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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无赖的陆知宴

    “我没有这种想法。”

    陆知宴看著她那双倔强的眼睛,低低地笑了一声。

    把她的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一手依旧牢牢地圈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抵在书柜上。

    另一只手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嘴硬。”

    “能不能不要老捏我那里。”江晚秋有些气愤,这个男人,每次都要捏那里。

    真就捏上癮了?

    陆知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

    “那里是哪里?”

    他明知故问,手指非但没鬆开,反而变本加厉,伸进衣料里,用指腹轻轻摩挲著那片软肉。

    江晚秋的身体一阵战慄,又羞又气。

    楼下就是他的家人,还有爷爷。

    可他们现在这个姿势,他抱著她,將她死死抵在书柜上。

    如果,如果他就在这里……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江晚秋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羞耻的想法甩出去。

    陆知宴看著她突然通红的脸,还有那副像是被嚇到的小动物一样摇头晃脑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不愧是我陆知宴的老婆,就是可爱。

    他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著不加掩饰的愉悦。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没有!”她立刻反驳,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吗?”陆知宴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那怎么还发抖。”

    “你放我下来。”江晚秋挣扎了一下,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和撒娇没什么区別。

    “不放。”他收紧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依赖著他,“再动,我可忍不住。”

    江晚秋的身体瞬间就不动了。

    她就知道。

    “好了,回归正题,扯了这么多该回答了吧。”

    “这种小说以后还看不看了。”

    江晚秋被他圈在怀里,抵在冰冷的书柜上,动弹不得,只能连连摇头。

    “不看了,不看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的討饶,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羞耻的审问。

    陆知宴看著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嘴唇,非但没有鬆手,反而俯下身,靠得更近了。

    “我该怎么相信你呢,夫人?”

    他刻意加重了夫人两个字,温热的气息混著那两个字,像风一样扫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都起了战慄。

    江晚秋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胸口一股又气又急的火衝上头顶,她想也不想地就吼了回去。

    “我本来就是你老婆呀。”

    空气,瞬间凝固。

    吼完这一句,江晚秋自己都愣住了。

    她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陆知宴也愣住了,他那双眼里的戏謔和玩味褪去,只剩下全然的错愕。

    他显然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近乎撒娇的抱怨。

    江晚秋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薄红变成了滚烫的深红色,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陆知宴看著她那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窘模样,心臟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攥住了。

    他眼底的错愕慢慢化开,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带著炙热温度的笑意。

    那笑意从眼底漾开,点亮了他整张俊美的脸。

    他鬆开了钳制著她的手,转而捧住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强迫她看著自己。

    “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江晚秋偏过头,想躲开他灼人的视线。

    陆知宴却不许,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滚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再说一遍。”他哄著她。

    江晚秋紧紧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肯再说。

    陆知宴也不逼她,只是那么定定地看著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將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老婆。”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那两个字含在喉咙里,繾綣又温柔。

    江晚秋的身体彻底僵住,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完了。

    就在这片刻的失神中,陆知宴忽然放她站在地上,退后一步,然后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江晚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陆知宴抱著她,唇角勾著压抑不住的笑意,大步走出书房。

    “爷爷和奶奶他们还在!”江晚秋压低了声音,又急又羞。

    “嗯。”陆知宴应了一声,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让他们看看,我有多疼我老婆。”

    江晚秋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口,彻底放弃了挣扎。

    好累!

    客厅里,陆老太太和陆知雨还在对著图册指指点点,听到脚步声,齐齐抬起头。

    当看到陆知宴又一次抱著江晚秋从楼上下来时,陆老太太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又抱上了?”

    陆知雨也跟著起鬨,“哥,你对我嫂子也太好了吧,走个路都要抱著。”

    陆知宴抱著怀里的鸵鸟,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他看向陆老太太和江远山,语气坦然。

    “她脚抽了,我抱她回房间休息。”

    “去吧去吧,”陆老太太挥挥手,“是该好好休息。”

    江远山看著这亲密无间的一幕,脸上是全然的放心和欣慰,他觉得自己的孙女是真的找到了一个好归宿。

    陆知宴抱著江晚秋,在眾人满是笑意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楼梯。

    主臥的门被他用脚勾上,发出轻微的咔噠声,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把她放下,而是抱著她,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江晚秋被他压著,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和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心乱如麻。

    “陆知宴。”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慵懒的音节,下巴在她的发顶蹭了蹭。

    “你就是个无赖。”

    “嗯,”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声音里带著饜足的笑意,“只对你一个人耍无赖。”

    他稍稍撑起身,低头看著怀里脸颊依旧通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