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红龙女王,把尾巴收紧点! > 第61章 盛大登场

第61章 盛大登场

    “不,教父,別这样。”

    弗朗西斯喉结滚动。

    法尔科对他有知遇之恩,是他將自己一手提拔起来,在尚未三十岁的时候,就成为了科米诺托最大的黑帮的二当家。

    同时,法尔科也是他的家人。

    不到万不得已,弗朗西斯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杀对方的。

    “不要怎样?”

    法尔科目光锐利的扫视著弗朗西斯。

    “教父,我不想杀你,我……”

    弗朗西斯深吸口气,他攥紧了拳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屠龙竞技场,拜伦袭击了我,他认为我是內鬼,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我没办法……”

    “也就是说,拜伦真的是你杀的吧。”

    “没错,是我。”弗朗西斯低头看著面前的左轮,没有直视法尔科的眼睛。

    “这就对了,你杀了拜伦,那我一定会杀了你。”

    法尔科坦诚地说,

    “弗朗西斯,你我也有快十年的父子情谊,我就这么告诉你,要么在这里杀了我,要么放我走,然后我找机会杀了你。”

    “教父……一定要这样吗?”

    弗朗西斯的眼角一抽一抽的,他握住手中的左轮,对准法尔科,

    “如果真的到了这一步,我只能杀了你。”

    弗朗西斯拨动了左轮的击锤,似乎在威胁法尔科,又似乎希望他只是嘴硬,在知道自己真的会开枪后,会改口。

    法尔科端坐在共荣会老大的位置上,语气威严:

    “弗朗西斯,你甚至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不……教父,別逼我,別逼我。”弗朗西斯喃喃地说。

    “开枪吧。”

    “教父……”

    弗朗西斯的食指放在扳机上。

    看著漆黑的洞口对准自己,法尔科没有丝毫的畏惧。

    “弗朗西斯,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拜伦的故事。”

    “……好。”

    “倒也没什么好说的,那是拜伦4岁的时候,他喜欢乱跑,有一天,我带他去公园,一不留神,就走散了,等我再找到拜伦的时候,看见的是……他被一个更大的孩子欺负了,而他们家的大人只是在旁边看著,和其他人聊天。”

    “然后呢?”

    “然后……”法尔科古井无波地说,

    “然后我把那个男孩的一家全部都杀了,一个不留,房子也一把火给烧掉。”

    “教父……”

    空气陷入压抑的沉寂,弗朗西斯有些不明白法尔科为什么会提这件事。

    “即便是再不成器的笨儿子,作为一个父亲,我也决不允许外人当著自己的面来揍他,”

    法尔科怒目圆睁,他用手杖重重地杵地,声音震耳欲聋,

    “而你却告诉我,是你亲手杀了他!”

    &a;lt;div&a;gt;

    “不……”

    “弗朗西斯,下地狱去吧!”

    法尔科咆哮。

    弗朗西斯知道,自己別无选择。

    在食指扣动扳机的前一刻,弗朗西斯想最后看一眼法尔科,看一眼自己的父亲。

    眼前的老人鬚髮皆白,眼眶发红,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沟壑。

    忽然。

    很久之前的记忆碎片在弗朗西斯的脑海里闪了一下。

    那是快十年前的夜晚。

    帮派的老大站在洗礼的圣像面前,他看著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男孩,拥抱他,亲切地称呼他为儿子,在老大的身后,是一个半身高的小男孩,用怯生生的声音叫他哥哥。

    这个场景像一根钉子那样,扎在弗朗西斯的思绪中。

    强烈的酸楚从他的鼻腔中狠狠地涌了出来,完全不给他抗拒和逃避的机会。

    弗朗西斯不敢再往下想,他闭上眼,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惊起停在屋檐上的乌鸦,发出聒噪的呱呱声。

    弗朗西斯鬆开手中的枪,任由起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瘫软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仔们从门口冲了进来,想要第一时间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虽然被弗朗西斯喊出了门外,但一直都在门口处等著。

    他们害怕弗朗西斯和法尔科两人独处的时候会出什么岔子。

    在看见法尔科死在那张彰属著共荣会老大身份的椅子上时,都不由得鬆了口气。

    这下,共荣会百年来属於西斯科家族的时代终结了。

    而接过这个位置的人,將会是弗朗西斯。

    而参与这场行动的人,都將是这歷史性时刻的见证者。

    他们欢呼著庆祝,將酒窖里珍藏的酒全部拿了出来,他们用力地摇晃葡萄酒瓶,然后拔掉瓶塞。

    酒液混杂著高压气体从里面衝出,馥郁的酒香混杂著鲜血的甜腥味,充斥著整间议会室。

    弗朗西斯没有加入马仔们的欢呼,他就静静地坐在二当家的位置上,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在欢呼的人群里像一个被遗忘的影子。

    咚~

    咚~

    飘渺的钟声从最远方传来,声音细微,却恰好能被每一个人听见。

    马仔停下欢呼,一致凑到窗前,他们伸出脑袋,想要弄明白钟声的来源。

    在道路的最远端,能看见教堂尖塔顶端的巨大铜钟旁站著一个黑影。

    黑影推动木槌,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青铜钟身上,发出古奥森严的声音。

    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哪怕是值班的教堂员工,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敲响钟声,吵醒熟睡的人们。

    更何况,这个时候黑帮之间的內战打的你死我活,枪声连绵不断。

    街道附近的居民关紧窗户拉下窗帘,就算是教堂的值班人员,也只会在这个时候躲在地窖里,不敢露头。

    &a;lt;div&a;gt;

    还没等马仔们想明白到底会是谁敲响巨钟的时候。

    在道路的尽头,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地浮现。

    “这是……”

    马仔们张目结舌,他们不约而同地揉了揉眼睛,仿佛怀疑自己的眼睛坏掉了。

    空旷的街道上,一个穿著黑色礼服披著黑色披风,戴著鸦青色面具的人握著手杖,朝著共荣会的大本营一步步地靠近。

    他的手杖每一次杵地,那最远端的教堂便传来一次钟声。

    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个道路上的人製造的钟声。

    可他又是谁?

    在眾人浮想联翩的时候,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已然来到了共荣会的大门前。

    他就笔直的站在共荣会大门的入口,看向里面。

    庭院內到处都堆满了尸体,最中央的汽车熊熊的燃烧,火光倒映在面具黑色的墨镜镜片內。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看向三楼窗户处伸出脑袋的马仔们。

    “你好!”

    沉闷地声音从面具下传了出来,

    “麻烦问一下,你们这边完事了吗?”