两团微微隆起的、白皙的弧度。

    这是什么?!

    幻觉?一定是被嚇出幻觉了!

    江晚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他不敢置信地再次伸出手,颤抖著,覆上那陌生的柔软。

    那真实不虚的触感,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他的天灵盖上。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怎么会这样?

    一个更让他惊恐的念头浮上心头。

    他颤抖著,像是要去做一件无比恐怖的事情,哆哆嗦嗦地解开裤子的纽扣,飞快地往里瞥了一眼。

    ……

    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没了。

    他作为男人二十年来最熟悉的身体部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是完全陌生的女性构造。

    我……变成了女的?!

    这个认知让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他扶著墙,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昨天晚上,他还是个虽然穷困但身体健康的男人。就因为被一个醉鬼错认,不仅差点失身,现在连性別都变了?

    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倒霉运!买彩票都中不了这么大的“奖”吧!

    荒谬,滑稽,以及无边无际的恐惧,將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不行,不能待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瞬间找回了一点力气。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离那个还在床上沉睡的罪魁祸首越远越好!

    她胡乱地將破烂的衬衫裹紧,也顾不上形象了,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那个房间,那个让他遭遇了人生中最诡异、最恐怖一夜的牢笼。

    拉开厚重的房门,外面是寂静无人的走廊。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不辨方向地狂奔起来,只想逃离。

    他衝到电梯前,发疯似的狂按下降按钮。

    电梯门打开,光滑如镜的轿厢壁面倒映出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那是一个面色惨白、嘴唇带伤的少女。

    她穿著一件被撕坏的、明显不合身的男士服务生制服,头髮凌乱,一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和茫然。

    江晚秋死死地盯著镜子里的那张脸。

    脸还是他的脸,五官轮廓没有变,只是线条似乎变得更柔和了一些。可这具身体,却已经完完全全地陌生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门一开,他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衝过空无一人的奢华大堂,猛地推开玉京星辰沉重的鎏金大门。

    清晨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让他打了个寒颤,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半分。

    他站在凌晨空旷的街头,看著远处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我该怎么办?

    回家?怎么跟爷爷解释?

    去医院?跟医生说“我昨天还是个男的,睡了一觉就变成女的了”?不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才怪。

    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绝望,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